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四個女鬼
直播間網友們以為姜憶芽會立刻把胖子救下來。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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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憶芽淡定喝著果汁，吩咐直播鏡頭另外一頭只是在開玩笑，玩盪鞦韆呢。
「小姐姐，我剛剛說了，我是站在你們這邊的，有什麼話可以講出來，難道你想直接把這胖子殺了一了百了？讓世人可憐他，為他傷心難過.......」
漂浮在胖子身邊的虛影頓了下，連帶著絞住胖子脖子的黑霧都鬆散了些力道。
姜憶芽繼續說，「還是把他罪惡的行為公布與眾，讓他死後遭人唾棄，屍骨都沒人埋，丟在路邊讓人隨意踐踏爽呢？」
直播間：「......」
從頭跟著姜憶芽直播看過來的老粉絲已經從她的態度和話里意思，隱約知道胖子可能不無辜，所以，他們保持沉默。
而新人卻不知道，只是在看直播的時候，看著直播間的胖子快要被勒死，作為大師的姜憶芽還在說風涼話。
有人就怒了。
『這什麼主播啊？難道她瞎了嗎？沒有看到胖子快要死了嗎？還不快救人？』
『對呀，肯定是騙人的，不然早就把人救下來了。』
『哎呦胖子的腿快要瞪直了，還是趕緊舉報這無良主播搞虛假宣傳吧。』
『......』
直播間的彈幕，姜憶芽看到了，她還指著彈幕笑著一條一條念給那邊聽。
「......聽到了嗎？你們那邊也可以看著胖子手機直播間的彈幕，裡面有很多人在為胖子可憐呢。」
虛影把胖子的手機包裹起來，粉絲們只看到鏡頭被一團黑霧擋住視線。
雖然很多人不相信，覺得肯定是假的，但是，彈幕一秒鐘迅速清空，無人敢在發聲。
甚至是這樣做了之後，他們還覺得背頸發涼，縮進被窩裡瑟瑟發抖。
明明畫面一片漆黑，但是，直播間的粉絲們就是有種強烈可怖的目光在死死盯著。
「看也就看了，可別嚇壞了我直播間裡的粉絲啊。」
姜憶芽清亮的一句話，打散直播間所有人突如其來的恐懼，連帶著周圍感覺冷颼颼的空氣都回暖。
「看到我直播間的人數了嗎？因為剛剛的事，呃.....」姜憶芽看到熟悉的帽子帳號，眼底閃過心虛。
「咳咳，各個官方人員都在，直播間人數也達到兩百五萬？二百五？這個數字真是對胖子的『獎勵』啊，不錯......」
姜憶芽正色，「小姐姐們，直播間有兩百多萬人在看著你們，你們要把自己的遭遇公布出來，還你們平白蒙受不白之冤的罪名一個清白嗎？」
「嗚嗚嗚，嗚嗚嗚......」
她話音剛落，直播間突現極具哀怨淒涼的哀鳴聲，聽得大家頭皮發麻，也聽出她們哀鳴的哭泣中隱含的委屈和痛苦絕望。
「嘭」的一聲。
勒住胖子脖子的黑霧消散，胖子落地，昏迷不醒。
四個虛影，慢慢在鏡頭前顯現。
她們顯現只能露出死前的模樣。
一個比一個恐怖誇張，其中一個看起來還不到30歲的女鬼，嘴巴裂開，額頭被劃了個奸字。
她們四個人的身影沒有一個是完好的，全都四分五裂，一塊粘合著一塊。
站的彎彎扭扭，仿佛連站立這麼簡單的動作，她們都做不到。
直播間的粉絲們屏住呼吸看著，雖然她們看到的畫面被官方打了厚厚一層馬賽克。
卻也正是這些馬賽克，她們更能直觀看到，這四個女鬼死前遭遇了怎樣的折磨。
一身深紅色長裙的女鬼飄到鏡頭前，輕輕朝鏡頭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我叫吳妙玲，死前20歲，和胖子同一個村，剛高中畢業，準備去大學讀書。」
姜憶芽點頭，拿筆寫著什麼，讓她繼續說。
「我爸媽很疼我，剛拿到錄取通知書，他們跟村里人都炫耀了個遍，說不久就辦酒席，請大家喝我家考上大學的喜事。」
「胖子家是屠戶，平常有什麼大事都會請他，村里人也很尊重他，我爸媽也是。」
說到這裡，深紅色長裙女鬼渾身散發濃重煞氣。
「可是他呢，趁著我爸媽喝醉不省人事，他就悄悄溜進我房間，企圖對我下手，我不肯，奮力掙扎......」
「等我有了意識，我已經被他關進他家地道里，對，他家有地道，一個很大很深的地道，村里所有人都不知道這件事。」
「我被他折磨了整整三年吧，差不多他又有了新的目標後，就把我的屍體，剁碎餵豬。」
「嘶——」粉絲們倒抽口冷氣。
「我恨，我好恨，我好恨......
啊啊啊，憑什麼我死了而他活得好好的，我爸媽卻為了找我，哭瞎的哭瞎，跑殘的跑殘.......」
深紅色長裙女鬼煞氣越發凝固，成型，最後幾乎要形成一把鋒利的砍刀，懸在胖子上空，一等落地。
「他——該死——」
「咻——」
砍刀垂落，分分鐘就要把胖子的頭砍下，嚇得直播間的粉絲們紛紛捂住眼睛，不敢看這血淋淋的場面。
一道金光划過，砍刀被打偏，砍在胖子不到一毫米處的泥土裡。
剛好醒過來的胖子瞪大眼，白眼一翻，又被嚇暈過去。
姜憶芽順便一個金光打到深紅色長裙女鬼身上，金光閃過，本來血肉模糊的虛影漸漸恢復成她正常的容貌。
一個溫柔又漂亮的粉紅色長裙小姐姐出現在鏡頭前，震驚大家眼球。
姜憶芽滿意點頭，「還是這樣看著順眼，你爸媽也在看著直播間，你現在可以跟他們打聲招呼。」
直播間：「.......」
女鬼話未說，眼淚先流下來。
姜憶芽讓她暫時先平復一下心情，一會可能有意想不到的驚喜等著她。
下一個虛影，是一個還背著書包的女大學生，頭綁著馬尾。
「我叫周云云，死前25歲，是應屆畢業生，已經考上公務員，即將上崗工作。」
「本來想趁著假期，出來遊玩，放鬆一下心情，沒想到，這一去，就遇到披著羊皮的惡狼。」
「我是在車站，被假裝拉車的胖子綁架，帶到地道，我想過逃跑，但是，我還沒開始行動，他就活生生打斷我的雙腿。」
「因為他說我們女人最不老實，嘴上說著乖巧，實際可能還想著逃跑。」
「只有你們沒了腿，才會老老實實趴在地上，做他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