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哭著跪求
看清楚是變態之後,我沒有急著行動,也沒有打草驚蛇,而是裝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對方看我只是路過,並沒有在意,直接轉身離開了這裡。
等到對方剛走不遠,身邊的方泰山頓時著急了起來。
「你看清楚了嗎?那個人是我們要找的變態嗎?」
「就是他。」
「那還等什麼,還不直接行動,將他給抓起來。」方泰山頓時聲音提高了幾分。
我連忙衝著對方做出來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接著低聲說道。
「別著急,我們跟著他,我猜他剛才肯定偷了內衣內褲,正藏在身上呢,我們要抓一個現行。」
「等他一回家之後,我們立刻動手。」
聽我這樣說,方泰山則是說道:「現在抓不正好嗎,他剛從二樓下來,正好抓個現行。」
「我猜測他家裡面肯定藏著很多偷來的內衣內褲,我們要等他回去之後,再動手,然後從他家裡面搜出更多的證據來,這樣他想要辯駁都不可能。」
聽我這樣說,方泰山只能是默默點了點頭。
既然今晚上的行動是我安排的,他也就聽了我的話,沒有再說什麼。
「我們跟上。」
我和方泰山立刻跟隨著那個男子,我知道他的家就在附近的一個小商店裡面。
商店的一樓是商鋪,二樓則是他居住的地方。
根據我對這個變態的觀察,他年齡大概五十多歲,是附近一家小商店的老闆。
早年就跟老婆離婚了,自己一個人獨自生活。
大概是因為寂寞無聊,整個人思想出了問題,痴迷偷女生內衣內褲,作為他的一個嗜好。
很快來到了他居住的地方,我和方泰山一個閃身就來到了對方面前。
「懷裡面藏著什麼?叫出來。」我看向了男子,聲音冷然的質問道。
對於這種變態,我的態度自然不可能好,故意裝出狠厲。
「你們幹什麼?」
中年男人臉色瞬間一慌,下意識地雙手緊緊捂住胸口,眼神躲閃,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心虛。
「幹什麼?你心裏面比我們都清楚,懷裡面藏著什麼,叫出來。」
方泰山比我的聲音更加狠厲,一看他就是那種狠角色,往前一步直接逼近對方,壓迫感瞬間拉滿。
中年男人強裝鎮定,梗著脖子狡辯。
「我懷裡什麼都沒有!你們兩個年輕人莫名其妙攔著我幹什麼?我就是正常回店休息,再胡攪蠻纏,我可要喊人了!」
他故作強硬,可微微發抖的身體、飄忽不定的眼神,早就暴露了他的心虛。
我冷笑一聲,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正常休息?那你慌什麼?大半夜鬼鬼祟祟溜進女生宿舍樓樓道,出來就揣著胸口不敢鬆手,你當我們瞎?」
不等他繼續狡辯,方泰山直接上前一步,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力道極大,疼得中年男人瞬間齜牙咧嘴,根本動彈不得。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我伸手直接朝著他鼓起的懷裡一摸,對方瞬間臉色慘白,拼命掙扎,嘴裡還不停嚷嚷。
「你們別亂來!我要報警!你們這是搶劫!」
他越是掙扎,我越是篤定自己的猜測沒錯。
我乾脆直接伸手一扯,從他的上衣內袋裡,硬生生拽出了好幾件貼身的女士衣物。
有嶄新的蕾絲內衣,還有乾淨的女生內褲,布料柔軟,還帶著淡淡的清香,顯然都是剛偷來沒多久的。
一堆私密衣物被我直接攤在手心,刺眼又噁心。
鐵證如山,中年男人瞬間蔫了,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腦袋耷拉下來,不敢再吭聲。
方泰山看到這一幕,火氣瞬間就上來了,怒罵道。
「老傢伙,一把年紀了,不干人事,專幹這種齷齪變態的勾當!還敢跟我們嘴硬?」
我盯著他,語氣冰冷地開口逼問。
「說!最近是不是總去我們隔壁女生宿舍偷東西?之前丟失的那些內衣褲,是不是全都是你偷的?」
中年男人低著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猶豫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地開口,聲音帶著濃濃的羞愧和無奈。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這輩子一個人過,離婚十幾年,無兒無女,孤苦無依的,晚上一個人住太寂寞,心裡空落落的,一時糊塗,才幹了這種錯事……」
「一時糊塗?」
我眼神更冷。
「一次是糊塗,次次就是癖好!我看你根本就是屢教不改!」
為了徹底坐實他的罪證,不讓他有半點辯駁的餘地,我直接開口:「開門!帶我們進你店裡,還有你後面的倉庫,我們要好好搜一搜!」
中年男人嚇得渾身發抖,拼命搖頭:「別搜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裡面真沒什麼東西!」
他越是阻攔,我們越是確定裡面藏著貓膩。
方泰山根本不跟他廢話,直接推著他往前走,逼著他打開了小店的卷閘門。
一樓就是普通的小賣部,擺放著零食飲料,看著平平無奇,可走到店鋪後方的小倉庫,一推開門,我和方泰山瞬間都愣住了。
狹小昏暗的倉庫里,角落堆著一大堆五顏六色的貼身衣物,內衣、內褲、絲襪整整齊齊疊在一起,滿滿當當堆了大半個角落,少說也有幾十上百件。
看得出來,這都是他日積月累,一次次偷偷摸摸從周邊女生宿舍、出租屋偷來的贓物。
眼前的一幕,簡直顛覆認知,讓人無比噁心。
方泰山氣得青筋暴起,額頭上的青筋都快要蹦出來,再也壓不住心底的怒火。
抬手就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臉上,力道大得能聽見回聲。
「啪」的一聲脆響,中年男人被打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
「你他媽真是爛到骨子裡了!一把年紀活狗身上去了?不干人事,專偷女生貼身東西,禍害周邊打工的小姑娘,你也配當人?」
方泰山怒聲咆哮,唾沫星子噴在他臉上,語氣狠得能吃人。
「今天要是不收拾你,你還得繼續作惡,還得有更多小姑娘被你禍害!」
我也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狠狠拽起來,眼神冷得像冰,一字一句沉聲警告。
「我最後警告你一次!從今往後,不准你再靠近女生宿舍半步,不准再碰任何女生的東西。」
「敢再干一次這種齷齪事,我們不光報警,還要把你偷東西的醜事,貼滿整個城中村,讓這一片的人都知道你是個變態!」
「到時候,看你還有臉在這裡開店,還有臉做人!」
看著滿倉庫的贓物,中年男人徹底崩潰了,心裡最後一點僥倖徹底破碎。
他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滿臉恐懼和悔恨。
「我錯了!兩位小兄弟,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不停磕頭求饒,額頭很快就磕得通紅,甚至滲出血絲,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調。
「求求你們,千萬別報警,也別把我的醜事說出去!我這輩子就這點臉面了,要是被抓走、被人知道,我就徹底完了!」
「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做這種變態齷齪的事情了,我馬上把這些東西全部燒掉、扔掉,再也不碰了!」
「求求你們,就放過我這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