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六十四章:希望這場戲,能讓朕看的過癮!
「公主殿下,您這是做什麼啊?!」
「做什麼?」
「齊書桓,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竟然敢在我父皇服用的丹藥里下毒!」
「什麼?!」
齊書桓如遭雷擊,震驚得腦袋發懵。
公主殿下是怎麼知道的?!
但,震驚歸震驚,狡辯還是要狡辯的。
「冤枉啊...」
「我乃扶搖皇朝的首席煉丹師,為陛下煉丹長達幾十年,忠心耿耿,怎會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啊...」
「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言罷,紫色丹藥漂浮半空。
隨著秋敗葉的手掌翻轉。
丹藥瞬間瓦解成粉末。
這些粉末分成四股,各自形成了形態不一的靈物模樣。
在中心,有那麼一縷散發著致命威脅的黑色細線。
「你可別告訴我,這,不是丹毒。」
「公主殿下,您剛才,這是什麼手段?!」
齊書桓卻是問出了這麼個問題。
林慕婉一愣。
「你問這個做什麼。」
「做什麼?!」
齊書桓頓時激動起來:「我這輩子研習煉丹之道。」
「還從未見過,有像公主殿下您這樣,能夠輕易瓦解丹藥,並且還能將其還原出丹藥煉製所需的各類靈物!」
「您...您究竟是怎麼辦到的?!」
「我...」
「我也不知道。」
「什麼?!」
林慕婉的確是不知道。
自從修煉之後,她天生的,就和各類靈物親近。
這也就是為什麼。
她想要成為一名醫者。
「公主殿下,我和超品宗門·藥王谷的長老熟識,您若是願意,我立刻就喊他前來,為您測驗...」
「夠了!」
「齊先生,現在是問罪你給我父皇下毒一事,不要扯開話題。」
「可是...」
「帶上他,隨我一起去面見陛下。」
「不用了...」
突然,一道蒼老的聲音入耳。
竟是林墨青,在太監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陛下?!」
「父皇?!」
所有人全部跪地行禮。
「父皇,您怎麼來了?」
「聽說我這皇宮的首席煉丹師給朕下毒,此等大事,朕,自然是要來看看的...」說著,林墨青劇烈咳嗽起來。
「父皇...」
林墨青擺了擺手,示意周圍人全部撤出煉丹房,目視向齊書桓,道:「是林琴空,指使你做的吧...」
此話一出。
林慕婉和齊書桓都目露震驚之意。
「父皇,您都知道了?」
「嗯...大概是十年前吧...那時,朕的身體突然出現異樣,發現朕的根基被一種致命毒侵蝕,服用任何丹藥,卻都不見好...」
「那時,朕的心裡就有了猜測,是我這好大兒,給朕下的毒。」
「那您為何當時不...」
「呵呵呵...朕為何要殺他?」
「他給朕下毒,朕,高興還來不及呢。」
「什麼...」
「朕高興的是,自己的孩子,終於是對皇位感了興趣,為達目的,哪怕是要弒君,也在所不惜。」
齊書桓看著眼前這個生命已經走入倒計時的老皇帝,內心只有驚恐和寒意。
他的親兒子暗地裡要謀害他。
他非但不生氣,反而是高興!
果然皇位坐久了...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朕的根基,如今已經被腐蝕殆盡。」
「齊先生,朕,還有多久?」
「大概...還有兩日時間...」
「兩日嘛...足夠了。」
「父皇!」
林慕婉再度俯身,道:「現我大哥謀害您一事確鑿無誤。」
「兒臣在此懇請父皇,下旨將我大哥拿下。」
「剝奪去皇子之身,流放扶搖,令其永世不再回來!」
林墨青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她,道:「還記得,朕曾對你說過什麼嘛。」
「對敵人,永遠不能心慈手軟。」
「你大哥未來的下場,只有兩個。」
「要麼,登臨皇位。」
「要麼,死無葬身之地!」
這時,太監走到林墨青的身邊耳語。
林墨青搖頭一笑,道:「朕,就要死了,希望這場戲,能讓朕看得過癮吧。」
......
皇城外·私兵駐地
林琴空來到。
將軍·張連立刻迎到近前:「殿下,您來了。」
「召集所有人,我有話要說。」
聞言,張連問道:「殿下,是不是今夜,就要動手了?」
「嗯。」
「可是...」
「有話就說。」
「這鎮國軍和鳳鳴軍可都還在皇城周圍,倘若皇宮有個風吹草動,他們...」
林琴空卻是一笑,滿是自信:「放心吧,鳳鳴軍那裡,我已經讓細作給秋敗葉下了藥,現在,估計睡得正香。」
「至於鎮國軍,這幾天,是夜遮天那老東西死去的兒子和兒媳的祭日。「
「按照習慣,他今日一早就帶著夜忘川離開了皇城,要在那埋葬之地待上幾日。」
「等他回來,我已然登臨了皇位,屆時他必須要對我俯首稱臣,若敢動手,便要被扣上一個造反的名頭!」
「明白了。」
很快,駐地內的所有私兵集結完畢。
林琴空登上高台,環視全場。
「我養了你們十年。」
「十年!」
「現在,便是你們這些利刃,收割敵人的時候!」
「過了今夜,你們便不再是只能躲藏在黑夜之下的私兵,而是有著從龍之功的有功將士!」
「回答我,你們做得到嘛!」
「做得到!」
「做得到!」
私兵們齊聲爆發出震天怒吼。
「很好!」
「現在出發!」
......
深夜,漆黑如墨。
皇城上的守衛,早就已經被林琴空買通,給他們打開了城門。
如同洪流般的私兵,輕易地跨入了皇宮之內。
林琴空胯下騎馬,身披甲冑,頭頂兩根花翎,隨著駿馬的走動,身子左搖右晃,盡顯春風得意。
他抬起手,駐足在了正殿前方的空地上。
抬眼看去。
林墨青躺在龍攆上,林慕婉站在他的身邊。
「大哥,你這是要逼宮嘛!」
「是,又如何。」
「不要再執迷不悟了...大哥,只要你肯現在就下馬受降,解散所有私兵,父皇,還是會饒恕你的!」
「饒恕我?」
聞言,林琴空露出不屑的冷笑:「我的好妹妹,是這夜太黑,還是你眼神太差?」
「現在,是我手握重兵!」
「而你們,只有這區區數百名禁衛!」
說著,他看向氣若遊絲的林墨青:「父皇,莫說我這做兒臣的無情,你現在就下旨將皇位傳於我,我便讓您老,安享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