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帶廚子店小二們遊山玩水
銀子太多他或許會捨不得。
可是十文錢他是真有啊!
聶桑笑著看他,「不行。」
說著起身準備下班回家。
張昊笑容立馬消失了,跟著身後。
連說話都帶點兒撒嬌的意思,「聶老闆,這是為什麼啊?」
「先到先得的道理懂不懂?以後早些開口。」
張昊懊惱,「可我也沒想到這麼賺錢的配方你說賣就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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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賣得這麼便宜!
「該不會是聶老闆你又有其他賺錢的門路了吧?」張昊滿眼都是八卦。
聶桑只是笑笑,「沒有,就是想做活雷鋒而已,你要是有虧錢的生意倒是可以介紹給我。」
張昊狐疑地愣住。
雷鋒是誰?
……
翌日,倒貼香味館。
蜀城第一酒樓的老闆是個胖子,身上綾羅綢緞加身。
他手上拿著兩顆玉球盤著。
仔仔細細,逐字逐句地看合約。
一直到最後都沒看出有任何問題。
「聶老闆真是性情中人,你賣了這麼大的人情給我,以後有什麼困難儘管說。」
老闆笑起來眯眯眼,跟睜不開似的。
拿著筆立馬將自己名字和印章蓋上,拿了合約就走,以免聶桑反悔。
看著印章落下,老闆也走了。
眾人懸起來的心也落下了。
「我現在真的搞不懂你到底心底在想什麼。」
林妙妙覺得她實在是腦子有坑,「是腦子抽筋了嗎?」
看林妙妙一副生氣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賣了她的東西。
「你生個什麼氣,關你屁事。」聶桑並不在乎她是否生氣。
高遠沉著一張臉湊過來,「聶老闆,咱們螺螄粉的配方賣了,那以後咱們倒貼香味館做什麼菜式呢?」
「你該不會是想關門吧?」郝佩謙有些擔憂起來。
他好不容易找了個可以躺平賺大錢的地方,可不想這麼快關門。
孫秀秀拿著算盤和帳本過來,
「倒貼香味館如今靠著螺螄粉一日的淨利都是四千兩左右,聶老闆你把配方賣了,那以後……」
孫秀秀後面的話沒說出口。
其他人也擔憂地看著,對螺螄粉很是捨不得。
螺螄粉配方賣給別人,這就意味著以後他們不能再做。
聶桑掃了大家一眼,發現大家對倒貼香味館似乎都有了感情。
聶桑起身站在桌上,說道:
「嗐,你們大家那麼悲觀,那麼垂頭喪氣的做什麼。」
「我賣了螺螄粉的方子那是我覺得,覺得大家這段時間實在太累了,我們要勞逸結合才行。」
「所以我覺得,從明日開始,我們倒貼香味館閉店半月,我們公費出去旅遊團建,走遍大盛的東西南北,看看咱們的美好家國呀。」
「啊?」眾人紛紛交頭接耳:「什麼是團建啊?」
聶桑抓了抓腦袋,思考著怎麼解釋。
「就是給大家一個放鬆的機會,出去吃吃喝喝,全部消費我買單。」
聶桑話說得很是豪邁,本以為大家會歡呼雀躍的。
結果大家似乎更擔憂起來,沒有工作是不是就沒有工錢。
就算是團建回來以後也沒有什麼可做的。
聶桑趕忙解釋:「大家放心吧,我不會讓大家沒有工作的。」
「我只是覺得螺螄粉這東西做的煩了,得換新花樣了,咱們現在的客人多,店鋪也得擴建,等咱們回來新鋪子也裝修好了。」
「這次團建的半個月,車馬食宿全包,每天另發一兩銀子的辛苦錢!大家可以放心地出去玩兒。」
【宿主,這筆花費是吃喝玩樂,可不是經商成本所支出哦,系統不予支持。】
聶桑攥緊了拳頭,「誰說不是經商成本支出了,我還有別的目的呢,完全是成本支出,很合理。」
「這次也不管是出去玩兒,我們的最終一站是京城第一酒樓摘星樓。」
「我打算帶大家去摘星樓參觀學習,學習人家的待人接客,學習人家的菜式。」
眾人一聽聶桑解釋,頓時就來勁兒了。
高遠猛抬頭,眼底冒著星星,
「摘星閣?那個京城著名的酒樓摘星樓,聽說炒勺都是鑲金的……」
「沒錯,就是那個摘星樓,學他們一道菜,回來漲三倍工錢哦!」
聶桑的承諾讓滿屋呼吸粗重。
她卻在心底狂笑。
摘星閣人均消費二十兩,去那裡做學徒參觀必定又是一筆開支。
若是多學幾日……足夠榨乾利潤!
高遠開心得不要不要的,天下廚子誰不想進摘星樓的後廚看看。
其他人這麼一聽也頓時來了勁兒。
「原來聶老闆是想擴大店面,那您早說呀,嚇死我了。」
方才還悶悶不樂的眾人,這會兒頓時笑了起來。
看著大家臉上質樸的笑容,聶桑覺得自己真是絕頂聰明。
「系統,這下你總沒話說了吧。」
系統無語,【宿主你這是鑽漏洞。】
「嘿嘿,誰讓你前兩次陰我,這很公平的。」
她的目的就是想虧錢。
這次出去團建能花多少錢就花多少錢。
吃喝玩樂夠了再去京城摘星樓。
只要是虧錢的事情,聶桑就有幹勁兒。
聶桑幾乎是說干就干,當天下午就讓郝佩謙去聯繫的車馬。
要的都是最好的馬車和馬夫,銀子不是問題。
然後早早的關門,讓大家回去收拾行李。
明日一早在倒貼香味館門口集合。
……
聶桑回到家後,人還沒走進大廳。
一隻茶杯飛了出來……
聶崇的咆哮差點沒震飛屋瓦,「帶廚子店小二們遊山玩水?聶桑,聶家列祖列宗的棺材板要壓不住了!」
本以為杯子要砸到自己腦門兒,結果斜里一道人影過來擋住了。
「桑桑你沒事吧。」
是聶聽松,他第一反應不是檢查自己被砸的腦門兒,而是拉著聶桑檢查。
聶桑搖頭,「我沒事……但是哥哥你好像有事。」
聶桑給聶聽松腦門兒擦了下,「都流血了,你不該擋過來的。」
聶聽松笑嘻嘻的隨手擦了下,「我沒事。」
說著立即將聶桑擋在身後,「爹爹有什麼氣沖我撒就好,不要為難桑桑。」
戚宛忙起身推了把聶崇,
「你急什麼眼,家裡現在都靠著女兒掙錢養活,成天享受女兒掙的錢,你還脾氣見長了。」
戚宛這話是絕殺,聶崇一下子偃旗息鼓了。
「當著孩子們的面,給我點面子成不成?」
戚宛冷喝:「這是事實,你不給女兒面子,你還要什麼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