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一覺睡過十日,血靈長老提前登門


  「你說什麼?」

  秦風驚醒。

  「秦兄,你是否修煉太辛苦了?」

  「這一睡就是十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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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風聞言一驚。

  他下意識地以為陳禮在騙他。

  「公子,這位陳公子所言不假。」

  「你的確是睡了十日了。」

  「九老也能作證。」

  聽到了凝神的話,秦風的腦袋如同炸開了一般。

  器靈是不會騙自己的。

  可自己的身體明明感覺只睡了不到一晚上啊!

  這到底是怎麼了?

  不等秦風深思,陳禮立刻關心道。

  「秦兄,這次血靈谷的長老,點名要我們雜役漁夫前往陪侍。」

  「你若是身體不適,我還是去為你告假吧。」

  秦風聞言立刻拉住了陳禮的手。

  他的大腦在凝神的琴音下,從混沌變得清明。

  那血靈谷的長老,點名要自己去。

  不管到底是陪侍什麼。

  自己若是推辭,恐怕才會出大問題。

  「不必了,陳兄,我們還是一同前去。」

  「若是那長老問起捕魚之事,你若答不上來,只怕會有無妄之災。」

  秦風起身,運轉了一下體內的靈氣。

  這才將那種躺了許久的眩暈感消弭了去。

  前往雜務堂的一路之上。

  秦風都在思考自己如何會睡十天的問題。

  吳亮一見秦風前來,立刻趕走了其餘的雜役。

  「秦師弟,當真是對不住啊!」

  「這事兒怪我了。」

  「是我一時嘴快,將食材是你捕來的事情告訴了顧雪師姐。」

  「沒想到,這血靈谷的長老送來了書信,居然指定你來陪侍!」

  「哎……」

  吳亮還在自責,秦風卻有些不解了。

  「恩?師姐難道和血靈谷有什麼關係?」

  吳亮聞言,擺了擺手,立刻改口道。

  「顧師姐都知曉了,丹峰之人還能不知?」

  「丹峰之人知曉,便是四宗門人盡知了。」

  「秦師弟,與其再次出與我閒聊。」

  「不如多多記下一些那血靈谷長老的喜好,才好保命啊!」

  秦風看著吳亮的眼睛。

  絲毫看不出他的想法。

  只得聽著吳亮一一訴說著。

  「秦師弟,可記下了?」

  「記下了,酒不可斷、喜生食、喜陰寒。」

  「住所暫定在丹峰,若非召喚、不可擅入。」

  吳亮點了點頭。「靈酒已經送來了。」

  「秦師弟,你記住了。」

  「那長老白日裡需要飲用靈鹿血酒。」

  「夜間,則是要飲用苦參靈釀,切莫搞混。」

  陳禮聞言不禁詫異道。

  「這靈鹿血酒,不是用來壯陽的?這不該是晚上喝?」

  「那苦參靈釀卻又是醒神補氣的,卻又為不是早上喝?」

  吳亮白了他一眼。

  「那可是快結丹的假丹真人,豈是我等能猜測的?」

  「咱們只管伺候好,莫要亂了惹事也就是了。」

  「秦師弟,此事原也怪我了,你若有所需,告訴我便是。」

  秦風思索了一陣。

  「吳師兄,不知能否弄來靈劍?」

  「損壞的也無妨,只要年代久遠就好。」

  「當然,鍊氣期可用的靈劍就更好了。」

  「此事倒也不難辦。」吳亮點了點頭。

  「我在白龍鎮的煉器坊中卻也有些人脈。」

  「不過師弟所言年代久遠的靈劍,怕是難尋。」

  「吳師兄上心便好了,我也無其他事務了。」

  吳亮點了點頭。

  帶著秦風和陳禮就去酒窖之中認酒水。

  見吳亮走後。

  秦風開始獨自思索起那血靈谷長老和顧雪師姐之間的聯繫。

  這一思索,直到他體內的靈氣耗盡,肚子咕咕直叫。

  他耳邊這才傳來了陳禮不斷的叫喚。

  「秦兄!秦兄?你到底是怎麼了?」

  「如何睡了十日後,還能獨自發呆一個多時辰?」

  「我原以為你這是入定了,卻不想聽到了你肚子的叫聲。」

  「秦兄,你莫不是入了鍊氣期了?」

  「你定時一路用靈氣頂著。」

  「此刻靈氣耗盡了,才會肚子亂叫吧?」

  秦風回過神來,立刻點頭。

  陳禮有些驚訝地看著秦風。

  他立刻想著秦風行了一禮。

  「秦師兄,既然你比我先入鍊氣,日後你便是師兄了!」

  秦風聞言也不做推辭。

  兩人立刻回到小院,吃喝了起來。

  吃飯間,秦風的心念一直在和自己的器靈溝通著。

  「九老、凝神,你們可知道我這是怎麼了?」

  「我明明只是在思考問題,為何會駐足那麼久?」

  「難道是前日裡那些血靈谷雜役身上有鬼?」

  九老立刻答道,「公子放心,我已經煉化了四本煉血術。」

  「可以確定的是,他們身上沒有古怪。」

  「唯一的古怪,是這四本煉血術中,修煉的細節有細微的差距。」

  「並且其中每一處的差距都不同。」

  「若是想要研究透徹,怕是要公子弄來更多的煉血術了。」

  秦風聞言,放下了修行煉血術的心思。

  「這血靈谷太過蹊蹺了。」

  「今日那吳亮所言,九老也聽到了。」

  「九老,你閱歷豐富,以你看來。」

  「這青陽門內,到底是劍峰有問題還是丹峰有問題?」

  九老沉吟了片刻。

  「公子若想知道,隨意猜測只會讓事情更亂。」

  「倒不如提起十二分的心思,好好應對那血靈谷長老。」

  「或許從那長老身上,可以窺見端倪。」

  秦風聞言,心中肯定了九老的方案。

  「公子,老朽並非醫家之書,但對公子的症狀也有了一些猜測。」

  「只等那丹爐的靈識出現,與他探討一二,或可為公子解憂。」

  幸好九老能與秦風心念溝通。

  這才讓秦風沒有在飯桌上發呆。

  但這也讓秦風對自己的症狀有些後怕。

  「您神、九老,若再發現我有愣神發呆的症狀。」

  「不論用什麼方式都要叫醒我。」

  「公子,凝神可改變琴音助你回神。」

  秦風進食完畢後,便開始指點起了陳禮。

  陳禮看秦風的狀態不對勁,一邊練功一邊道。

  「秦師兄,你若是不行動,不說話。」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石木一般。」

  「存在感極低。」陳禮說著,指了指在河水中探頭的大龜。

  「也像是那大龜一般遲鈍!」

  秦風望向河面。

  再見大龜,發現它似乎又大了一圈。

  就在秦風即將愣神的時候。

  一陣陣琴音,如同錐子一般鑿開了他那遲鈍的腦袋。

  回過神來的秦風,尋了個藉口,便駕船去了河心處。

  他確認無人後,立刻進入了空間。

  當他開始鑽研起陣法之道時。

  反而注意力格外集中。

  絲毫沒有走神的跡象。

  與此同時,一位渾身銅綠的,外披草木為衣的老者。

  快步走到了秦風面前。

  他看了看秦風,又與九老交流了幾句。

  最後他十分肯定地點了點頭。

  「公子這是得了時疾了。」

  「人體是通過生理需求、日月輪轉,側面感知時間的。」

  「但在空間內,公子能不眠不休、不餓不渴。」

  「這等同取消了公子對時間感應的所有錨點。」

  「換句話說,公子對時間的感知已經混亂了。」

  「若是如此放任、加重下去。」

  「公子很可能會在外界把自己餓死、渴死、甚至老死!」

  秦風聞言,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是古丹爐所化,便叫你爐老吧。」

  「敢問爐老,這時疾,如何醫治?」

  爐老捋了捋他那翠綠色的鬍鬚道。

  「要麼克制在空間內的修煉時間。」

  「要麼早日修行至元嬰境,有了元神,能好上許多。」

  秦風聞言,心中一緊。

  他趕忙退出空間。

  剛駕船靠岸,陳禮就立刻前來報信。

  「秦師兄,那長老提前到了。」

  「宗主要我們速去山門外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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