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後院被偷了


  「嗯……」

  「再拖幾日,你的月事就該來了。」

  「額……」

  「阿沅,你不喜歡那事嗎?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嗎?」

  

  沅薇:「……」

  她輕輕推人一下,掌心正觸在他敞露的胸膛上。

  「這種事,能不能,別老掛在嘴邊?」

  「你是不喜歡聽,還是……」身後男人追過來,薄唇銜上她耳珠,「聽了有感覺?」

  「不許胡說!」

  「我胡說?」

  明知她頸後敏感,男人若即若離啄吻,一隻手不老實地往下,試圖探入她柔軟的襯裙。

  「阿沅,叫我查驗查驗……」

  「啊!」

  沅薇手忙腳亂逃開。

  男人似餓久了的狼一般撲上來!

  將她抵至床頭,修長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

  「阿沅,說好了的……」賣起乖來,卻似被馴好的狗一般。

  沅薇直覺逃不過這一場。

  像是砧板上的魚肉……不,就算眼前男人是狗,自己也已是被丟進這條狗飯碗裡的肉了。

  「阿沅……」

  「停!」

  她猛地抬手,撐到男人肩頭。

  那人散落的衣角垂下來,凌亂堆在自己身上,沅薇別過眼,兩手握住他衣襟,合上。

  「阿沅?」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這人很記仇的!」

  許欽珩稍頓了頓,沒再繼續進犯。

  沅薇見他聽進去了,清一清嗓道:「上回,你騙我引誘我那回事,難不成就這樣算了?」

  男人沉吟片刻。

  「那你說要怎麼辦?」

  「當然是以牙還牙!你……我要把你綁起來,怎麼做由我說了算!你可有異議?」

  把他……綁起來?

  喉間那處鋒利的凸起狠狠一滾。

  腦袋裡閃過這樣的畫面,是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圖冊上,雖說,畫的是男人綁女人……

  「可以。」

  沅薇瞧瞧他不粗卻有力的手臂,瞧瞧他看著瘦實則比自己寬一大圈的身板。

  「你不許反抗,到時候都聽我的!」

  「好。」他又立刻追問,「何時?」

  「就這幾日,明日……後日吧!」

  明日她還得找些小圖冊學學,怎麼「玩弄」男人呢。

  許欽珩得了承諾,緩緩收回虛錮他的雙臂。

  後日。

  怎麼辦,他都有些等不及了呢。

  沅薇也把這回事放在了心上。

  今日約寧恆在望江樓相見,沅薇早早就帶著扶煙出門了。

  特意繞到一家京中暢銷話本子的書鋪,精挑細選了三本適合她學的,帶圖的話本子。

  隨後,就去望江樓要了兩間廂房。

  她難得沒進頂樓那間,而是把扶煙送了進去,就打算回身去樓下次一等的廂房。

  「姑娘……」

  卻被扶煙拉住了。

  「怎麼了?」

  今日她特意給扶煙打扮了一通,乍一看,與尋常門戶的貴女無異,沅薇甚是滿意。

  扶煙卻憂心忡忡,「男未婚女未嫁的,我與寧大人就在這兒私會,合適嗎?」

  「什麼私會!這是我帶你來見他,再說,屋裡不有屏風嗎?你若覺得實在不合適,就座屏風後頭,叫他隔著屏風跟你說話!」

  扶煙還有些不放心,「那姑娘可別丟下我自己走了。」

  「我不走,我就在樓下廂房看話本子,你好了就來尋我!」

  沅薇搭一搭她的手,轉身下樓。

  起因是昨日寧恆來還帕子,支支吾吾也說不上扶煙的名字,就一個勁面紅耳赤地,說什麼是個溫柔美麗的姑娘。

  寧恆是什麼人啊,當初大言不慚說要同她假成婚,都能說出一副義薄雲天的架勢。

  如今還個帕子成了這樣,沅薇早是過來人了,還有什麼不清楚的。

  本以為扶煙瞧不上這呆頭鵝,起初還跟她當笑話講。

  誰知扶煙一聽,卻只說:

  「寧大人怎麼說也是官身,我一介賤籍奴婢,怕是與他並不相配。」

  沅薇便也聽出來了,扶煙並非全然無意。

  既然襄王有意、神女有情,她就站出來給兩人牽個線,攛掇多見面說上兩句,看看究竟合不合適。

  沅薇立在四樓,沒一會兒,就等到了寧恆。

  「顧小姐,不知今日叫我來所為何事?」

  沅薇上下打量他一眼。

  還成,雖說不是多驚艷的美男子,但勝在乾淨整齊,人還算精神,勉強配一配扶煙也行。

  「這是你上回叫我還的帕子,今日我把人給你叫出來了,你自己當面還吧!」

  沅薇把那方帕子塞給他,也不多說,就示意他上頂樓。

  而這一幕,分毫不差落進了尾隨而來的洗墨眼中。

  自打那日寧恆鬼鬼祟祟拿著方帕子來府上,許欽珩便交代他盯著寧恆的動向。

  上回自家夫人與太子的事,相爺說是他弄錯了,還怪他辦事不力。

  這回,兩人都一道出入廂房了,總不會再有錯了吧!

  洗墨快馬加鞭衝到大理寺。

  「爺您快別管公務了,自家後院都被人偷了!」

  許欽珩手中筆尖一折。

  「什麼?」

  「夫人今日約了那姓寧的,兩人上望江樓去了!」

  許欽珩在聽見望江樓三個字時,騰地自書案後起身。

  「頂樓廂房嗎?」

  「屬下查了,夫人開了頂樓一間、四樓一間,想來四樓是給隨行的扶煙姑娘,兩人碰了頭,此刻恐怕已在頂樓相會了!」

  許欽珩整個腦袋亂糟糟的。

  昨夜床笫間夫妻夜話、琴瑟和鳴還在眼前。

  卻又不時閃過四年前,自己陪顧大小姐在望江樓那間廂房廝混的場面。

  偏偏是望江樓的頂層。

  她帶男人去那個地方,能有什麼好事?

  「備馬!」

  「是!」

  洗墨一路在前面開道,許欽珩一路在後頭疾馳。

  晚一刻,他的妻子就會和野男人多相處一刻。

  一觸及這個念頭,手裡的馬鞭都要攥裂了。

  許欽珩唯一僅存的理智,便是褪下了那身緋紅官袍,換了身常服。

  「欸——這位客官,今日頂層廂房已被人包了!」

  掌柜的領著幾個侍女跑堂,將他攔在了四樓。

  「何人包的,我出雙份的錢。」

  掌柜嘖一聲,見他穿著不俗,一手別至耳邊道:

  「實話告訴您吧,這人您可惹不起!如今那位權傾朝野的右相,您聽過吧?」

  「哦?」許欽珩故意道,「是他包的?」

  「他青天白日的,哪來這閒工夫!是他夫人,帶著個婢女出來的。」

  「是不是還有個男人?」

  「您怎麼知道的?也剛進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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