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一個有病的皇族
第112章 一個有病的皇族
如果不是幽蓮成為了自己人，蘇白塵真不知道這些幾乎已經奪舍了魔道的異人還準備做什麼。
這其實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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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對於正統的修士來說，無論魔道還是正道都會儘量避免干涉凡人王朝的運行。
這說穿了就是懼怕人道氣運的反噬。
這種反噬看不清摸不著，可能會以心魔的方式出現，也有可能會令人修行不順或者做什麼事都倒霉，當然對於修者來說最嚴重的還是面對天劫時的加持，以及修者身死轉世時對下一世的影響。
說穿了，修行本來就是逆天而行，人道大勢是順應天意人心的結果。原本自己修煉要逆天也就罷了，老天爺犯不著來搭理一個小蟲子。但如果這隻小蟲子要去啃壞老天爺種的莊稼，那對於老天爺來說這就是不能忽視的小蟲子，要撒藥解決的！
至於說修行是求逍遙，而不是繼續被世俗枷鎖給封閉————那真逍遙」的是隔壁魔修，他們過的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日子，自然肆無忌憚。
正經修道之人，為了求那超脫、長生，哪個不是戰戰兢兢生怕自己行差走錯了，導致一身修為前功盡棄。
可以上這些擔憂，在異人這邊完全不存在！
他們根本不會擔心氣運反噬，因為他們處於輪迴的漏洞上，可以毫無包袱地甩開之前的因果重新開始。
蘇百塵殺了這麼多的異人，收了這麼多的異魂，其實很清楚這些異魂的混沌屬性有什麼效果————那是可以躲避這個世界絕大多數運行規則的存在！
沒辦法，既然這些異人能夠鑽天地規則的漏洞，那麼只能讓知道這件事的長春宮以及他來彌補這個漏洞了。
說實話，現在的蘇白塵早已經沒有了早年那等清新靈動的模樣了，他的身上不可避免地糾纏著死氣與殺氣，任何人看到此時的他都只會有凶」的感覺，是個狠角色。
但其實，他真不想變成這樣————
「他們想要竊的國，大概就只剩下齊國了。」
當蘇白塵將這個消息告知虞鄉客、虞人秀的時候，對這類事情更有敏感性的虞人秀立刻做出了判斷。
她說：「走，我們去見見陛下，這件事還需要陛下的判斷。」
蘇白塵點頭應了。
原本，異人的事情他們是想要瞞著唐德昭的。
可問題是他們在國內大搞清洗的舉動太過明顯了，唐德昭又不笨。
是以在先前蘇白塵啟程去各地清理那些隔離區中的異人前，在唐德昭追來送別時，蘇白塵他們就已經將這件事跟其坦白了。
此時唐德昭在聽說了齊國將會遭受竊國」之災時，明顯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我梁國是有姑姑，有小白師父還有老祖庇佑，才能夠以鐵血方式清理朝堂。」
「那齊國那邊沒有隱龍山莊，他們又是怎麼做到的？」
「這世間五國，也只有梁齊未被竊國了吧？」
說實話，這個問題蘇白塵也很好奇。
畢竟這些異人在這個世界潛伏千年，無論魔道都有他們的人，凡間也是各國朝堂都有暗手。
沒理由齊國那邊能這麼太平啊？
蘇白塵和唐德昭都以好奇的目光看向虞人秀，畢竟這裡唯有虞人秀的資歷最老，或許能夠知道一些什麼————
而下一刻，虞人秀還真想到了什麼，道：「聽我父王，也就是德昭你爺爺說過，齊國高氏是個經常能出些強橫之人的奇特皇室。他們的宗室中經常能夠出一些厲害的將領，而皇帝中也往往每隔兩三代就能出現文武雙全的明君。」
唐德昭驚訝道：「可既然如此，理應那齊國更強，早該一統天下才是啊。」
虞人秀有些玩味地說：「可問題就是，那齊國皇室從不出庸主！」
「你們想想看，隔兩三代能出一個明君，可是中間這兩三代間隔里出的又是什麼？」
唐德昭好奇問：「都是昏君？」
蘇白塵則是動容道：「該不會都是暴君吧？」
虞人秀頷首：「都是暴君！」
「那一個個不把人命當回事的暴君！」
「他們一個個喜怒無常，哪怕是當朝宰相在他們面前也得伏低做小，否則一個不順心丟官去職還是小事，就怕來個滿門抄斬————」
「當然，這樣的暴君一般活不久，而每當國家被暴君們折騰得千瘡百孔時，這個皇室又總會出個力挽狂瀾的明君來————」
「大概也是因此，那些異人始終沒有辦法完全滲透朝堂吧。」
蘇白塵聽了都驚呆了，這齊國在他看來簡直就是個BUG啊！
異人只能在齊國出現明君的時候才能開始滲透，因為只有明君在位時朝政才會相對穩定。
可每當異人官員們取得一定地位時，齊國的皇帝就總會換成暴君，將他們給殺個于于淨淨————
如此循環，周而復始。
如果說異人是天地間的BUG，那麼這高氏絕對是人道中的BUG。結果現在這兩個BUG碰到一起，居然能夠把一個國家完美地運轉起來了————
唐德昭問：「這麼神奇————可這樣齊國豈不是一直在動盪中？那魏國和吳國不會趁機入侵嗎？」
他的話才說到一半，就恍然停了下來：「哦，我登基以後好像經常聽到那邊的戰報，齊國雖然處於守勢，但好像真沒吃過什麼敗仗。」
虞人秀道：「這就是高氏能夠延續的關鍵了，他們的宗室成材率非常高，而高氏暴君再怎麼亂來也不會對宗族動手————這才有了這齊國兩百餘年的國祚。」
蘇白塵皺眉：「不對啊，這聽起來高氏子弟好像都沒有受到異人的寄生？」
「異人就算不能寄生皇帝直系，但總能寄生幾個皇族吧？」
虞人秀和唐德昭都有些奇怪了，這明顯不合常理。
而就在此時，眾人頭頂傳來了虞鄉客的聲音：「齊國的開國之君，曾是大虞一員戰無不勝的猛將。」
「只是那人無比殘暴嗜殺如命，我曾查看過他的情況————他是個存在狂病的人。」
「原本想要勸他卸甲歸鄉，只是當時國中亂起就略過了此事————倒是沒想到他能殺穿齊地十幾路諸侯，最終成就一方帝業。」
蘇白塵懂了，原來這齊國高氏是祖傳的精神病啊！
狂病，就是這個時代精神病的一種，患者常常精神亢奮、內心躁動，又有很強的破壞欲。
他扶著額頭道：「原來異人是因此而不願寄生高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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