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生理性噁心想吐


  「只是,他的情況比中邪還嚴重,再讓他繼續昏睡下去,不出一年,他必死。」

  她話音剛落,從昨晚不再出現的彈幕,再次閃現在她眼前。

  【真千金好像有點東西哦,不過,有東西也救不了祁修。】

  【祁修必死無疑,不然,壞巫婆的孩子怎麼成龍成鳳?怎麼偷天換日,偷龍轉鳳?】

  姜憶芽眼眸幽深。

  成龍成鳳?

  是昨天胡美蓮那對龍鳳胎嗎?

  那個女人打算吸乾祁修所有氣運,偷換給自己一對龍鳳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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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

  姜憶芽冷笑。

  怪不得要原主這個陰年陰月陰日出生的人當祁修的冥婚新娘。

  有她這個陰氣重過惡鬼的新娘鎮壓,祁修有再大的氣運都絕對逃不過一死。

  「怎麼了?難道少爺他的情況很嚴重?不能救?」任正青焦急。

  姜憶芽回神。

  想到了什麼,她笑了,「你去把我昨天穿的嫁衣拿過來,我昨天從祁家那邊剛好帶回來點好東西。」

  「有這東西在,祁修的情況可以暫時緩和一點。」

  等任正青離開,姜憶芽隨意坐到床邊,色迷迷地摸了把男人的俊臉,痴迷地呢喃著,一副比痴漢還色。

  「你說你這麼帥的帥哥,就這麼一直昏睡著,太可惜了。」

  「還好,現在有我這麼可愛又漂亮的老婆陪你說話聊天,你以後不會無聊了。」

  床上的祁修:「......」

  這個聲音很陌生,是個不認識的女人的聲音。

  祁修雖然身體昏睡,意識卻很清楚,只是這件事除了他自己,沒人知道,連醫生也沒有檢查出來。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只是,有任正青在,他可以安心些。

  任正青是爺爺派給他的得力助手,對他忠心耿耿,絕對不會受那邊人的蠱惑。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早早對外宣稱過,只要他出事,除了他爺爺之外,任正青有權利處理公司所有事。

  可是,現在是怎麼回事?

  任正青怎麼把一個女人帶到他房間來,還是個想對他下手的色女人。

  「嘶——」

  突然臉上被人摸了一把,嚇得意識中的祁修一激靈。

  「哇你的皮膚好好摸啊,我一個女人的皮膚都沒有你滑溜,不信你摸摸看。」

  不等祁修反應過來她的話,姜憶芽已經抓著他的手放到自己臉上,上下滾了滾,激得昏睡中的祁修身體如一道電流過,全身上下麻酥酥。

  好像......觸感,還,不錯......

  姜憶芽輕笑著放下他的手,知道他脈象平穩,除了看不到的黑線,說明他身體沒有任何問題。

  她好笑盯著他的臉看,「明明沒有清醒,才不過摸一下我的臉,你的臉怎麼比我還紅?害羞了?」

  祁修:「......」

  要不是說不了話,他真的想反駁她的話。

  他祁修是什麼人,什麼場面沒有見過,怎麼可能因為這種事就臉紅害羞?

  簡直,可笑——

  任正青匆匆跑進來,看到姜憶芽坐到床上,驚了。

  「姜小姐,這床你不能坐,少爺最討厭自己身邊有陌生氣味,只要聞到,他就會生理性噁心想吐,你——」

  說完他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好像他家少爺沒有因為姜憶芽的氣味而出現反胃應激。

  姜憶芽站起身,疑惑地回頭看了眼『睡美男』

  「他對陌生氣味有應激反應?你確定?我剛剛好像坐到床上有幾分鐘了吧?」

  不止坐床上,她還拿他的手去摸她的臉了,要是真的應激,也早該吐了吧。

  任正青啞口無言。

  他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姜憶芽朝他伸出手,「嫁衣——」

  任正青這才想起還有正事沒做,趕緊把紅嫁衣放她手裡。

  姜憶芽攤開紅嫁衣,把一張手帕拿出來,手帕上面沾有斑斑血跡。

  「這.....是誰的血?」任正青推了推眼鏡,「姜小姐你不要告訴我,這東西就能幫少爺緩和病情?」

  姜憶芽沒有回覆他,拿著手帕在肉眼不可見的黑線上壓了壓,手指一轉,手帕上的血濺漸漸消失不見。

  有陰陽眼的姜憶芽看到剛剛的血跡已經死死壓在詭異的黑線上,嘶溜幾下,祁修頭頂冒出黑煙。

  而趴在祁修氣運上的黑線漸漸虛弱,黑影逐漸黯淡無光,幾近消散。

  姜憶芽踉蹌了下,差點摔倒,一個錯步又坐回床上。

  「姜小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緩緩就好,現在肚子餓了,你趕緊去給我準備吃的,越多越好。」姜憶芽擺手,有氣無力。

  唉,所以她才不想管這些破事。

  每次出手,她必定虛弱,這是教她玄學的師傅說的。

  她雖然因為體質偏陰,天賦異稟,學什麼都快,卻也因為體質,每次出手必定耗費比別人十幾倍的體力。

  不到萬不得已,不讓她出手。

  直接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吃著美食,姜憶芽看任正青欲言又止的模樣,無語白了一眼。

  「放心,現在你少爺的病情暫時壓制住了,難道你沒有發現他的臉色比剛剛紅潤了許多嗎?」

  任正青走到床邊,一眼就看出他家少爺氣色確實比剛剛好了很多。

  他每天進來觀察,少爺的變化他最清楚不過。

  「姜小姐,你——」

  姜憶芽打斷他的痛哭流涕,「停!」

  吃飽喝足後,她心情又轉好,有力氣說話。

  「再強調一次,我為祁修穿過紅嫁衣,入過棺,也有婚書的老婆,是祁家明媒正娶的兒媳婦,以後我就是這裡的第二位主人。」

  「這麼說,你是不是該轉變一下你喊我的稱呼?」

  姜憶芽還有一句話沒說呢。

  她第一次出手的男人,祁修就算不想,他這輩子也只能是她的男人。

  見任正青愣著不說話,姜憶芽眯起眼,「怎麼?你有意見?」

  任正青不寒而慄,下意識低頭,「不敢,少,少奶奶。」

  姜憶芽滿意點頭,「現在我需要一個能直播的設備,你去幫我準備。」

  「直播.....設備?少奶奶你要直播?呃,你這樣,祁家那邊可能會有意見。」

  任正青可太清楚祁家那邊多不希望外人注意少爺的病情,怎麼可能會同意讓她直播。

  姜憶芽挑眉,「你說的祁家該不會是祁修那個繼母吧?

  呵呵,那你可就錯了,如果她知道我在外面拋頭露面,心裡更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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