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二十一章：我有一個不是法子的，法子。
「果然，如我孫兒所說的一樣，你們，會在今日對老夫的至交好友下此毒手。」
「什麼？！」
三人聞言面面相覷，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怎麼可能的...
計劃竟然泄露了！
但，他們的眼中的恐懼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輕鬆和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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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
此時，夜忘川三人趕到。
看著地上的殺手，林慕婉下意識地看向夜忘川，內心駭然：【難道，他真的能預知未來嗎？！竟又一次的說對了...】
而當看到秋敗葉之時，三人都露出了驚慌之色。
領頭的急聲道：「既然已經被你們發現了，那就快些殺了我們吧！」
「那就如你們所願。」
就在夜遮天抬手要將他們給滅殺之時，秋敗葉在短暫的沉思過後，上前一步：「夜老將軍請慢！」
夜遮天有些疑惑皺眉：「怎麼？」
秋敗葉看著三個殺手，冷聲質問：「我們，是不是認識？！」
面對質問，三人心虛地低下頭：「不...不認識...」
「是嗎？！」
秋敗葉也不再廢話，抬手就將他們臉上的黑布給摘掉。
而當他們的面容映入眼帘之時，令秋敗葉呼吸一滯。
「趙子軒...」
「丁俊辰...」
「劉俊豪...」
「怎麼會是你們三個！」
被認了出來，三人羞愧更甚。
「將軍...」
「我們...」
剛才聽到聲音之時，秋敗葉就覺得頗為熟悉，總感覺在哪裡聽過，卻又想不起來。
這下看到正臉，她才終於確定。
他們不就是自己鳳鳴軍的人嘛！
而且，這趙子軒還是自己一營的營長！
夜忘川無奈地嘆了口氣。
【唉...自己剛才就強硬一點不讓這傻娘們跟來了，這可倒好，要是讓她知道，這三人是誰派來的，估計得會道心破碎...】
我道心破碎？！
秋敗葉內心升騰起不妙的感覺，顫聲質問：「說，是誰讓你們做這種事的！」
「我們...」
趙子軒攥緊拳頭，顫聲回應：「秋將軍...您就別問了...給我們一個痛快吧...」
「你們！」
秋敗葉轉身看向夜遮天，下一秒單膝跪地：「夜老將軍，他們，是我的部下，做出這等畜生不如的事，我身為他們的將軍，難辭其咎！」
「我願用一臂，來換他們的命！」
「什麼？！」
趙子軒三人聞言登時大驚：「將軍不可啊！」
「您是鳳鳴將軍，是這世上千百年都難得的天才，若您因我們三個罪人而自斷一臂，我們三人縱萬死，也難恕其罪啊！」
「是啊！」
「退下！」
秋敗葉一聲冷喝，將他們震退，隨後亮出長槍，朝著自己的臂膀洞穿而去！
然下一秒。
夜忘川一把抓住槍尖，因劇痛而不自覺地皺眉，鮮血順著指縫不斷滴落。
這令秋敗葉神色一驚：「你...」
【嘶...真是好痛啊...這傻娘們真是虎得出奇！】
吐槽歸吐槽，夜忘川望向趙子軒三人，沉聲道：「就算你們不說，我也知道，是大皇子·林琴空派你們來的吧。」
此話一出，猶如晴天霹靂，令他們身子一抖。
「你...你怎麼會知道的...」
「哼，我知道的，遠比你們想像的要多得多。」
「忘川...你剛才說...他們是大皇子派來的？！」秋敗葉一臉的不可置信：「這怎可能...大皇子怎會這麼做...！」
「而且...他們是我的兵，若無我的命令，即便是大皇子，他也無權調動啊！」
「這個，就讓他們來說吧。」
趙子軒絕望地垂下頭。
他知道，現在已經沒有必要再瞞下去了。
「夜世子說得沒錯，我們，的確是受大皇子的命令，前來執行刺殺老兵·孫秋的。」
「什麼？！」
「你們為什麼要聽他的！」
「因為...我們是大皇子安插在您身邊的...細作...」
細作二字，猶如一記重錘，砸得秋敗葉腦袋懵懵的，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倒退數步。
「怎麼會...」
「五年前，您建立鳳鳴軍，我們本有十人參與入軍考核，通過的有六人，在戰鬥時，犧牲兩人，剩下的，便只有我們四個了。」
「五年前...」
聞言，秋敗葉露出悽厲的苦笑：「原來...大皇子從未信任過我...」
「等等！」
「四個？！除了你們三個，還有一個呢？！」
「不知道...」
「不知道？！」
「我們這些細作，沒有任務的時候，彼此並不相識，就連我們三個，還是在兩年前共同執行任務時，為了能死後，對方能照顧自己家人，主動犯了規矩，才彼此認識的。」
「秋將軍，您為人親和，待我們這些兵士，更猶如親子，我們看在眼裡，更是記在心裡！」
「如今，您已知道我們是細作，且，我們還險些做出了這等畜生不如的事情！」
「我們已沒臉再活下去了，求您，給我們一個痛快！」
「只希望...禍不及家人，放過我們的一家妻兒老小，來世做牛做馬，報答您的恩情！」
言罷，趙子軒三人重重地磕頭。
看著他們，秋敗葉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之中。
怎麼辦...
夜忘川開口了：「我，倒是有一個兩全的法子。」
眾人齊刷刷看來。
「什麼法子？！」
「你先別激動，我這個法子，保不住他們所有人。」
「你先說便是！」
夜忘川抿了抿嘴，道：「我知道，林琴空在你們三人體內，種下了追蹤道咒，即便是你們逃到天涯海角，也難逃被殺的命運，更何況，你們的家人，也在他的監視之內。」
這他也知道？！
趙子軒三人徹底麻了。
「你們三個的其中一人，可以是身負重傷，回去向林琴空稟報你們已經刺殺失敗的結果。」
「他肯定會憤怒，會有懲罰，但不會下殺手。」
「畢竟，想要在這傻...」
「嗯？！」
被冷眼一瞪，夜忘川及時住嘴，嘿嘿訕笑：「畢竟，想要在秋將軍的身邊安插細作，不是一個容易的事情。」
「所以，能留一個，便留一個。」
「只是...」
「只是我們三人里，誰要死，誰要活，對吧...」
林慕婉於心不忍：「就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夜忘川嘆息著搖了搖頭：「就這，都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