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入仙門得功法,反手宰了劫道雜役


  秦風站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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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那群公子狼狽下山。

  他剛慶幸自己沒亂動手。

  就見一個胸口洞穿的人倒飛出來,死在了地上。

  陳禮抓著我袖子發抖:「這是大楚皇后的族侄啊!」

  秦風心頭一沉。

  大楚國力遠非虞國可比,如此大國皇親,說死就死了?

  他掐著自己的手,逼著自己保持冷靜。

  青陽子看著屍體皺了皺眉。

  一名侏儒修士站出來。

  「師兄,這人偷入藏經閣,我出手殺了。」

  青陽子釋然點頭。

  屈指一彈。

  火球乍現,把屍體燒成了飛灰。

  山風一吹,前塵盡散。

  秦風的心跳得如同撥浪鼓一般。

  這就是仙門嗎?

  這就是修士和凡人的差距?

  看來日後行事,必須再三謹慎了。

  若是犯了錯,只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秦風正想著,那侏儒修士立刻望了過來。

  他目光如同利劍一般刺破了兩人的身體。

  看得兩人直發毛。

  「無趣!如此廢靈根,師兄收之何用?」

  青陽子微微一笑,「劍修苗子自是難尋。」

  「但此子進獻寶魚有功,可收為雜役漁夫。」

  青陽子指著秦風。

  那侏儒立刻化作一道劍光閃身來到秦風身前。

  「哦?那條青玉墨鱗是你捕獲的?」

  秦風不敢俯視那侏儒修士。

  索性跪了下來。

  根據記憶道,「啟稟青玄上人,是的。」

  被念出道號,青玄上人十分滿意。

  「是個機靈的。」說罷,青玄上人的手按在了秦風的頭頂。

  秦風只覺一道道磅礴的靈氣。

  自他頭頂百會直衝尾椎和腳底。

  「嘶!淬體十重?」

  「你一個破落漁家子又是廢靈根,居然能以十八歲的骨齡成就淬體十重?」

  此言一出,就連青陽子都多看了秦風一眼。

  秦風把自己老爹撒過的謊話又說了一遍。

  青玄上人點了點頭。

  「本想助你打通筋脈。」

  「讓你這修行艱難的廢靈根好走凡人武道一途。」

  「但你既然已經用了靈氣打熬身體的法門。」

  「那我便送你一門劍術、一門功法。」

  「也好了卻了因果。」

  青玄上人說罷,催動靈氣,讓秦風抬起了頭。

  秦風立刻看見數本漂浮在眼前散發著靈光的玉簡。

  有關於劍術和功法的信息,立刻被青玄上人彈指打入了他的腦海。

  秦風沒有絲毫猶豫。

  「啟稟上人,我選最基礎的水元功和劍罡術。」

  青玄上人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不是個好高騖遠的。」

  「廢靈根也是五行聚齊的靈根。」

  「而你作為雜役漁夫,選擇主修水屬性功法是對的。」

  「那一門劍罡術,也是劍道前輩結合了凡人劍術所創,倒也合適。」

  青玄上人雙手負背。

  念頭一閃,一道靈氣凝聚的金色小劍便劃破了秦風的眉心。

  隨著秦風眉心的血珠進入了兩枚玉簡後。

  青玄上人心念一動,便將玉簡推入了秦風手中。

  隨後他拂袖一揮,帶著其餘的玉簡,化作劍光消失不見了。

  青玄上人臨走前告知他這玉簡上是有禁制的。

  只要自己不死,那玉簡便只能由自己查看。

  秦風趕忙收好玉簡。

  心中知道,自己那條寶魚已經用盡了。

  但絕對是物超所值的!

  「起來吧!」

  「今後你們二人,便是我青陽門的雜役漁夫了。」

  青陽子說罷,隨手一指。

  兩枚儲物袋就掛在了兩人腰間。

  「袋上禁制已解,你們可隨意取用其中物品。」

  「取用一次,禁制自行生效。」

  「後續再用,要麼用靈氣。」

  「要麼就用靈石。」

  「白龍河的核心流域,便是本門所轄。」

  「你二人每三月需交付一條寶魚即刻。」

  「若超過半年無寶魚上交,便要受罰。」

  「超過一年,便要被廢除修為,逐出山門了。」

  「其餘事項,儲物袋中皆有記載,你們去吧。」

  青陽子說罷,便化作遁光消失不見。

  其餘修士各自散去。

  偌大的山門再次空無一人。

  若不是念在寶魚珍貴。

  青陽子根本不會廢這些唇舌。

  此刻,陳禮還處於修士彈指殺人的驚慌之中。

  秦風將他扶起後,立刻拿出了儲物袋中的東西。

  隨著一枚翠綠的靈石、一本弟子規和長劍還有青陽門雜役服飾落地後。

  袋子中便空無一物了。

  秦風拿起弟子規,迅速翻到了與自己有關的那一頁讀了起來。

  雜役漁夫的自由度極大。

  平日裡可以住在河邊的洞府內。

  除卻每三個月交出一條寶魚的硬性指標,便再無其他了。

  秦風心中一喜,這正是他最想要的工種!

  他剛要走,見陳禮雙腿還在發顫。

  「再不走,若是惹得仙師不快,丟了漁夫的身份。」

  「你怕是會後悔。」

  陳禮聞言,立刻跟著秦風下山。

  他倒不是覺得漁夫的工作有什麼好。

  只是單純地怕被莫名其妙地弄死。

  「太可怕了,雖說是那人犯錯在先。」

  「但修士殺人也太過輕描淡寫了!」

  陳禮被山風一吹,緩過來一口氣道。

  「不對啊!我一個連水靈根都沒有的人,捕魚做什麼?」

  「我原本該是丹房雜役啊!」

  「丹房雜役?如何能與捕魚做比?」

  山道之上,一道聲音突兀地從兩側樹林傳出。

  下一刻,三名青陽門雜役走了出來。

  「你豈不聞,若是仙師煉丹失敗,雜役便可能填命?」

  三名雜役居中那人一邊說一邊走到近前。

  「聽說新來的雜役漁夫,得了上人贈送的機緣。」

  「我們三人在青陽門負責寶魚已經多年。」

  「你們可知寶魚有多難捕獲?」

  「若是識相的,交出機緣,我等還可帶帶你。」

  秦風蹙眉,「功法玉簡可是有禁制的!」

  「呵!我等豈能不知?」

  「只要你死了,禁制自然就破了。」

  「到了交寶魚之時,說你捕魚時亡故便是了。」

  「那位仙師會關心雜役死活?」

  話音剛落,秦風剎那間抽出短刀。

  幫老爹殺了十幾年的魚。

  他的心早就是冷的了。

  再加上他適應能力極強。

  已經了解了仙門與鎮上不同。

  鎮上還講個律法和由頭。

  而在仙門內,弱便是原罪了。

  「既然雜役的死活仙師並不在意。」

  「那你們就可以去死了。」

  寒光閃過,方才說話的那名雜役喉管已經被割破了。

  他哪裡能想到,秦風會那麼果斷,那麼辣手?

  陳禮更是被嚇得癱坐在地。

  先前修士動手,只是毀屍滅跡。

  但此刻秦風動手,鮮血確實直接噴在了他臉上。

  「你!你可知你殺的是何人?」

  「他可是清水鎮漁老大曹旺的兒子!」

  「哦?既然如此,那你們也留不得了!」

  秦風雙腳猛地一踏,淬體十重的力量瞬間爆發。

  這些能入青陽門的雜役。

  大多是淬體三四重的富家子弟,哪裡真的與人用命搏殺過?

  不過是眨眼間的功夫,就被秦風收割了生命。

  他一手抓住了一名雜役的腿,慢悠悠地拖著下山。

  「陳禮,你也聽到了,是他們要殺我。」

  「我並非弒殺之人,你若不願與我組隊捕魚。」

  「可去雜役堂換了任務。」

  「但你若願意,就拖一人與我同行。」

  「青玄上人的話,你也聽到了。」

  「我識寶魚,也能捕寶魚。」

  陳禮聞言,顫抖著喘了幾口粗氣。

  隨後朝那雜役屍體啐了一口。

  拖著他的腿,便跟上了秦風的步子。

  而他們走後,那名去秦家收走寶魚的仙子。

  緩緩從山道一側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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