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但湖是湖，海是海

  司我花想到小男孩發光的眼睛和竊喜的表情就想笑:「太有意思了，他估計覺得逃票很刺激，根本沒想到你買了票，在用這種方式騙他安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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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顧淮還沒來得及回司我花，它就在新副本里大發神威。

  因為新副本里的她正在辦公室塗口紅，旁邊還有同事大聲嚷嚷:「你這個口紅怎麼跟我前兩天丟的一樣？」

  整個辦公室的目光都朝她聚集。

  司我花直接回道:「是嗎？我昨天在我老公口袋裡翻到的。」

  它的話音剛落，白光亮起，副本通關。

  比起司我花有意識地篩選單人副本來通關，和顧淮配合得天衣無縫，全球大部分人則是陷入了恐慌。

  因為看起來和平常無異，所有人雖然成為了玩家，但不一定會觸發副本。

  不過，觸發副本時也毫無徵兆，讓人猝不及防。

  也許轉過這個街角，環境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可能一個人進入大門時沒事，兩個人手牽手進入就會觸發。

  或者白天經過會被副本吸進去，晚上卻平安無事。

  然而，這種無法預料什麼時候會觸發副本的情況反倒最是煎熬。

  當然，在漫長的煎熬里，大家看著顧淮在全球玩家排名中不斷增加的步數，心裡又燃起了希望。

  對於惡魔來說，最後階段也並不清閒，因為負面能量在追問他顧淮的下落，想要跟他做交易。

  主要是顧淮的形態從人變成了花，負面能量根本找不到她。

  而司我花因為太分散，被它們以為是低等生物，根本沒往魔女的身份想。

  但惡魔並未理會負面能量，他不想跟它們做交易。

  於是負面能量決定用排除法，把所有魔女都奪舍了。

  除了顧淮以外，會成為魔女的，都是原本沒有惡魔干涉就已經沒命的人，所以他本來就無需為她們的死活負責。

  惡魔跟她們各取所需，一方提供支持，另一方提供食物，理應錢貨兩訖，便各不相干。

  可惡魔以負面能量挑釁他的尊嚴為由，前去支援被圍剿的魔女。

  看到惡魔時，負面能量還以為第一次就奪舍對了，但等魔女死後，它們才發現這個不是顧淮。

  後來負面能量才明白它們的天真，因為每個魔女受到攻擊時，惡魔都去幫忙。

  奇怪的是，負面能量感知到的所有魔女都死光了，卻沒有一個是顧淮。

  於是負面能量怒了，決定一不做二不休，把惡魔也奪舍了。

  初代惡魔明明是自己人，這個二代惡魔雖然不再是自己這邊的，一直以來也以中立身份自居。

  他接近顧淮的時候，負面能量還以為他能削弱顧淮的力量，畢竟跟惡魔做交易的人都沒有好結果。

  沒想到顧淮不僅沒被削弱，實力還不斷增強。

  一般來說，負面能量是不死的，惡魔也是，但最後階段非常特殊，大家平等地會死，沒有任何存在能夠倖免。

  不知道惡魔出於哪方面的考慮，他直接跟對方同歸於盡。

  惡魔死後，擁有惡魔本源的顧淮接收到了他最後的訊息。

  「有一段我看過的話，在你沉睡的時候，我總是想起——

  其實我很早就知道我們不合適，但是我還是陪你走了一段沒有結果的路，雖然時間不長，但畢生難忘。

  留住你和放過你，我都做不到。

  就像我坐在湖邊，以為是海邊。

  我吹著湖邊的風，以為吹著的是海風。

  但湖是湖，海是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