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槍擊事件,賀柏舟
金栩栩不由的想起宋非的話,讓她靠著宋膠月好好找個婆家,她不明白警備司令是什麼,但是市長兒子她知道啊,可金栩栩也知道自己的身份肯定配不上,但又想想如果宋膠月能嫁進去,她是不是……
不行不行!金栩栩甩甩腦袋,把腦海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甩了出去。
因為周湛斯的話,天看著要黑了服裝店就關了門,宋膠月他們提著布料回了別墅,葉蓁蓁一看著滿滿的訂單只覺得幹勁十足,吃了晚飯她就進了自己工作間內開始忙了起來。
金栩栩一整天都沒有去醫院了,她裝了些飯菜準備趁著天還亮著去醫院看宋非和金傑。
宋膠月怕她一個人去不安全,也跟著去了醫院,白天都是宋非勉強去醫院外面買了吃的來,她捨不得花錢所以就買了些餅和鹹菜,金傑昨天吃過宋膠月家裡的食物後現在啃大餅都感覺乾巴巴的,沒有味道。
本來還以為晚上他們又得啃大餅,沒想到宋膠月和金栩栩竟然來了。
「表妹!」金傑坐起來高興的喊。
宋膠月點點頭,沒有說話,金栩栩把盒飯擺放出來,金傑肚子咕咕咕的響了起來,他笑了下:「昨晚吃過表妹家裡的飯菜,這會兒又饞了哈哈哈。」
宋非打趣的看著他:「你表妹不來送飯,你豈不是得餓瘦去。」
宋膠月眉頭一皺:「大姨,是栩栩要來送飯的。」
宋非:「都一樣都一樣。」她看向金傑:「快吃別浪費你兩個妹妹的心意。」
「咚咚咚。」病房門被人敲響。
宋非端起來碗問了一聲:「誰呀?」
門外護士推開門看著宋膠月:「宋小姐,許院長讓你去他辦公司一趟。」
宋膠月也不想在病房裡面坐著,她乾脆站起來:「大姨,你們先吃我去看看。」
說完她就離開了病房,向著許言歸的辦公室走去。
金傑不解的問金栩栩:「我和娘是院子看的嗎?感覺表妹和許院長很熟的樣子。」
宋非也豎起耳朵聽著。
金栩栩:「許院長和表姐是朋友,熟悉很正常,人家可是院子怎麼會給人看病,我記得是一個姓牛的醫生給你和媽媽看的。」
「哥哥,媽你們吃完我就得回去了,今天服裝店開業接了好多單子我回去幫忙,還有表姐說上海最近不太平,你們在醫院沒事不要出去亂走,晚上就在病房住著。」
金傑神色不變,即使聽見宋膠月和院長關係好,他心底有些許忮忌的情緒也掩飾了下來。
宋非這會兒倒不是重心不在宋膠月身上了:「上海不太平?可有具體說什麼事?不會是要打仗吧?」
金栩栩其實也不知道,但是宋膠月都那樣誰了就聽她的:「不清楚,表姐了解的消息肯定比我們多,反正注意點就是了。」
宋膠月走到許言歸的辦公室推開門。
「姐姐!你來了!最近你都沒去仙樂司,我都遇不到你。」
宋膠月走過去坐下:「怎麼了?」
許言歸從抽屜里拿出個盒子:「吶,禮物,開業大吉,你可不能拒收啊,周哥之前定製的鞋子和裙子我不用猜就是給你的,他能送我也能送。」
「還有裙子?」
許言歸眼睛一亮:「難道不是送你的,那是給誰的?」
宋膠月沒說話,因為那個禮盒到現在她都還沒有打開,許言歸送的是一個翡翠手鐲,很漂亮。
許言歸把東西往前推了推:「我見你身上一點飾品都沒有,這是珠寶店新到的貨,看著很襯你,宋小姐不要拒絕我,也不能只拒絕我,我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
宋膠月拿起翡翠手鐲帶上,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問許言歸:「好看嗎?」
許言歸樂開了花:「好看好看,很襯你,果然只有這種東西才配得上姐姐。」
宋膠月笑著撐著手腕看許言歸:「那我就收下了,真好看。」
許言歸耳朵紅了紅吶吶道:「喜歡就好了,珠寶店還有很多好看的,我都買給你!」
宋膠月笑出聲來:「哪裡用得了那麼多,我總不能天天把翡翠掛身上吧。」
「你喜歡摔著玩都可以。」
宋膠月笑著看他:「我可不喜歡這種敗家子的行為,好了,我先回去了。」她站起身離開。
許言歸看著她的背影喊:「姐姐,晚上我送你回家,我自己開車了。」
宋膠月揮了揮手徑直離開,她並沒有直接回病房,想來這會兒宋非他們還沒有吃完,宋膠月走出了醫院在花園裡走著。
今晚的月色很好,月光比路燈還要亮,她不敢走太偏遠的地方。
「砰砰砰!」幾道密集的槍聲傳來,在外面閒逛的病人瞬間驚聲尖叫起來,,此起彼伏的尖叫聲想起,槍聲從醫院外傳來,隨著街道上的行人擠進醫院,宋膠月遠遠就看見好幾個身穿著便服拿著槍的人站在醫院門口衝著天上開槍似乎是想把人群嚇散開一些。
他們猶豫了幾秒集體對視一眼,快速的衝進醫院檢查起來,這時宋膠月注意到不遠處的湖邊圍牆處有一人捂著手臂縮進了水底,這時拿槍的幾人中一個帶帽子的男人看見了宋膠月。
宋膠月注意到他的視線,微微側身擋住了身後的動靜。
男人眼睛眯起他走向宋膠月:「宋小姐,你怎麼在這裡?」
他竟然認識自己?宋膠月冷靜道:「家裡有人在住院,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男人猶豫了一下:「我們在執行秘密任務,宋小姐這裡不安全您快回醫院裡面去。」
宋膠月點頭轉身就走。
男人見醫院亂了起來,有個便衣跑過來:「老大!沒有找到他會不會潛進醫院裡面了!我們要不要進去搜!」
「這裡是許家的地盤,你敢硬搜?叫上兄弟們歸隊,酒樓那邊不是抓一個嗎,先回去,如果那人真在醫院內,醫院裡的人發現會上報的。」
「狗日的,差一點就抓到了!派幾個人在醫院外面守著。」
他們離開後,人群都還沒有平靜下來,有不少路人都被誤傷,醫院一下忙了起來。
許言歸那會兒聽見槍聲出門一看,醫院裡面竟然亂了起來,他立馬脫下白大褂跑去病房找宋膠月。
許言歸推開門的時候宋非他們也因為外面的槍聲被嚇到了,躲在病房裡面不敢動了,許言歸掃視一圈見病房裡面沒有宋膠月的聲音,他眼睛瞬間就紅了,身體也因為情緒過激開始發抖起來:「宋小姐呢?!」
他嘶吼聲把宋非嚇一條:「許……許院長,月月不是去找你了嗎?」
許言歸聽見這話整個的背脊骨瞬間發寒,他轉身就跑。
外面的槍聲不斷,各種不好的記憶浮現出來,許言歸的記憶開始恍惚,腦海里不停閃過宋膠月受傷的樣子,他跑下樓卻覺得腿瞬間發軟,好似千金重,許言歸拳砸在牆上手上的刺痛感讓他清醒了幾分。
他跑出去逆著人流找宋膠月的身影:「宋膠月!」
宋膠月那邊她走到拐角後躲起來觀察,見那些人都離開了醫院後她走到湖邊,看向剛剛那個男人進入水裡的位置。
水裡的男人憋了許久終於憋不住,飄浮了出來,看起來人有些死了。
宋膠月繞過去把人拖到湖岸上種著得迎春花後面,一下一下的按壓在男人胸口,做著人體呼吸。
男人緩緩睜開眼睛就見一個女孩正壓在自己身上親自己!
他手足無措的爬開,慌亂的看著女孩,在看清女孩長相後剛剛還防備的姿態瞬間不見蹤影。
賀柏舟抓著宋膠月的肩膀:「月月!真的是你!」
宋膠月和賀柏舟對視,過往關於這人的記憶出現在腦海里。
「柏舟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