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希望是毒藥（6k）
第257章 希望是毒藥（6k）
眾人一路閒聊，花費了小半個時辰的時間，在黃金玳瑁的帶領下，一路從海底穿過了星羅帝國和日月帝國海域交界，來到了日月帝國的境內。
飛行魂導器再次被眾人拿出，黃金玳瑁也被徐三石收回精神識海中。
漂浮在半空之中，呂一回頭看去，視野之中日月星羅兩大帝國的海軍艦隊，已經變成了一個小點。
「怎麼了，學長？」霍雨浩開口問道。
「沒事。」呂一搖了搖頭，他在想星羅大陸還有斗靈的事情，原著之中，即使神王出手阻止了日月帝國的擴張。
但是最後日月帝國還是完成了對斗羅大陸的統一，而星羅帝國和斗靈帝國或者說天斗帝國也沒有徹底覆滅。
而是逃往了海外，各自尋找到了一塊新的大陸，打敗了當地土著，重新建立起了星羅帝國和斗靈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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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再看，就有意思了，在海魂獸的威脅之下，日月大陸和斗羅大陸在碰撞之前甚至不知道對面的存在。
結果大陸被日月帝國統一之後，海魂獸的威脅也沒了，三大帝國不僅能出海，還各自找到一塊新大陸，甚至還能大規模調遣軍隊前往大陸。還不是簡單的殖民，而是徹底占領。
這突然冒出的能力實在讓人不得不懷疑。
伴隨著不斷深入日月帝國，兩大帝國的海軍艦隊也徹底從呂一的視線中消失不見。
呂一收回視線不再多想，收回思緒，進入日月帝國之後，他們的速度慢了很多。
短短飛行了兩個時辰，眾人便從天上落下，趕路方式也變成了最原始的步行。
與此同時，史萊克的閣老們也動了起來，除去暗中跟隨呂一他們以及寧天幾人的穆老和宋老，四大院長出動了三個。
四大院長出動了三個，在玄子的帶領下，來到了日月、天魂、星羅的邊境線駐守，對著日月帝國投放在千米高空的高空探測魂導器下起了黑手。
一群平均修為至少是超級斗羅的老頭老太，不要起臉來，日月帝國還真沒有什麼好辦法。
畢竟他們並沒有對日月帝國的大軍動手，只是針對高空探測魂導器。
這就讓日月大軍十分憋屈，他們甚至不敢靠近，只敢遠程齊射魂導射線。
而以玄子為首的八名超級斗羅根本不正面接戰，你打過來，我就跑，反正只打高空探測魂導器。
「砰砰砰！」
一簇簇強光不斷從下方升起，朝著空中轟擊而至，全都是大口徑魂導炮，還包括一些擁有束縛、麻痹、震盪等效果的特殊魂導炮。
「什麼等級，多多？」玄子身上爆發土黃色的光芒，堂堂九十八級超級斗羅，絲毫沒有正面對敵的勇氣，只是扭身閃躲。
「至少六級，玄老！」錢多多的聲音，在黑夜之中響起，武魂為烏龍盾的他，速度從來都是劣勢。
他已經正面接了好幾波日月大軍的魂導射線齊射，好在烏龍盾雖然不如徐三石的黃金玄武盾。
但烏龍盾能支持錢多多修煉到超級斗羅，同樣也是頂級的防禦系武魂之一。
「才六級嗎？」玄子的表情當即難堪了起來，雖然他沒有正面去接，但接連不斷的魂導射線齊射。
就是一般的封號斗羅，都要手忙腳亂，只能拼命逃竄。
「聯動起來了，玄老，應該就是小呂提到過的聯動魂導陣地戰法。」
對此抗了好幾波的錢多多，感受到更為明顯，臉色也跟著難堪了起來。
即使是他都有些吃力，換了三大帝國軍隊，又能抵擋多長的時間，要知道和日月帝國不同。
三大帝國的軍隊，大部分可都是沒有魂力的普通平民，而日月帝國，全都是有魂力的魂導師。
三大帝國該怎麼贏！？
日升城！
喬裝的呂一和霍雨浩，走在日升城的街道上，日升城不大，對比史萊克城最多只能算是一個中型城市。
但在日升城的街道上，幾乎每隔兩步，就能碰到有魂力的魂師，這些魂師魂力極其低微。
主要以一環和兩環為主，而年齡都不小，一環普遍在二十歲左右，兩環在三十歲左右。
「不是，小呂，這日升城有問題啊？」徐三石的聲音，在呂一的耳邊響起。
他和貝貝在日升城東邊探查情況，呂一他們在西邊，至於王秋兒，則是留守在他們居
住的酒店。
「有什麼問題？」呂一在心中笑著問道。
「魂師數量是不是有太多了？」徐三石疑惑問道，之前在海悅城的時候，他沒有關注過。
但現在回想起來，他們在海悅城居住的小酒店之中，老闆和店小二，也都是魂師。
老闆不說，堂堂魂師竟然干起跑堂，也太奇怪了吧。
「其實不是日升城的魂師多，而是三大帝國的魂師太少了。」呂一搖頭在心中說道。
「學長，是因為魂導器發展的緣故嗎？」霍雨浩疑惑問道，不只是魂導師多，他在日升城也看到了大量的低階魂導器。
就連路上販賣小吃的攤販，用得也都是最低階的魂導器火爐，而且似乎不用輸入魂力，似乎是加裝了魂力儲存器。
「有關係，但不是必然，應該是魂師先發展了起來，帶動了魂導器的發達，然後再帶動魂師的發展。」
呂一搖了搖頭，視線落到街道盡頭，盡頭處有一個小涼亭，裡面坐著一名胸戴三級魂導師徽章的魂導師。
身前擺著一件半人高的奇特魂導器，邊上還擺著一摞雞蛋，能夠看到亭子上寫著武魂覺醒處幾個大字。
「可小呂，照你的意思，日月帝國的魂師也應該很強，但事實是，日月帝國魂師遠遠比不過三大帝國。」
貝貝聽到這話，忍不住插嘴道。
「錯了，就是日月帝國的魂師發展太好，才導致日月帝國的魂師，並不如三大帝國，從而迫使日月帝國過分追求魂導器。」
呂一反駁道，點出了貝貝的錯誤之處。
「啊，什麼叫日月帝國的魂師發展太好，才導致日月帝國的魂師不如三大帝國？」
徐三石聽懵逼了，忍不住反問道，霍雨浩同樣一臉疑惑看向呂一，顯然也沒有聽明白呂一的意思。
「資源問題！」呂一對史萊克學院這些文盲，是真無語了，不過也沒有辦法，只能細細解釋起來。
「假設大陸上只有十年魂獸，一共十八隻魂獸，被兩個勢力均分，兩個勢力分別有九個人。
其中一個勢力，選擇給九人都覺醒武魂，並且九個人都覺醒出了先天魂力，需要魂環來突破，一人一隻魂獸，最終這個勢力，得到了九個一環魂師。
而另一個勢力，只選擇給其中兩個覺醒武魂的，其他覺醒武魂的，用不著魂獸。
所以這個勢力的九隻魂獸，被兩位覺醒武魂的瓜分，最終這個勢力得到了一名五環魂王和四環魂宗。
請問這兩個勢力誰強？」
「自然是第二個！」霍雨浩三人，一齊給出了答案，魂師的實力指數級成長的。
魂王和魂宗加在一起，別說九個魂師了，就是二十個，也不是魂王和魂宗的對手。
「所以第一個勢力，在打不不過第二個勢力的前提下，必然要想辦法藉助外力，也就是魂導器。
而第二個勢力，在碾壓第一個勢力的情況下，自然對弱者藉助的外力，不屑一顧。」
「跑題了吧？」徐三石聽著忍不住擦嘴問道，不是講魂師，這怎麼又扯到魂導器上去了。
「沒跑題，閉嘴，認真聽！」呂一忍不住罵了一句，接著說道：「伴隨著時間的發展，兩個勢力的人，都開始生孩子，到了第二代的時候，同樣生出九個新人。
但魂獸的數量，依舊是九隻，第一個勢力的選擇，是留了三隻魂獸，分給了之前上一代魂師，卻只分給了一人，其中一人突破到了魂尊，另一個突破到大魂師。
身下的六隻魂獸並不夠分，所以九個新人之中只有六位覺醒武魂，得到魂獸，用於突破。
而第二個勢力，則是被魂王和魂宗牢牢掌握在內，新得到九隻魂獸，五隻都被他們用於突破，魂王突破到魂聖，魂宗突破到魂帝。
而另外四隻魂獸，雖然沒有被他們拿出來突破，但也沒有被他們拿出分配，而是被他們留給了自己孩子。
於是第二個勢力又出現一名魂宗，現在是那個勢力更強？」
「當然還是第二個勢力！」
這次的答案更加明顯，第一個勢力最強不過魂尊，而第二個勢力都出現了魂聖，這不是依舊吊著打。
「伴隨著的時間發展，雙方的人口數量越來越多，得到魂獸也越來越多。
兩個勢力，也都踐行著各自最開始的政策，幾代發展下去，雙方之間的實力差距也越來越大。
第一個勢力空有大量的低等級魂師，但最強只是魂聖。
而第二個勢力的魂師數目遠遠少於第一個勢力，但是已經出了兩名封號斗羅。
雙方實力的差距不僅沒有縮短，反而越來越大，你們覺得哪一個勢力更好？」
呂一說到這兒，在心中問道。
「第一個」2
「第二個。」
三人一起道出自己認為的答案，不由讓呂一疑惑起來，霍雨浩在他薰陶下，選擇第一個，並不讓他意外。
反倒是貝貝和徐三石的選擇，出乎了他的意料，貝貝這濃眉大眼的傢伙選的竟然是第二個，而徐三石選得竟然是第一個。
「三石，沒看出來，你竟然選了第一個，說說你的想法。」
「我哪有什麼想法，只是覺得第一個勢力更加的人性化而已。
17
徐三石聞聲頓時不好意思起來，他此刻也聽出來呂一口中的兩個勢力，分別指的是誰。
他只是覺得，若是楠楠生在日月帝國，當初的事情，說不定就不會發生。
「人性化？」呂一笑了笑，這可不是單純的人性問題。
「我繼續說，隨著時間的不斷流逝，第一個勢力也終於出現了封號斗羅，而第二個勢力早已能穩定產出封號斗羅，更是出現了超級斗羅。
他們之間的實力再次拉大了，尤其是在高等級魂師之間的差距。
即使第一個勢力有了封號斗羅，但他們的封號斗羅別說對抗超級斗羅，甚至不是第二個勢力同修為封號斗羅的對手。
這時候雙方政策帶來的不同變化，也開始出現了。
第一個勢力，更加重視魂導器，加大魂導器的研究，於是魂導師這個職業誕生了。
有魂導器來填補第一個勢力的實力空缺，第一個勢力和第二個勢力之間的差距，第一次被拉近。
這讓第一個勢力誕生了無比的信心，同時兩個從未接觸過的勢力開始接觸了。
最終戰爭爆發了，靠著魂導器帶來的優勢，第一個勢力初期取得了極大的戰果，甚至差點覆滅了第二個勢力。
但在第二個勢力覆滅前，第二個勢力內部的高階魂師出手了，將第一個勢力給打了回去。
卻沒有選擇幫助第二個勢力吞併第一個勢力，只是幫助第二個勢力，拿回了本來的領土。
知道為什麼高等級魂師們沒有幫第二個勢力吞併第一個勢力嗎？」
說到這兒，呂一再次開口問道。
這下三人都迷茫了，是啊，當初的史萊克學院既然能在斗羅大陸戰勝日月帝國，可為什麼沒有選擇打回去，幫助三大帝國吞併日月帝國，反而只是拿回了斗羅大陸原本的領土。
「因為不敢！」就在他們疑惑的同時，穆恩的聲音陡然響起，在四人的耳邊響起。
「老師！」霍雨浩頓時一愣，不明白穆老是怎麼聽到他通過精神共享發出的傳音。
「為什麼不敢，玄祖？」貝貝也十分意外，不過比起自家玄祖高深莫測的手段，他還是更關心呂一提出的那個問題。
「因為第一個勢力有太多數量的平民魂師了，如果第二個勢力，真的占領第一個勢力的領土。
大量的平民魂師湧入第二個勢力的領土，會給第二個勢力帶來不必要的希望。」
穆恩聲音十分平靜，但呂一四人卻已經能從這份平靜，聽不出穆恩內心的不平靜。
「有希望不是好事嘛，穆老？」徐三石開口問道，他反正覺得這是好事，也沒有什麼問題。
「希望從來都不是好事，而是要人命的毒藥。」穆恩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接著說道。
「怎麼會是毒藥呢？」貝貝不解，心中滿是困惑。
「呂一，你接著說，」穆恩深深嘆了一口氣，把解釋答案的機會讓給了呂一。
「是，老師。」呂一點頭，語氣也變得真正凝重了起來。
「老師說得沒錯，希望確實是毒藥。
第二個勢力的魂師始終都只有小部分人，大部分人一生可能都不知道武魂是什麼，更別提成為魂師了。
但武魂並非只能靠武魂覺醒儀式覺醒，也會自發覺醒，自發覺醒這個課題王老師講過，根據王老師統計的數據。
武魂自發覺醒的魂師，幾乎全都擁有先天魂力。
一個普通人的武魂突然自發覺醒，並且擁有魂力，這就意味著上天突然給了他一把刀，一把可以對其他人生殺予奪的刀。
這個人就算天性不壞，但若是和周圍的人有了不可避免的矛盾，此刻突然拿到一柄刀，你們覺得他會怎麼做？」
「殺掉那些和他有矛盾的普通人。」三人都知道答案，但一副不願意說的樣子，最終還是貝貝說出了這個答案。
「那他是邪魂師嘛？」呂一點頭，再次問道，一句話直接給三人問懵了。
「這要看武魂的吧？」貝貝有些不敢確定的反問道。
「老師，您如何看？」呂一沒有點頭，也沒有否認，而是將這個問題，丟給了穆恩。
「不算！」一個出乎霍雨浩三人意料的答案被穆恩道出。
「怎麼能不算呢，玄祖！」貝貝急忙問道，如果這都不算邪魂師，那什麼是邪魂師。
「他們連魂師是什麼都不知道，怎麼能算是邪魂師？」
穆恩苦笑著反問道，言語之中仿佛藏著無盡的悲涼。
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道，同時從穆恩的身上，蔓延到霍雨浩的精神共享之中，血味濃烈，卻沒有任何殺氣。
四人不由一愣，不明白穆老突然怎麼了。
「史萊克學院立院一萬年，但從九千年前開始，內院的畢業考核就沒有變過，你們可知為什麼？」
穆恩的聲音再次響起，那股血味也隨之變得更加濃烈了起來。
「為什麼？」呂一此刻是真懵了，這又突然扯到內院的畢業考核上去了。
他記得原著中霍雨浩的畢業考核最開始戰勝言少哲，後面則是變成了刺殺徐天然，這九千年沒有變過，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因為萬年前，史萊克學院選錯了道路，所以餘下的九千年，都在給萬年前的錯誤贖罪。」
穆恩語氣之中滿是道不出的痛苦，九千年的血與淚，史萊克學院到現在都沒有還清。
「不是，穆老，畢業考核到底是什麼？」徐三石忍不住問道，這怎麼還扯上贖罪了。
「內院畢業考核，殺死墮落魂師一名，並且不得干擾平民生活，方可畢業離校。」
穆恩緩緩說道。
墮落魂師！？
呂一捕捉到這個萬年前的詞彙，眉頭皺起，急忙在心中問道：「墮落魂師的定義呢，老師？」
「自發覺醒武魂，傷人者便算墮落魂師！」
「啊？」徐三石頓時蒙了。什麼叫傷人者便算墮落魂師。
他要是生在平民之中，武魂自發覺醒，有了力量，打了一頓平時欺負他的人，也算墮落魂師，就得死嗎？
「一定得殺嗎，就不能待會兒學院，多加管教嗎？」貝貝眉頭皺起，同樣意識到墮落魂師的評判標準，太過極端了。
「一個容易，兩個呢，一百個，一千個呢？」穆恩哪裡會不知道這些。
雖然武魂自發覺醒的概率太小，但斗羅大陸太大了，史萊克學院只是一個學院，哪有資源養那麼多的魂師。
「還有一個問題是，真的將他們帶回了史萊克學院，讓他們看到了不一樣的世界，看到他們從來不曾擁有的希望，他們會怎麼做？」
呂一倒是聽明白了，史萊克城屬於史萊克學院，不同於三大帝國其他城市，反倒是日月帝國的城市。
不僅武魂覺醒免費，覺醒魂力還能免費入學史萊克城初級魂師學院，天賦不錯的，甚至可以進入史萊克學院學習。
他當初就是那麼加入了史萊克學院，若是沒有自傳，即使他無法通過外院的畢業考核，回到史萊克城也能活得很好。
可對穆恩口中的那些墮落魂師來說，突然被從連武魂是什麼都不清楚的小山村，帶到了史萊克城。
他們會不可避免去想，他們為什麼會沒有生在史萊克城，為什麼他們所在的小山村，不是史萊克城，於是仇恨誕生了。
「放著不管，不行嗎？」貝貝顯然無法理解，忍不住問道。
「不行，如果不管，他們有了魂力，同樣會走出小山村，看到自己本可以成為魂師的希望。
但這時候這份希望，變成了毒藥，變成仇恨，對貴族魂師們的仇恨，變成對三大帝國的仇恨。
最終，這份仇恨會使得他們不可避免地墮落成邪魂師。」
呂一的語氣陡然冷了下來，其中瀰漫著無盡的寒意，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霍雨浩不免擔憂。
「學長，你...」
「我沒事，雨浩。」呂一擺了擺手，似乎是在平復心情，「老師，我就問一句，我是不是墮落魂師的後代？」
「是，孤兒院大部分孩子都是。」穆恩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出呂一的身世。
「怎麼可能？」
此話一出，霍雨浩當即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他們知道呂一是孤兒，但從沒有想過，呂一竟然是墮落魂師的後代。
「果然...」呂一反倒是絲毫不意外，他就說他長大的孤兒院，怎麼每年都有嬰兒送過來，還都有名有姓。
而且每天覺醒出先天魂力的孩子，占了大多數，原來大半都是墮落魂師的後代。
「史萊克城學院的大部分居民也都是墮落魂師的後代吧，老師？」
穆恩沒有回話，但答案已經明了，史萊克城是建立在血上，建立在平民魂師的血上。
那麼看，史萊克學院還真是平民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