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看不清臉的高大『學妹』表白


  姜憶芽剛點抽獎,下一秒就彈出結果——

  「好,這位網名——」

  咻——

  她開場白還沒說完,那邊已經把飛機打賞進來,還急促先點開了連線。

  『不知道為什麼,感覺今天抽中的網友都搶著連線,會不會又是一個大傻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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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憶芽看打賞都打過來了,連線而已,她還是能看在他爽快的份上,不跟他計較。

  鏡頭出現一個臉色慘白,滿頭大汗的男大學生。

  「大師,快,救救我朋友,他剛剛不知道發什麼瘋,突然發狂,現在又想跑去跳樓,我們快要抓不住他,他力氣變得好大——」

  「啊啊吼——」

  最後一聲,像是換了個人一樣,詭異又恐怖,絲毫不像人類的尖叫。

  鏡頭畫面很亂,男大學生拿著手機的手一直在抖,現場又很雜,搞得他一會拍這個,一會拍那個。

  別說網友,就連姜憶芽都看得頭暈。

  「安靜——」

  她冷哼的聲音不大,卻能穿透鏡頭,傳遍到男大學生那邊所有人耳中。

  頓時,現場靜默下來。

  姜憶芽提醒,「把你的鏡頭對準你剛剛說的朋友臉上,不要害怕,有我在,什麼東西都傷不了你。」

  男大學生聽到她的話,心裡的慌張恐懼漸漸消失,情緒也冷靜下來。

  他看了眼好像平靜下來的朋友,壯著膽子上前,把鏡頭對準他的臉拍。

  「大,大,師,你看到了嗎?我朋友,他是不是真的中邪了?」

  姜憶芽蹙眉。

  這人......和祁修身上的症狀有點像又不太像。

  像——是因為他也中了術,奪命之術,能讓他在幾個小時之內,發生各種意外去世,無人發覺。

  又不像——是這個人黑氣中很乾淨,沒有任何不該出現的黑點。

  男大學生見大師不說話,只是神情嚴肅盯著朋友,還以為是朋友真的沒救了。

  「大,大,大師,我朋友,是不是沒救了?他,他明明什麼都沒做,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姜憶芽回神。

  看到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這麼慘,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誰跟你說他沒救了?」

  「行了,別哭了,哭得我腦殼疼,趕緊把你的朋友抓住,找根繩子綁到樹上,別一會等他醒來,又想跑去自殺。」

  幾個人乖乖照做。

  想捆年豬一樣,牢牢把人捆綁在樹上,動彈不得。

  「大師,綁好了,現在該怎麼辦?」

  「你們去搜一搜他身上,看看他身上是不是帶了什麼不屬於他的東西,比如,筆,鉛筆刀,或者紙。」

  男大學生疑惑不解,卻乖乖照做。

  幾個人摸索了他的口袋,都沒有找到任何東西,連他的手機也沒有找到。

  「大師,什麼都沒有找到,我們是不是該去他宿舍找找看?」

  姜憶芽搖頭,指尖撮了下,抹在直播鏡頭上。

  「你們再找找看,看看他身上到底有沒有東西?」

  男大學生:「.......」

  「大師,我們剛剛找過了,什麼都沒有,他就兩個口袋,一摸就知——」

  他又伸手去摸,這次感覺口袋的觸感不對。

  男大學生頓了下,哆嗦著把朋友口袋裡的東西掏出來,是一張看起來像是信紙,摺疊得四四方方的。

  「大師,這......為什麼啊?」

  別說他怕,就連他身邊幾個壯漢朋友都感覺周圍一陣涼颼颼,他們縮在一起瑟瑟發抖。

  姜憶芽解釋。

  「因為有人不想讓這個東西離開你朋友身上,只要再讓這信紙在你朋友多留十五分鐘,那就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他。」

  下術的人,功力不怎麼樣。

  但是,他的術法卻是用最陰最毒又最狠的那種,保證人在規定時間內意外去世。

  姜憶芽覺得這人和胡美蓮應該出自同一個地方。

  兩個人,一個蠱,一個毒,源頭都是奪人壽命和氣運的惡毒卑劣手段。

  男大學生:「那,大師,這個紙,拿出來了,我朋友是不是就沒事了?」

  「那肯定不是,你朋友是被有心人盯上,這次不行,他還會再下第二次、第三次,直到把你朋友的命奪走。」

  男大學生欲哭無淚。

  正想向大師求救,他朋友醒了。

  「嘶——」

  「我的頭,為什麼這麼痛?」

  他朋友想伸手摸頭,才發現自己被牢牢綁在樹上,而他幾個損友就站在不遠處看著,也不過來幫忙。

  朋友以為又是損友們的惡作劇。

  「你們在搞什麼?還玩什麼?勞資全身快要疼死了,怎麼感覺被人揍了一樣,嘶——」

  男大學生遲疑地挪到他前面,小心翼翼地瞅了瞅。

  「墩子,你......清醒過來了?」

  墩子無語,「你們又在玩什麼把戲?別搞了,勞資真的好難受啊,快把我解開。」

  男大學生被直播鏡頭對準他。

  「大師,我朋友他醒了,可是他好像什麼都不記得了,這是怎麼回事?他該不會腦子也出問題了吧?」

  姜憶芽看著他,「你還記得你昨天去過哪裡嗎?」

  「是不是有人給了你什麼東西,然後你就收下了?」

  墩子不明所以,不想說話,他朋友著急拍打他的肩膀,示意他認真點回答。

  他想了下,「昨天,我正準備回宿舍的路上,遇到一個看不清臉的高大學妹表白,然後,她就遞給我一張信封——」

  「我不好意思拒絕,就收下來了,後來,好像我就忘記這件事了.......」

  說著說著,墩子就驚出一身冷汗。

  對呀,這種事他怎麼會忘記?

  要是平常,他早就沖回宿舍,和幾個損狗得瑟這件事,怎麼會突然不記得?

  墩子吞了吞口水,「南,我剛剛是不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所以你們才把我捆起來?」

  男大學生肯定的點了點頭。

  「大師說你中邪了,你好好想想,你還記得給你信紙的女人的臉嗎?」

  「沒有,那裡太黑太暗,我除了覺得學妹的身形有些過高之外,好像沒有其他印象。」

  姜憶芽的下一句話,嚇得在場的人寒毛豎起。

  「你怎麼就能確定,昨天晚上給你信紙,和你告白的人,就是學妹呢?」

  「那麼高的身形,都快要趕上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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