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小鬼子又在搞壞事


  蕭何看著他,冷聲道。

  「你辭不辭職,對華夏醫學界都是一種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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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沒有包容其他醫學的人,不會有多高的成就!」

  「海納百川,才能讓自己的醫術更加精進!」

  沒有再多看李維斯一眼,蕭何重新步入了ICU病房當中。

  沈清寒緊隨其後站到了門口,雙手抱在胸前,目光掃過走廊里所有人。

  她不想讓任何人打攪蕭何行醫。

  病房內,蕭何來到方言的病床前。

  靈氣從指尖滲入,順著對方的經脈往裡探。

  這一次他探得更深。

  那些貼著血管壁遊走的黑色絲線不是普通的毒素,每一根都是活的。

  咒毒。

  很怪。

  寶籙當中記載了,但是這咒毒是先秦陰陽家的專長。

  可時至今日,早已經因為繁雜而斷代。

  到底會是什麼人下的毒?

  蕭何先前還猜測是不是那瞎老頭。

  但現在看來,不是。

  如果是那瞎老頭的話,應該會是蠱毒吧。

  深呼出一口氣,感知著方言體內的生機,咒毒已經遍布了全身。

  收回手,袖口一翻,銀針盒已經握在掌心。

  玄門浮雲十三針。

  只有這十三針對此等邪毒能破解了。

  而且因為方言中毒太深,錯一針,人沒了。

  深呼出一口氣,蕭何開始動手。

  右手兩指捏起第一根銀針,靈勁灌入針身。

  紮下去。

  膻中穴。

  第二針。

  巨闕穴。

  第三針,第四針,第五針。

  每一針落下,方言的身體都會跟著抽搐一下,監護儀上的數值跟著顫動。

  到了第九針的時候,監護儀忽然發出了刺耳的蜂鳴聲。

  心率從四十掉到了三十。

  血氧從八十五掉到了七十二。

  所有曲線都在往下墜。

  玻璃窗外面,李維斯第一個衝到了窗前。

  要不是被沈清寒攔住,李維斯直接就沖了進去。

  看著屏幕上那些瘋狂下墜的數字,他忍不住咆哮道。

  「看見了吧!報警了!人要沒了!」

  「我就說中醫是殺人的把戲!」

  王建平在後面臉色煞白,額頭的汗更密集了。

  沈振國看著這一幕也有些心慌。

  他相信蕭何的醫術,可現在的儀器顯示的確...。

  沈清寒站在門口沒動,目光穿過門上的小窗,盯著裡面蕭何的背影。

  第十針。

  第十一針。

  第十二針。

  蜂鳴聲變成了一條長音。

  心率十八。

  李維斯已經在喊了。

  「快讓他停手!人要死了!」

  第十三針。

  蕭何兩指一送,最後一根銀針沒入方言的百會穴。

  右掌翻轉,靈勁在掌心凝成一團,一掌拍在方言的胸口。

  方言的上半身從床上彈了起來,噴出一大口腥臭的黑血,濺在白色的床單上,連帶著濺到蕭何的衣袖上。

  那黑血落在地板上,能看見幾條極細的黑色線體。

  這便是陰陽家的咒毒。

  一腳,蕭何直接踩在那些線體之上,靈氣一震,瞬間化為灰燼。

  那條刺耳的長音,斷了。

  滴。

  滴。

  監護儀的蜂鳴恢復了正常的節律。

  心率從十八開始往上跳。

  二十五,三十八,五十二,六十七。

  血氧同步回升。

  七十五,八十二,九十一,九十六。

  所有數值都在肉眼可見地攀升,穩當地回到了安全線上方。

  走廊里沒有人說話。

  李維斯貼在玻璃上,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他看著那些數字一格一格地往上漲,嘴巴張開了,合上,又張開。

  膝蓋一軟,整個人順著玻璃牆滑了下去,癱坐在走廊的地板上。

  這什麼醫學奇蹟?

  ?

  王建平看到這一幕,也是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後背的襯衫已經全濕透了。

  病床上,方言的眼皮動了一下。

  手指頭輕輕顫了顫。

  沈清寒推開門走進來,在蕭何身邊站定,把一條乾淨的毛巾遞過去。

  蕭何接過來擦了擦手上的血漬,轉頭看向病床。

  方言的眼睛緩緩睜開了。

  渙散的瞳孔聚焦,看見了天花板,看見了沈振國,最後落在蕭何臉上。

  他的嘴唇動了。

  乾裂的嘴角擠出幾個沙啞的字。

  「蕭……蕭先生……」

  身子開始掙扎,想要坐起來。

  蕭何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別動,躺著說。」

  方言的眼眶紅了起來,胸口劇烈起伏著。

  那種劫後餘生的恐懼還寫在臉上,渾身都在發顫。

  他攥住了蕭何的手腕,力氣大得出奇。

  嘴唇湊近蕭何的耳朵邊上,聲音放得很輕。

  「對...對不起!」

  「你的鼎...鼎被人偷了!...不!」

  「是搶,被搶了!」

  「而且不是普通人……」

  蕭何的目光亮了幾分,詢問道:「方老你看清他們了嗎?」

  方言搖了搖頭,卻是道。

  「是小鬼子!」

  ?

  此話一出,蕭何不由一愣。

  回過神,蕭何給沈清寒遞去眼神。

  沈清寒點頭,便轉身把王建平,李維斯以及外面那幫專家全部清走。

  王建平走的時候還在不停鞠躬,嘴裡念叨著回去一定大力扶持中醫發展。

  蕭何連看都沒看他,直接把病房門關上了。

  屋裡只剩下四個人。

  蕭何坐在床邊的凳子上,沈清寒站在他身後。

  沈振國則靠著牆,心中激動老朋友醒了,可又不好打攪蕭何。

  方言喝了兩口水,臉色稍微恢復了一點,但眼裡的恐懼還沒散。

  「方老你慢慢從頭說,不著急。」

  蕭何盯著他。

  方言把水杯放到一邊,手還在抖。

  「那天晚上十一點多,我在書房研究小鼎上的銘文。」

  「門窗都鎖著的,我根本不知道人是怎麼進來的。」

  「一回頭,就看見書桌對面站著一個人。」

  方言吞咽了一口口水。

  「穿著很怪,黑色的袍子上繡著白色的紋路,頭上扎著髮髻,手裡拿著一把紙扇。」

  「看不出男女!」

  聽著這話,蕭何忍不住道:「陰陽師的裝扮?」

  因為這裝束真就跟他小時候電視劇里看到的一樣。

  如果真是的話,那他先前的疑惑也解釋得通了。

  華夏的陰陽家已經斷代,但小鬼子那邊偷學過去的陰陽師還在傳承當中。

  那麼,很有可能就是幽櫻會派來的了。

  方言用力點頭,「有點像!」

  「那人什麼話都沒說,抬手一指就點在了我胸口。」

  「然後我就覺得……心臟裡面有東西在咬,咬得我連喊都喊不出來。」

  「倒在地上的時候,眼睛還能看見,他把小鼎拿起來,翻來覆去看了一圈。」

  方言的嗓子乾澀,停頓了兩秒才繼續。

  「走的時候他接了個電話。」

  「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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