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越過山丘,動起來的肖飛


  林海開場:「大家好,歡迎來到蘇省衛視,各位正在收看的是由守味蒸蛋糕冠名播出的《我們的歌》。」

  「上一周,我們的五位新生歌手和五位前輩歌手殺出重圍,來到今天的舞台。」

  「這一輪,他們將恢復各自的組合配置,展開新一輪的音樂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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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台,節目組傳來聲音:「各位老師,請按照順序上場。」

  「我們走吧。」

  「現場的朋友們,你們準備好了嗎?」

  「首先,有請夕陽少年組合!」

  林守義和周華鍵從通道中走出來,全場觀眾鼓掌歡呼。

  「歡迎兩位再次回來。」

  「今天又是新一輪的強強對話了,華鍵哥,有什麼話要對林老師說嗎?」

  「加油吧,老夥計。」

  「彼此彼此。」林守義回應。

  「那麼請兩位先就座,期待你們為大家帶來的精彩表演。」

  「接下來,讓我們有請第二組登場的組合,街頭拍檔。」

  任先齊和劉雨寧登場,兩人都穿著黑色夾克,看起來非常適配。

  林海跟他們交流兩句後,便請他們就座。

  「接下來,有請我們的情深深組合。」

  兩人的人氣也相當高,全場的歡呼聲完全不比林守義他們弱。

  「歡迎歡迎。我們發現今天大家都很有默契。周星星,你穿了一件藍色的衣服,客勤哥就配了一朵同樣的花。」

  仔細一看,李客勤胸口上的花朵和周星星衣服的顏色是一樣的。

  「你們真的沒有提前商量過嗎?」

  周星星搖頭:「真的沒有。」

  「那兩位真的是默契十足。希望你們今天晚上也能帶來默契的表演。」

  等周星星他們落座後,林海說道:「我們可以看到,坐在這裡的三組到目前為止都是原班人馬。而在之前的對戰中,有兩個全新的組合產生。」

  「讓我們有請張芍涵和肖飛。」

  肖飛一出場,他的粉絲們才展現了什麼叫真正的震耳欲聾。

  林守義都得把耳朵捂住一點才行。

  「芍涵這一次是火線救場,因為我們的那姐有一些特別的事情要處理。」

  「肖飛,你今天會和芍涵擦出不一樣的火花嗎?」

  「當然會。」

  「好,謝謝二位。」

  「最後,讓我們有請費鈺清和阿雲。」

  兩人穿著淺色的西服上場,也非常適配。

  「團戰之後,這兩位是最受觀眾愛戴的,因為是觀眾把你們配到了一起。」

  「小哥,原來你們是清風徐來,今天兩位的組合有新的名字了嗎?」

  「我們叫雲淡風輕。」

  同樣是非常詩情畫意的名字。

  「想必大家也知道,這是小哥最後一檔電視音樂綜藝。我算了一下,加上今天這一場,你們還能夠合作最多四場。」

  「我非常期待兩位能夠撞出全新的火花。」

  五組全部落座。

  「今天呢,要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好消息是,這一輪沒有人離開。」

  大家配合著歡呼一聲,這件事情他們早就已經知道了。

  「那壞消息就要講一下了。」

  「因為今天這一輪和下周都是五組唱完之後,由全場的守味品鑑官們來選出三個他們最喜歡的表演。兩場積分賽墊底的一組就要離開。」

  五進四不算太殘酷,不過任何一組走了都會覺得很可惜。

  「好了,各位,我們馬上開始今天的演唱。」

  「剛剛在後台進行了抽籤,麻煩第一組開場的請起立。」

  林守義和周華鍵站了起來。

  「今天二位要帶來的是一首非常經典的歌曲《山丘》,這一首歌可以稱作是華語樂壇上最巔峰的歌曲之一。二位唱這一首歌,會不會覺得很有壓力呢?」

  林守義拿起話筒回答道:「這確實是到目前為止我唱的最有壓力的一首歌。幾乎整個一周我都在進行練習,希望今天能夠把唱得最好的一次帶給大家。」

  「那我們就有請二位上台演唱《山丘》。」

  錄製現場,燈光暗了下去。

  舞台上方只留了兩束追光,一束打在林守義身上,一束打在周華鍵身上。

  全場安靜,連觀眾席最後一排有人咳嗽了一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前奏響起來,鋼琴的聲音,不急不慢,像一個人在深夜裡慢慢地走著。

  林守義先開口:

  「想說卻還沒說的,還很多,攢著是因為想寫成歌。」

  「讓人輕輕地唱著,淡淡地記著。」

  「就算終於忘了,也值了。」

  他的聲音出來的那一刻,全場像被什麼東西按住了。那種聲音像是一個老朋友坐在你對面,端起一杯酒,跟你說他這些年的事。

  不是訴苦,不是炫耀,就是平平淡淡地、一字一句地,把他這輩子攢著沒說的話,放在你面前。

  周華鍵接上了第二段。

  「說不定我一生涓滴意念,僥倖匯成河,然後我倆各自一端。」

  「望著大河彎彎,終於敢放膽。」

  「嘻皮笑臉面對,人生的難。」

  原唱唱的是看透了之後的灑脫,周華鍵唱的是一種溫柔。人生的難那麼多那麼重,但我們還是可以笑著面對。

  林守義抬起頭,看著觀眾席。那裡黑壓壓的一片,看不清任何一張臉,但他知道所有人都在看他。

  他握著麥克風的手指微微收攏了一點。

  「也許我們從未成熟,還沒能曉得就快要老了。」

  「儘管心裡活著的還是那個……年輕人。」

  周華鍵接上:

  「因為不安而頻頻回首,無知地索求,羞恥於求救。」

  「不知疲倦地翻越,每一個山丘。」

  觀眾席里有人開始擦眼睛。

  林守義的聲音拔高:

  「越過山丘,雖然已白了頭。」

  「喋喋不休,時不我予的哀愁。」

  「還未如願見著不朽,就把自己先搞丟。」

  周華鍵握緊話筒,傾力演唱:

  「越過山丘,才發現無人等候。」

  「喋喋不休,再也喚不回溫柔。」

  「為何記不得上一次是誰的擁抱,在什麼時候。」

  林守義和周華鍵對視了一眼。

  這是整首歌里他們第一次對視。那個眼神很短,不到一秒,但那個瞬間裡,他們都在向對方訴說:「我在」。

  觀眾席開始有人哭了,是安靜的、克制的、不想被別人發現的哭。

  兩人很好的把這首歌唱出了屬於他們兩個的味道。

  第二段主歌,林守義的聲音比第一段更沉了。

  「我沒有刻意隱藏,也無意讓你感傷。」

  「多少次我們無醉不歡。」

  「咒罵人生太短,唏噓相見恨晚。」

  「讓女人把妝哭花了,也不管。」

  「咒罵人生太短」這六個字,林守義不是在感嘆,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他的這一生實在是太短了,短到還沒來得及好好為自己活一次。

  「遺憾我們從未成熟,還沒能曉得就已經老了。」

  「盡力卻仍不明白。」

  「身邊的年輕人,給自己隨便找個理由。」

  「向情愛的挑逗,命運的左右。」

  「不自量力地還手,直至死方休。」

  第二段副歌,兩人一起合唱,震撼翻倍。

  「越過山丘,雖然已白了頭。」

  「喋喋不休,時不我予的哀愁。」

  「還未如願見著不朽,就把自己先搞丟。」

  「越過山丘,才發現無人等候。」

  「喋喋不休,再也喚不回溫柔。」

  「為何記不得上一次是誰給的擁抱,在什麼時候。」

  「喋喋不休,時不我予的哀愁。」

  「向情愛的挑逗,命運的左右。」

  「不自量力地還手,直至死方休。」

  「為何記不得上一次是誰給的擁抱,在什麼時候。」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的時候,弦樂緩緩收起。

  全場安靜了大約五秒鐘。

  所有人都在等聲音徹底消散,等那座山丘的最後一個回音停下來,等他們自己從這首歌里慢慢走出來。

  然後掌聲響了。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喊好,所有人都在鼓掌。

  林海舉起話筒,張了張嘴。他停了一下,才開口。

  「我覺得我不應該說『好聽』,這兩個字太輕了。我也不應該說『感動』,這兩個字太薄了。」

  「我覺得,這首歌是來替我們所有人唱的。唱給所有已經翻越了一些山丘、還在翻越山丘的人聽的。」

  「謝謝你們為我們帶來了山丘,請二位回到休息區。」

  這一次,林海例外沒有提問。他知道,林守義和周華鍵需要一定的時間,從這首歌中緩過來。

  「聽完這首歌后,大家的心情都有些沉重。那麼接下來讓我們聽一聽肖飛、張芍涵為我們帶來的歌曲,換一個心情。」

  「有請兩位為我們帶來《Faded》。」

  肖飛和張芍涵起身走上舞台。

  與此同時,幾個身上穿著發光帶衣服的人站在了位置之上,看起來非常炫酷。

  背對著的肖飛轉過身,開口唱道:

  「You were the shadow to my light.」

  「Did you feel us」

  「Another star」

  「You fade away」

  肖飛唱得實在是太有感覺了,大家的耳朵頓時就被他給抓住了。

  張芍涵轉身接唱:

  「Afraid our aim is out of sight」

  「Wanna see us」

  「Alive」

  動感的音樂,穿透的嗓音,頓時將大家從沉重的情緒中拉了出來。

  「Where are you now」

  「Where are you now」

  「Where are you now」

  「Was it all in my fantasy」

  「Where are you now」

  「Were you only imaginary」

  現場動感的燈光,舞美,再加上音樂,就連林守義也都嗨了起來。

  肖飛更是玩起了調音台打碟,引得眾人一陣歡呼。

  「So lost I'm faded」

  「I'm faded」

  「So lost I'm faded」

  張芍涵的高音實在是太有力量了,感覺天花板都快被她穿透了。

  「Come on,大家一起來。」

  「Where are you now」

  「Atlantis」

  「Under the sea」

  「Under the sea!」

  兩人在舞台上完全嗨了起來。這可以說是到目前為止最嗨的一首歌了。

  可以看得出來,肖飛實際上更適合這種風格的歌曲,整個人都充滿了活力。

  演唱結束,林海感嘆道:「真的是一首非常嗨的歌曲。」

  劉雨寧說道:「剛剛我也跟著搖起來了。剛剛特別嗨,尤其是張芍涵老師的高音真特別棒。」

  周華鍵:「我覺得張芍涵來的剛好是時候,剛好這種風格是那英做不到的。如果那英在的話,你們不可能選這首歌,也不可能有這樣的呈現。」

  「這下好玩了,那姐回來之後要水土不服了。」林守義接話。

  林海:「對于娜姐來說,再度回來也是一個挑戰。」

  「張芍涵,你來了之後可能更加激發了肖飛的那種鬥志,看他最後兩個眼睛裡面的殺氣,我的天。」

  肖飛笑了笑,他確實唱的很投入。

  「肖飛,和那姐以及張芍涵唱歌的時候有什麼不一樣嗎?」

  肖飛的嘴巴不停的動,一個音都沒有說出來。

  「這個話筒燙嘴你知道嗎?」

  對於這種充滿陷阱的問題,肖飛自然不會回答。

  「好,我們再次把掌聲送給張芍涵,送給肖飛,謝謝兩位帶來的精彩表演。」

  「接下來,輪到我們的第三組上場。第三組是我們的任先齊和劉雨寧。」

  任先齊和劉雨寧站起來。

  「他們為我們帶來的是《如果雲知道》。」

  音樂一響起,任先齊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如果雲知道。」

  「如果雲知道。」

  兩人將這首歌改編成了搖滾的風格。

  「愛一旦結冰,一切都好平靜。」

  「淚水它一旦流盡,只剩決心」

  「放逐自己在黑夜的邊境,任由黎明一步一步向我逼近。」

  「想你的心化成灰燼,真的有點累了沒什麼力氣。」

  「有太多太多回憶哽住呼吸,愛你的心我無處投遞。」

  「如果可以飛檐走壁找到你,愛的委屈不必澄清,只要你將我抱緊。」

  兩人的聲音真的很有爆發力,無論是什麼風格,似乎都能夠駕馭下來。

  「如果雲知道,想你的夜慢慢熬」

  「每個思念過一秒每次呼喊過一秒」

  「只覺得生命不停燃燒。」

  「如果雲知道,逃不開糾纏的牢。」

  「每當心痛過一秒每回哭醒過一秒。」

  「只剩下心在乞討你不會知道。」

  電吉他的聲音扣動人心,大家都跟著嗨起來。整個現場就像是在開演唱會一般。

  演唱完之後,周華鍵說道:「你們兩個的聲音真的很有爆炸性。」

  「不要這麼狠,讓一點我們好不好?」周華鍵使出撒嬌絕技。

  「前面兩首歌都非常的震撼,那麼後面要唱的這一組真的很有壓力。」

  「第四組是誰?」

  周星星無奈的舉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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