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總營收五千零一兩銀子


  「殿下,」

  姬凌看著趙宣這副衣衫不整的樣子,嚇得氣卡在喉嚨間。

  他慌忙又緊張地走過去,掃視了一圈,

  「您,您寵幸了那位聶姑娘?」

  趙宣唇角笑容逐漸消失回神來,「胡說八道什麼?」

  姬凌忙跪在趙宣跟前,「殿下可要三思,如此咱們是腹背受敵,三皇子五皇子這次刺殺不成估計還有其他後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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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此刻將聶姑娘帶回東宮,不但會成您的掣肘,還會牽連到她……」

  「姬凌。」趙宣提高了聲音。

  當即從地上起身,「莫要污衊聶姑娘清白,本太子和她,什麼都未發生。」

  就差那麼一點,他才真的差點名聲不保。

  「對了,大街上那些人廢了雙手雙腳,送回京城去,一定要大張旗鼓地送,最好全城皆知才好。」

  姬凌死死地咬著牙,這般做無疑是在挑釁朝中那些人。

  順便給他們一個下馬威,至少讓他們短時間內不敢再輕舉妄動。

  「老臣明白。」

  老臣執行力很強,說著就要去做。

  可剛轉身似乎又想到了什麼。

  還是沒忍住問:「那咱們接下來是去邊境穩定軍心,還是回京?」

  趙宣唇角再次揚起,視線落在聶桑離開的方向。

  「本太子有其他事要忙,暫且都不去。」

  他還未籌到銀子,去邊境於事無補。

  回京面臨的不過是三皇子,五皇子聯合黨羽彈劾。

  就怕父皇迫於百官施壓,將他扣留在京畿。

  他必須要加快步伐了。

  ……

  聶桑翌日晌午才醒來。

  全是因為昨夜睡得太晚,思前想後,腦子裡全是趙宣是否發現了她的目的。

  也不知道今日他醒來會不會提起。

  再次見面不得尷尬死。

  「聶老闆,該起床了,咱們說好今日啟程出發的。」

  外面孫秀秀在敲門,將聶桑的思緒打斷。

  對啊!

  今日要離開,還是得走出這個門。

  聶桑有些扭捏地打開門,小聲地問道:

  「那個,那個趙公子可有起身?他人在何處?」

  孫秀秀見她慌張的東張西望,狐疑地環視了圈。

  最後視線落在她臉上,帶著一絲曖昧。

  「哦……聶老闆是喜歡趙公子吧?!」

  「什麼?」

  什麼雷霆結論?

  「你別胡說八道,沒有的事。」

  孫秀秀捂嘴笑,「放心吧,趙公子一大早就帶著他隨行的管家離開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位趙公子也不知道是什麼來頭,看上去很有氣場,早晨看他帶著人離開時就在旁邊,本想打招呼的都被他那一身氣場嚇退了。」

  聶桑嘆息地同時舒了口氣。

  「東廠督主能沒有氣場嗎?」

  聶桑小聲嘀咕著。

  「東廠督主是什麼?」孫秀秀狐疑開口:「聽說東廠的人全是閹人,難道說……」

  聶桑忙點頭,一副找到說八卦的搭子的樣子。

  「你看他長得面色紅潤,渾身白皙就知道了。」

  聶桑按照自己內心所想分析,「放眼看大盛朝,有哪個男人不是粗糙不拘一格的。」

  孫秀秀擰著眉,很是認同地點頭,「那倒也是。」

  「是吧……」

  聶桑和孫秀秀找到話題了,話匣子打開有些收不住。

  「妹妹,時間不早了。」

  聶聽松來提醒,「還有,人家就算是太監,那也是朝中一品大員,不是咱們這種平頭百姓能非議的。」

  「在外要懂得明哲保身,不許妄言。」

  聶桑狐疑,「你什麼時候來聽的?還有其他人嗎?」

  聶聽松雲淡風輕的點頭,「有啊……他們都聽到了。」

  聶聽松指著外面。

  高遠郝佩謙他們從兩旁站出來,對著聶桑笑呵呵的。

  聶桑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這下子她的人全都知道趙宣是個太監了。

  「放心吧,咱們的嘴嚴得很,保准不會多說什麼的。」

  聶桑無奈,現在也只好如此。

  聶桑心裡還是有些遺憾的。

  居然沒有看到太監的那個東西長什麼樣子。

  他到底是真太監還是假太監啊?!

  聶桑心痒痒的。

  不過想到他一大早就離開,避免了遇見的尷尬。

  聶桑心中還是很慶幸的。

  「那咱們就出發吧。」

  整理好時已近午時,吃過飯糰扇商隊又出發。

  本想安安靜靜的走,可是她那堪比皇室陣仗還大的豪華車隊走在任何地方都是焦點。

  加上馬蹄子上鑲嵌了金箔,走一路噠噠聲很大。

  百姓們老遠就看見了。

  剛從客棧巷子裡出去,百姓站在街道兩旁。

  幾乎是夾道相送,人人手中拿著家裡能拿出的食物。

  以及一些滄瀾洲當地的特色,一股腦地朝聶桑商隊的馬車扔。

  聶桑阻止不及。

  【恭喜宿主,收穫文玩兆硯一台,價值五千兩,被百姓打賞一兩,總營收五千零一兩銀子,檢測到宿主目前是營收狀態,扣除獎金十萬。】

  「什麼玩意兒?」聶桑兩眼一抹黑。

  她啥也沒做呀,怎麼就成營收了?

  最重要的是,一扣就是十萬獎金,她肉疼。

  聶桑忙四下環顧,從馬車地板上撿起一兩碎銀來。

  「有沒有搞錯,居然有人給我送銀兩的?」

  自己窮成什麼b樣心裡沒數嗎?

  聶桑沒放棄繼續找兆硯,但到城門口時都沒找到。

  從客棧到城門口,用了大半個時辰才到。

  「大家都走吧,不用再送了。」

  郝佩謙吆喝著讓大家離開。

  隨即敲響了聶桑的馬車木柱子。

  「做什麼啊?沒事兒最好別煩我。」

  聶桑的語氣很兇,像是在生氣發怒。

  郝佩謙被吼得一愣,有些狐疑的開口:

  「聶老闆是怎麼了?」

  「那什麼破兆硯你見過嗎?」

  郝佩謙看了眼手中的硯台,「聶老闆可是在找韓老闆讓匠人打造的兆硯?」

  帘子當即被聶桑掀開來。

  郝佩謙將這尊名貴的兆硯遞上去,「兆硯在此。」

  「韓老闆說那塊礁石很大,足夠打兩塊,聶老闆是他的恩人,完成了他此生的夙願,這台兆硯是為表達感謝而送。」

  「韓老闆他……」

  「啊啊啊啊啊……」

  聶桑抓狂得厲害。

  她實在是忍不住了。

  這一吼嚇得大家都紛紛看過去,忙關心她。

  聶桑哭喪著一張臉,泄了氣似的跌坐下來。

  朝滄瀾洲城池望去,城門已經被攔上。

  大抵送回去韓曠也不會收的。

  「我沒事,大家不用擔心。」

  聶桑很快將自己情緒整理好。

  抹了眼淚起身,「對了,咱們下一站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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