第31章 粉絲的請求，改編《少年》
「兩位小朋友來了。」
林守義對著鏡頭笑了笑：「謝謝你們的城堡。但是老規矩，每人一個就行了。」
「風中的百合」飄過一條彈幕：［大哥晚上好。］
「靜水流深」跟了一句：［這麼久沒播，想你了。今晚可要多唱幾首。］
「老規矩，先來一首老朋友都聽過的。《光陰的故事》。」
前奏響起來的時候，彈幕安靜了那麼一兩秒。
林守義開口，聲音從麥克風裡淌出來。
［這聲音！！！］
［我的天這也太好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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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明白為什麼上熱搜了］
［開口跪開口跪開口跪］
［眼淚直接掉下來了怎麼回事］
［爺爺你真的六十了嗎］
［這嗓音也太有味道了］
［粉了粉了粉了］
老粉們看著滿屏的驚嘆，心情複雜得很。他們一開始來的時候也很震驚，現在已經習慣了。
林守義唱完最後一句，睜開眼睛。
「謝謝各位。」
他端起保溫杯，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水。
「接下來你們點歌，我唱。」
彈幕瞬間刷屏，各種歌名擠在一起，但有一首歌出現的頻率明顯高於其他所有。
《少年》
《少年》
《少年》
新粉們在瘋狂刷屏：
［爺爺唱《少年》！］
［我還是從前那個少年沒有一絲絲改變］
［這首歌最近好火］
［爺爺唱肯定有不一樣的味道！］
老粉們看著這些彈幕，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有人委婉地飄過一條：［大爺可能沒聽過這首歌，別難為他了。］
［讓六十歲的爺爺唱網絡流行歌，有點過分了吧。］
新粉和老粉的彈幕在屏幕上交織在一起，一邊是熱情洶湧的請求，一邊是小心翼翼的護短。
林守義看著滿屏的「少年」，安靜了片刻。
「《少年》？這首歌我沒聽過。」
新粉們有些失望，老粉們鬆了口氣。
但林守義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但是我可以學。」
「你們把歌名打在公屏上，我記下來。回去聽，學會了，下次直播唱給你們聽。」
新粉們瞬間又炸了：
［爺爺你也太好了吧］
［真的會學嗎］
［太寵粉了］
［下次直播我一定要來聽］
［大爺就是大爺，從來不擺架子。］
［這才是真正的歌手，不會的歌就去學，不敷衍。］
林守義選了彈幕上一首歌單里有的老歌，輕聲唱起來。
這天晚上，林守義唱了十首歌。每一首唱完，彈幕都是一片叫好。
觀看人數從開播的一萬多慢慢爬到了十二萬，最高的的時候破了十五萬，破了記錄。
禮物一直在飄，但沒有刷屏。
每個人都記得規矩，不攀比，不鋪張。
最後一首歌結束，林守義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九點半了。
「今天差不多了，謝謝各位來聽我唱歌。」
「下次播的時間，會在微訊上說。你們關注一下就行。」
林守義想了想，又補了一句：「對了，《少年》，我會去學的。下次你們來聽。」
粉絲們瞬間激動得不行。
林守義笑了笑，朝著鏡頭輕輕揮了揮手。
「晚安。」
「林老師，數據出來了。最高在線十五萬兩千人，新增關注兩萬一千。」王若海說道。
林守義沒有管直播間的粉絲，而是計算系統提升的粉絲值，這一場直播間竟然直接給他增加了一千三百粉絲值。
大量的人在這場直播中變成了林守義的路人粉。
林守義很是滿意，明白得立刻學《少年》這首歌了，到時候還能增長不少粉絲。
林守義打開手機，搜索《少年》這首歌。
「我還是從前那個少年沒有一絲絲改變……」
聲音乾淨利落，節奏輕快，是很適合年輕人。
林守義閉著眼睛聽了一遍又一遍，手指在大腿上輕輕敲著節拍。
旋律不難，他甚至聽第二遍的時候就能跟著哼了。但問題不在旋律上，在歌詞上。
除了一兩句以外，其他的歌詞他唱著都不太得勁。
林守義思來想去，最終拿起手機給趙曉雪發了信息。
「曉雪，那首《少年》，我想唱，但原版不適合我。你幫我把版權買下來，然後找個人幫我改編一下，改成適合我這個年紀唱的。」
「好的，我知道了。」
「越快越好，最好是在一天時間裡能弄出來。」
趙曉雪有些猶豫，一天改編一首歌，這件事情並不容易。
於是她直接下了一個懸賞任務，作詞作曲各三十萬，要求一天時間改好。
這個價格對於絕大多數音樂人來說都是相當高的了。
在這種拼速度的任務中，那些金牌音樂人的效率未必快。
趙曉雪買下版權，在周二的下午，幾首改編好的歌曲就出現在林守義的面前。
由於時間不夠，沒有小樣，只有歌詞和曲子。不過這也足夠了。
林守義挨個地看了一下，他最看重的還是歌詞的改編。
很快，他就選出了最喜歡的一首。
「就這個了，立刻安排編曲。」
周三一早，編曲老師就發來了小樣。
林守義戴上耳機仔細聽了一遍，很是滿意。
時間不多，林守義立刻投入歌曲的練習中。
明天得去錄製中心彩排，所以他打算今天晚上就直播唱這首歌。
新版的《少年》比原版慢了大概十幾拍，速度上的差距只是表象。真正讓他需要反覆打磨的，是這首歌的氣質。
原版的少年是昂揚的、朝前的、充滿力量的；他要唱出的老年版，是回望的、釋然的、不張揚但依然存在的。
編曲的層次給了極大的支撐，但林守義知道，歌手的演繹才是把層次立起來的那根骨頭。
周三下午，林守義在微訊上發了一條預告：「今晚八點，歲月歌者直播間，演唱《少年》改編版。」
［哇，爺爺真的去學了］
［今晚蹲定了！］
［等不及了，為什麼不現在就就直播啊！］
當晚七點四十五，林守義已經坐到了鏡頭前。
他今天的穿著比平時多講究了一點點，淺色的外套，頭髮梳得服服帖帖，看起來年輕不少。
「爸，在線人數八千了，這都還沒開播。」
粉絲們提前在直播間蹲守，等待林守義演唱。
林守義看了看時間，八點一到，他朝著監控器的方向微微點了一下頭。
「三、二、一，開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