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興趣，尚庭之的心思
刺眼的白光讓宋膠月看不清，車裡的人但是同樣的槍聲她幾乎不用猜就知道了對方的身份，而外面的人同樣被巷子裡的場景驚到了，兩具男性屍體，兩個女孩，滿地的血。
巷子口已經被尚庭之帶來的人圍了起來，車內許言歸眸子露出他對血的渴望，他眼睛死死的盯著在宋膠月身上看著，只覺得自己心口仿佛被什麼觸動，他的心在告訴他，那是對這個女孩的渴望，是欲望。
他開車走下去，乾淨的皮鞋踩在血上一步一步的向著宋膠月靠近張口就來：「姐姐，你的手疼嗎？」
宋膠月：「？」
尚庭之跟在許言歸身後：「言歸，你冷靜點。」
許言歸回頭眸子猩紅的看著尚庭之：「哥，我要娶她。」
尚庭之看著他這個模樣就知道他又發病了，乾脆地一掌把人劈暈過去讓身後的士兵把人送回許家。
他這才看向地面的屍體又看看宋膠月：「你知道在上海殺人是犯法的嗎？」
宋膠月眸子裡淚光閃閃，微微低下頭她肩頭的衣服還未理好上面的紅痕清晰可見：「知道。」她的聲音還帶著未消散的恐懼和抽泣。
尚庭之看見她肩頭的紅印以及身上的血見她這樣不知為何心口一窒，他有些煩躁的扯了扯自己的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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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膠月抬起眼睛看著他，雙手抬起來手裡的小刀落在地上，她把自己的雙手遞到尚庭之面前，滿心滿眼的信任，眼底那種看見依靠的依賴落在尚庭之眼裡，她認真問：「你要抓我嗎？我姐姐沒有殺人，人都是我殺的。」
尚庭之看著她被血染紅的小臉，以及遞到自己胸前的手腕通紅又瘦弱的手，見他沒有說話宋膠月向前一步離尚庭之更近：「我又殺人了，將軍，你要抓我嗎？」說話時的熱氣讓尚庭之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尚庭之喉結動了動，歷聲道：「別動！」
宋膠月好似被嚇到了一般，眼淚掉了下來，她茫然的後腿一步。
尚庭之微不可擦的鬆了口氣：「上車，我送你們回去，剩下的事我會處理。」
宋膠月點點頭，準備去抱葉蓁蓁，尚庭之先一步把人抱起來：「殺了人還有力氣？」
他抱著葉蓁蓁放在車后座，宋膠月跟著坐了進去，尚庭之的司機問了一句：「小姐，到那個位置。」
「我們住水巷子。」
尚庭之坐在副駕駛回頭看了一眼已經閉目好像睡過宋膠月，車輛在路上晃晃蕩盪的到了水巷子的巷子口，宋膠月下了車在司機的幫助下把葉蓁蓁抱了下來背在自己身上。
她對著尚庭之認真的道謝：「謝謝將軍。」
尚庭之抿抿唇：「不要叫我將軍。」說罷他轉身就上了車，等車輛消失宋膠月這才背著葉蓁蓁往院子走，剛走進去沒多遠就見熊大叔裹著衣服在路邊徘徊。
聽見腳步聲熊大叔一回頭就看見宋膠月滿身都是血還背著昏迷不醒的葉蓁蓁，熊大叔疾步跑過來：「姑娘！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穿軍裝的人送你們來？」
熊大叔衝著院子那邊大喊：「老婆子！」他接過宋膠月身後的葉蓁蓁背著：「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蟒哥傷你們了？身上的血是怎麼回事！丫頭你說話呀。」
宋膠月趕緊解釋：「身上的血不是我們的。」說著就到了院子胖嬸葉穿著衣服走了出來見宋膠月她們這樣更是懼怕道：「我的老天奶啊！」
她幫著宋膠月把葉蓁蓁放在床上，宋膠月現在渾身都是黏糊糊的她徑直走出去就看見正打算洗一洗就看見李大花，張大姐她們都站在院子裡面。
李大花看著她滿身是血的樣子還以為是蟒哥他們得手了，她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看著宋膠月：「怎麼，另外一個死丫頭死了嗎？怎麼渾身都是血？嗨呀你們不會是在外面得罪人了吧？可別牽連我們院子裡啊。」
張大姐沒有說話，但是看戲的心態跟李大花是一模一樣的。
胖嬸也走了出來拉著宋膠月問：「月丫頭到底怎麼回事，你們不是去找工作嗎，怎麼會渾身是血的回來！」
熊大叔再一旁也說道：「是啊，我看送你們回來的人穿著軍裝，丫頭這是怎麼回事。」
宋膠月眼眶一紅看著胖嬸道：「我和姐姐找了工作，原是要回來的，不想半路被蟒哥和他的小弟擄到了沒人的巷子裡。」睡著她就哭了起來：「那個蟒哥說是幫李大花報仇，要污了我們清白賣到暗娼館裡面去。」
「你放屁！」李大花一聽就急了，這裡面竟然還有當官的事，要真是當官的送來那豈不是蟒哥他們都被抓了！
「老娘可和那個什麼蟒哥沒關係！要不是你這賤蹄子太騷了！又怎麼回惹了男人來！還是潑髒水給老娘！你想都別想！」
宋膠月恨恨的看著她：「跟你沒有關係，他們又怎麼叫你妹妹！又怎麼會知道我和我姐姐住在哪兒！蟒哥死前都坦白了說你是做那種不乾淨生意的！」
「啊！放你娘的狗屁！老娘殺了你！」李大花氣急敗壞心底又害怕，恨不得現在就殺了宋膠月她們滅口。
熊大叔一臉憤怒的推開李大花：「不是你乾的你急什麼！月丫頭你繼續說！」
「你殺了我們也沒用，蟒哥拉我們進去的時候正好被尚將軍帶隊看見！蟒哥他們就是被尚將軍的人開槍打死的！」
這話一出院子裡的人都不鎮靜了，紛紛議論起來。
「天啊，尚將軍！那不是上過報紙的大人物嗎！」
「要真是尚將軍送來的難不成真是李大花教唆的！」
「我看啊肯定就是這樣，她第一天就和宋膠月她們不對付。」
「太可怕！李大花！你做那種髒事怎麼還敢和我們一起用鍋碗瓢盆的！」
李大花聽著議論聲，整個人躺在地上衝著那些人狼狽的大喊：「她撒謊！！保不準是她自己殺了人呢！」
胖嬸嫌惡地看著李大花：「真要是她殺了人！當兵的怎麼會送她倆回來！你是覺得官老爺都不長眼睛嗎！你攀扯人也不是這樣攀扯的！我看你這是瘋了！」
平時幾個老實的夫妻看著李大花同樣滿眼厭惡：「李大花！滾出院子！」
「對！滾出院子！！」
李大花雙眼通紅，面目扭曲地站起來：「老娘交了房租了，你們憑什麼讓我滾！無憑無據的話！有本事拿出證據來！證明是老娘乾的，難不成就靠她宋膠月空口白說嗎！」
「老娘才懶得理你們這些牆頭草！」
李大花推開人群進了自己房間，見李大花走了張大姐這才說道：「不管怎麼樣，你們來這個院子之後事情一次比一次我已經跟老太太說過了，你們不搬走我們這幾戶就搬走，老太太說了明天就會告訴你們讓你們走。」
胖嬸看著張大姐：「張大姐！你做人太過分了，你這不是逼兩個丫頭去死！」
「誰逼她們了？是老太太同意的。」張大姐看著宋膠月：「害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