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利用,綁架
上海這片大湖維持著表面的平靜,內部幾分勢力的爭奪還為擺放到明面上來,宋膠月也感受到了這平靜湖面下的波濤洶湧。
她像往常一樣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服裝店現在生意十分的穩固,這個小別墅也被買了下來,仙樂司二成的收入已經完全夠她什麼都不做就可以享受人生了。
可宋膠月不想止步於此,她的心告訴她,她還有許多的事情沒有做。
宋非正在和王姨摘菜,宋膠月喜歡吃清炒的各種時蔬所以每頓飯都少不了當季的蔬菜,宋非見宋膠月看得入迷邊摘菜邊問:「月月,你每天都在家不去上班沒事嗎?」
宋膠月的視線從報紙上抽離:「怎麼了大姨?」
「沒事就問問。」宋膠月翻著報紙:「一會兒葉姐姐她們回來吃飯,王姨今天多炒兩個菜,對了大姨,表哥的傷看著都好了吧?」
宋非聽見她這麼一問心突突了幾下,她訕笑:「是,是快好了。」
宋膠月默默點頭沒有再說話,宋非也徹底的閉嘴不在問下去。
宋膠月看著日期眼看著馬上就八月底了,她心裡琢磨的事都還沒有個頭路,一直到晚上宋膠月都沒有想到該怎麼做,她乾脆帶著金栩栩一家還有葉蓁蓁去了仙樂司。
這還是金栩栩和宋非第二次踏入這裡面,第一次他們是匆匆忙忙的來匆匆忙忙的去,這一次他們是以客人的身份大大方方的進去。
宋非養了這麼臉人胖了許多,看著也圓潤起來臉色也紅潤,穿著服裝店定製的衣服看著倒是跟仙樂司裡面的富太太們差不多。
宋膠月帶著他們去了二樓坐下,這段時間新排的幾個舞蹈她都沒有現場看過,之前的話劇表演倒是吸引了不少的人,尤其是外國人。
服務員敲門進來:「宋小姐,許公子他們在二樓等你。」
宋膠月起身去了三樓,包間內就只有許言歸和周湛斯兩個人。
見宋膠月進來許言歸給她拉開椅子讓她坐下,看著他們三個人中竟然少了一個尚庭之宋膠月好奇的問:「尚將軍呢?」
許言歸興沖沖的道:「被打了在家裡躺著呢,為霜姐家裡一直逼婚,我姨夫是十分看好的,想也不想就同意了可我表哥不同意,和家裡鬧了個翻天覆地的,就被我姨夫用家法伺候了。」
宋膠月沒想到尚庭院竟然還會任由著被打,許言歸又繼續道:「表哥不想娶為霜姐,可為霜姐非表哥不嫁,就這樣僵著了。」
宋膠月笑了笑:「門當戶對挺好的。」
許言歸靠在椅子上吊兒郎當的:「我姨夫也是這樣說的,可我覺得這不是最好的,只不過是退而求其次罷了,婚姻裡面沒有愛情,只有利益。」他看向周湛斯:「你說對吧,周哥。」
周湛斯:「自己喜歡的就是最好的。」他給宋膠月添了一杯茶水聲音緩緩道:「我媽媽讓人從雲南那邊帶了你之前說的香茅料回來,最近天氣好她想邀請你去郊區外的莊園吃烤魚。」
「阿姨竟然真能找到那些香料,我很榮幸可以參加阿姨的聚會,不過到時候都是一些太太們,我去是不是不合適。」
「沒有邀請其他人,你可以帶上你姐姐,妹妹。」
「等等等等等!」許言歸打斷他兩的對話:「姐姐,你什麼時候和周哥的媽媽這麼熟悉了?還有周哥你什麼時候和姐姐這麼熟了?」
周湛斯喝著紅酒漫不經心道:「認識這麼久自然就熟了。」
宋膠月認同的點頭,許言歸來回看著他兩:「那我也要去參加阿姨的聚會!拒絕我是沒用的,明天我就上門求阿姨。」
周湛斯感覺這許言歸就跟狗皮膏藥一樣的:「她們女人之間聚會你去幹嗎?」
許言歸翹腳冷哼:「我去端茶倒水,抓魚做飯,我一個人去不合適那就大家都去就好了。阿姨也沒有說我們不能去吧?」
「我媽也沒說你們可以去。」
「周哥,我們兩個什麼關係,我就不信我求阿姨她還能不同意。」
宋膠月被他兩吵得頭疼,她低頭看著樓下不巧正好和挽著賀柏舟的秦施元眼神撞在一起,人這麼多她還能精準的看到三樓?
秦施元低著頭和賀柏舟說著些什麼,兩個人找了靠進大門的位置坐了下來,賀柏舟在聽見秦施元說的話後眉頭就沒有鬆開過。
他不想利用宋膠月,可目前看來宋膠月才是最合適的人選。
宋膠月收回視線,許言歸和周湛斯之間的爭論以周湛斯勝利而告終。
夜裡宋膠月月拒絕了周湛斯他們送,讓宋非他們先回了別墅,自己藉口還有事晚點回拐彎回了仙樂司,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宋膠月才從仙樂司出來,她沒有直接去坐電車。
在路上漫無目的地走著,過了許久她才回頭看向後面的陰影處:「賀柏舟,你還要跟多久。」
陰影處賀柏舟緩緩走了出來:「月月,你怎麼發現我的。」
賀柏舟手裡槍正對著宋膠月,宋膠月和他對視著:「賀柏舟其實從那天我去客棧找你,你們就私下調查過我吧。」
賀柏舟有些於心不忍:「月月,我不會傷害你的。」
宋膠月看了一眼他手裡的槍:「你們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最近一直跟蹤我的人是秦施元吧,你們是假扮夫妻潛伏在上海的紅黨,對嗎。」宋膠月的語氣不是疑惑,是肯定。「我想我身上應該有你們想要的東西,但是什麼呢?錢?」
賀柏舟看著她神色複雜:「月月你太聰明了,我們的人蹲守了幾天都沒找到可以行動的時機,今天你是故意支開那些人把自己暴露出來的嗎,為什麼?」
這時宋膠月身後一道黑影閃過,宋膠月瞬間被劈暈了過去,秦施元和一個男人走過來她看著賀柏舟:「柏舟你心軟了。」
賀柏舟眸子一暗,沒有說話,秦施元扛著宋膠月幾人消失在街道的陰影下。
等宋膠月醒來時她眼睛被黑布綁著,周圍的空氣粉塵很多,即使看不見她依然隱隱約約看見了身邊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