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該給誰收屍
她懷疑地看了任正青一眼，遲疑道，「你這話里意思就是，如果到時候祁家出了什麼事，要是和我有關，我也得把這錢一五一十如數返還？」
「是的，少奶奶，你真聰明，一聽就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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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
姜憶芽坐回去，深吸口氣。
不氣，不氣，老娘有錢，才不會見錢眼開花別人的錢，哼~
不對。
她光明正大花自己老公家的錢，怎麼能算別人的錢呢？
她和祁修是夫妻，有婚書的那種，還入過棺，穿過嫁衣的那種.....
雖然還沒有法律上的證書。
也算是半個真正的夫妻啊。
姜憶芽搖搖頭，看著手機上那長長的餘額，咬咬牙，她還是把手機關上。
算了，眼不見為淨。
她姜憶芽就是打工的命嗚嗚嗚。
收心，開始今天打工仔的日程。
點開直播，開始今天的直播。
而在距離姜憶芽別墅區只有不到一條公路的公園裡，正坐著一位剛晨跑回來的集團女經理劉漫漫。
她剛喝了一口水，手機提示她關注的主播已開播。
劉漫漫點開直播進去，正是姜憶芽的直播間。
她不信玄學，不信鬼神，但是，她就是喜歡看這個主播直播間裡，替人解決各種虛幻又詭異的事。
手機里傳出姜憶芽開場白。
「來，開始我們今天的第一單——」
一隻手突然從她身後伸出來捂住她的嘴，手機掉落。
她拼命掙扎，指甲劃破那隻手，讓他吃痛鬆開了些，劉漫漫迅速掙脫開，拼命往前跑。
那隻手的主人沒有追上去，而是拿起她正在直播的手機，界面正是她抽中的提示。
姜憶芽抽獎，開始念今天第一個大冤種。
「好，今天第一單是——」
「網名叫『漫漫之路』的網友，這網名我記得，好像從我第一次直播就跟著了，算是老粉絲了吧。」
「......」
姜憶芽見那邊沒有動靜，以為她在忙沒有看到，再次出聲提醒。
「這位叫『漫漫之路』的網友，請問現在還在嗎？我們的直播已經開始咯——」
突然。
姜憶芽眼前閃過一則彈幕。
【這位御姐太可惜了，明明不是她的錯，卻替上司背鍋，下場死得那麼痛苦和悽慘，犯人逃之夭夭。】
姜憶芽蹙眉。
不太對呀。
現在她連網友的面都沒有見到，怎麼這次彈幕提前出來，還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漫漫之路』網友在嗎？不在的話，直播間這麼多觀眾看著，你這次放棄，下次可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抽中——」
她話還沒說完，一個飛機打賞進來，鏡頭出現路邊。
鏡頭一直在動，說明拿著手機的人在走路。
姜憶芽靜靜地看了眼，注意到畫面一閃而過的皮鞋。
「『漫漫之路』的網友是不是有些害羞？不敢露面嗎？那你得告訴我，你找我想算什麼吧？」
她面上笑吟吟，放下桌子底下的手不停摁著手機，不到一秒，一則消息發送出去。
許久。
正當直播間以為這位粉絲不會說話，疑惑之際，一個機械般的人機聲傳進每個人耳中。
「你算一算，我今天想做的事，能不能成功？」
姜憶芽眼眸閃過冷意。
「沒有露面，單憑這個人機聲，我很難準確算出你想問的事，你可以說一個字，隨便什麼字都可以。」
「殺。」
直播間被這一聲冷冰冰的話嚇到，總覺得這人不單單字面上意思。
姜憶芽摩梭著下巴，慢條斯理地開始今天的表演。
「這個『殺』字，本意截斷人或者擊殺，特指殺戮、消滅，也說明該人的性子暴戾而急躁偏激，往往容易做出衝動的錯事。」
說話間，她桌子底下的手機震動了下。
彈出一則信息後，手機又迅速熄滅。
「桀桀桀——」
「衝動的錯事？」
不知道是不是被姜憶芽的話刺激到，鏡頭那頭的人開始低低地笑出聲。
說話也不再是人機，而是一道低沉又沙啞帶點咔帶的男聲。
姜憶芽挑眉，「怎麼？你覺得我說得不對？還是說中了，你惱羞成怒，想砸手機？」
鏡頭裡，男人越走越偏。
走一下又停頓一下，好像在找什麼東西，鏡頭搖晃得厲害。
姜憶芽見他不說話，繼續開口刺激他。
「怎麼？不說話就代表我說的沒錯吧？」
「讓我來繼續猜一猜，我想你現實中應該是無業游民，不，應該是剛處於無業狀態，所以你憤怒，你暴躁，你還想——」
「殺了之前對你不滿，對你不好的那些人，而『漫漫之路』就是你第一個下手對象。」
鏡頭定格在某處不動。
直播間：「！！！！！！」
這是什麼魔鬼對話？
什麼叫第一個下手對象？
難道大師剛剛的意思是，直播鏡頭那邊說話的男人，根本不是機主『漫漫之路』？
鏡頭又開始動了。
「你怎麼知道？難道，你認識她？你知道她是女人？你也和她是一樣的人？」
越說，男人越急躁，語氣越發尖銳。
姜憶芽繼續說，「你在找什麼？你是不是在找『漫漫之路』？
你的手是她劃破的吧？那麼明顯一道疤痕，你猜要是等你殺了人，警察能不能在第一時間查到你的下落？」
男人低頭。
看到自己的手背一道明顯又深刻的疤痕，正滋滋往外冒血。
他捂住，換了另外一隻手，繼續往前走。
只是這次他不再慢慢吞吞地走，而是有目的性朝公園唯一的河邊走去。
他眯起眼，看到某個瑟瑟發抖的人影，他獰笑。
「那你猜猜，是警察來得比我快，還是我先殺了她，再逃跑？」
說完，他把手機丟進河裡，抽出西瓜刀朝劉漫漫跑去。
桀桀桀——
今天，劉漫漫，必須死。
鏡頭黑屏，直播間炸鍋了，紛紛向大師詢問該怎麼辦？還有人報警，卻又不知道具體出事地址。
正好這時，姜憶芽的手機響了，她趕緊接起來。
「......對，××公園荷花池塘，快，我只能讓那邊的水鬼拖十分鐘，十分鐘後，你們再不到，該給誰收屍，可就不一定了哈。」
電話那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