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和我回南京吧
上海的輿論迅速發酵,宋膠月睡醒發現病房裡面空無一人,她還以為是人都回去休息了,並沒有在意,她站起來伸了伸懶腰坐在床上翻看著桌上的書籍和報紙,竟然還在報紙上看見了她寫的小說。
傍晚時分宋膠月覺得無聊,披上小毛毯準備出門散散步,剛走到了樓梯口就被樓梯口的兩個士兵擋住。
宋膠月眉頭一皺:「我不能出去嗎?」
士兵如實回:「抱歉,宋小姐我們接到消息要保護您的安全,醫院外面不安全請你回病房休息。」
宋膠月不想為難他們,轉身就往回走,這時樓梯口有兩個小護士正好看見了宋膠月下來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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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青黑長髮披肩,柔順的像絲綢一樣,臉又小又精緻,哪怕是微微皺眉也是美人生氣的嬌媚,可淡然的眼神讓她平添了幾份清冷,高傲的,不可接近的氣質。
小護士今天也是狠狠吃了不少瓜,她們雖然是新來的卻也知道宋膠月是周湛斯他們送過來的,甚至三位就住了她一個人。
看著宋膠月的背影小護士再也控制不住拉著身邊人的手:「就是她!就是她!天啊長得果然好漂亮,難怪會說那幾位都為她著迷,我要是有這種長相哪裡還用得著在這裡吃苦。」
「嗨,我們能有這個工作已經很好了,這些情啊愛啊的哪裡是我們普通人奢望的,那些記者堵在醫院門口害得我每天從門口路過都要被拉著問,真是瘋了一樣,我們只看到了好處,哪裡知道人家陷在其中是不是自願的。」
宋膠月上樓梯的腳步一頓,她不是很喜歡用長相來定義人生,不可否認好看的長相的的確確可以得到很多便利,但空有長相只能當一朵隨時被人拋棄的嬌花。
但是記者又是怎麼回事?她迅速轉身跟樓梯口守著的士兵要一份報紙:「你好,能麻煩給我拿一份今日的報紙嗎?」
士兵猶豫了一下回絕:「抱歉宋小姐,我不能給您。」
宋膠月只會回了病房推開休息室的門拿起裡面的電話撥打了家裡的電話:「喂,秋實?葉姐姐在嗎?」
電話轉到了葉蓁蓁手裡:「月月!你怎麼樣?醫院裡還安全嗎?」
「我很好,葉姐姐到底怎麼了,我聽說記者把醫院圍起來了?」
葉蓁蓁語氣有些急:「對!不知道是誰把你和周先生他們隨便編排發到報紙上去了,服裝店門口都是人!我的天啊,我都不敢過去,那會兒周先生來了電話說了讓我們不要出門,我原本準備回醫院陪你的!周先生他們一直在忙著查之前你被綁架的事情,現在又發生了這種無中生有的消息,他們都快忙死了。」
「家裡怎麼樣,還好嗎?」
「家裡還好,這裡是租界那些人還不至於敢堵進來,就是月月你在醫院就不要出門了,許公子安排的廚師已經去醫院了,會有人給你送吃的喝的,最近西瓜熟了我買了些讓許公子給你帶了去,還有一些我平時套的故事,什麼西遊記,聊齋,你不用擔心我們。」
宋膠月點點頭又想到葉蓁蓁看不見,她應了聲:「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宋膠月站起來拉開窗簾果然能看見醫院門口都是蹲守的記者,有眼尖的記者抬眼朝著她這個方向看了過來,宋膠月放下窗簾回到病床上躺下。
前世比這更多的記者她都見過,她倒是並不擔心,唯一有一點就是這事應該不是賀柏舟他們放出來的消息,她想了一通也想不到是誰,只能歸結給周湛斯他們幾人惹出來的禍事。
她裹著被子又眯了一會兒,畢竟這種安靜又放鬆什麼也不用操心的時間太少了。
直到敲門聲響起,宋膠月才起來拉開門就見士兵端著飯菜站在門口。
「幫我放到休息室,我去哪兒吃。」
宋膠月去了旁邊的衛生間簡單洗漱了一下,頭髮隨意的挽著去休息室吃飯,蝦仁炒青豆,燉排骨湯,還有一份量很足的清炒蔬菜,西瓜也被切好了。
葉蓁蓁說的書都被堆在了靠牆的桌上,她翻看著小說慢悠悠地吃著飯。
剛吃沒多久樓梯間傳來腳步聲,宋膠月沒有去看因為來人立馬就推開了病房門,是周湛斯。
他鬍子冒了出來,眉眼間都是疲憊,身上的衣服有些皺巴,他快步走過來又硬生生地忍住那種想不顧一切抱著她的念頭,他克制著單膝跪在她面前與她平視。
「對不起。」
宋膠月笑著看他:「為什麼要跟我道歉,這事又跟你沒關係。」
周湛斯啞然,他盯著宋膠月的臉:「宋小姐,跟我回南京吧。」
「可是我為什麼要跟你回南京。」
周湛斯猶豫了許久還是沒有說出他的答案,他自認自己做得不夠多,也還不足以走近她的心,他怕說出口後宋膠月反而會避開他。
他揉了揉替宋膠月把鬆開的頭髮撩到耳後:「抱歉。」
手指摩擦著她的頭髮又快速鬆開,心底被手上傳開的觸感盪得起了許多波瀾。
周湛斯站起來坐在一旁看著她吃飯,見她把青豆都挑了出來,蝦和時蔬幾乎被吃了乾淨,他暗自把她的喜好記在心裡。
等宋膠月吃完,周湛斯主動把桌子收拾好把餐盤送了出來,回來時宋膠月正在吃西瓜,等他坐過來宋膠月笑眯眯地叉著一塊西瓜遞給他:「這個西瓜好甜啊,你嘗嘗。」
周湛斯看著她臉上的笑容,心口一軟張口咬下西瓜,都還沒嚼就說:「是很甜。」
「月月!周哥?」許言歸站在門口,整個人像跌進了醋缸里:「月月,我也要吃。」
他一屁股坐在宋膠月身邊,宋膠月暗暗往他哪兒挪了一下,就這細微的小動作許言歸迅速被哄好了,他一臉正宮的態度衝著周湛斯冷哼:「月月,我自己來就好了,你手受傷了不要勞累。」
宋膠月笑了笑沒說話,她本來也沒打算餵他吃。
只有周湛斯明確地捕捉到了宋膠月剛剛那會兒的動作,他想在他們不在的時間裡,許言歸一定和宋膠月之間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