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白為霜的心思
等師傅把蒜蓉醬拿來,舀上一勺多多的放在河蚌肉上面,香味瞬間就被激發了出來。
周湛斯手裡的魚也慢慢的發出香味。
遠處幾輛車向著這裡駛來,周夫人笑著走過去,宋膠月她們也跟著站了起來,只見第一輛車內一個穿著中山裝和周湛斯長得有八分相似的中年男人下車,自然地拉住了周夫人的手。
他低頭跟周夫人說著話,十分的儒雅溫和,周夫人不知道說了什麼,周市長抬頭看了一眼站著的宋膠月。
周市長身後跟著四男四女,幾人跟周夫人打招呼後在周夫人的帶領下往餐桌這邊走來。
見這邊熱火朝天,煙霧繚繞的,周市長哈哈哈的笑著:「這到真是有幾分我們以前的日子了。」
跟在後面一位年紀看起來更大,皺紋也更多的先生說道:「這可比我們以前吃的香多了,老周你聞聞這個味道,香啊!」
周市長走過去看著周湛斯手裡的烤魚:「兒子!拿給你爹試試,你也嘗嘗我的手藝!」
他接過周湛斯手裡的烤魚翻轉烤起來,周夫人組織著幾位夫人坐下來,給她們介紹了一下宋膠月和葉蓁蓁。
「這是我家裡的小輩,大家自在一些,他們這些孩子就不合我們一個桌了,我跟你們說這魚還是我在湖裡養的呢哈哈哈哈。」
周夫人忙著陪幾位太太,宋膠月她們也就安靜的坐在椅子上等著。
白為霜和幾個夫人熟悉,正和她們坐在一起聊家常,見周夫人介紹說宋膠月是家裡的小輩,她想上眼藥的心思也打住了。
說了沒幾句她起身坐在了宋膠月她們這桌,尚庭之出來時雖然想和宋膠月搭話,但見到周市長,他只好去陪幾位說話,又幫著烤了些肉串,畢竟大領導都動手了他也不能看著。
烤的人多,魚一下熟了好幾條,撲鼻而來的香味讓宋膠月肚子叫了叫。
周湛斯把綁在竹條上的魚解開放在她面前的盤子裡,烤肉烤蔬菜也依次上桌,許言歸的河蚌熟得也快,東西都放上後,尚庭之他們就把接下來繼續烤的活交給了下人和廚師,坐回椅子上。
宋膠月夾起一塊魚肉放進嘴裡,熟悉的香味讓她食慾打開,烤串等也不用自己動手。
白為霜也餓了,她也是第一次吃這些東西,香迷糊了也沒有心情去針對宋膠月,她一串接著一串的吃著。
說實話她不得不佩服也不知道宋膠月的腦子怎麼長的,竟然還會做這麼好吃的東西。
她吃噎著了猛的喝一大杯紅酒太下去,眼淚花都來了。
宋膠月拿起一個河蚌,用叉子把河蚌肉蒜蓉一起吃,餐桌上大家都吃得十分的投入,連周夫人他們那桌大家都沉迷在美食里,連話也沒有說幾句。
幾位夫人一開始還吃得十分優雅,烤串都要先從簽子上弄到盤子裡用刀叉慢慢的吃。
可慢慢的發現幾個大男人實在吃得太快了,她們還沒有吃多少桌上就快沒了,索性也不再矜持直接拿著串吃。
周市長吃了一口蒜蓉河蚌,蒜蓉的味道驚為天人,沒想到這辣椒大蒜配在一起竟然這麼好吃,油滋滋的有大蒜的香味又帶著辣椒的辛辣,越吃越上頭,他乾脆把蒜蓉和魚肉放在一起吃。
宋膠月見大家都喜歡若有所思,看來她還可以開一個食品廠!做一些方便攜帶的食物,例如泡麵,魔芋,辣條,各種醬料。
服裝廠可以,食品廠都可以通過周湛斯他們的關係,偷偷運輸服裝,食物到紅黨去,簡直一舉兩得。
她沒有把想法說出來只是偷偷的記在了心裡。
一直吃到天黑,周市長他們那幾個大男人喝了不少白酒,只不過到目前為止都不見他們有酔意。
吃到後面準備的烤串快沒了,還是廚房緊急又串了許多。
周湛斯他們也被叫過去喝了不少酒,尤其是尚庭之陪周市長他們喝得最多,看著他眼神都迷離了。
葉蓁蓁膽子小所以一直到後面都是坐在宋膠月身邊安安靜靜的吃著東西。
白為霜喝了酒,視線一直落在宋膠月身上,見宋膠月起身去衛生間,她趕忙跟了過去,等宋膠月出來就見白為霜站在洗手台前面慢悠悠的洗著手。
她看也沒看白為霜自顧自的洗了手,準備走時聽見白為霜道:「宋膠月你很得意吧,庭之哥哥和言歸都向著你。」
宋膠月眉尾一挑:「我想從你第一次找我麻煩開始,他們不就都向著我了嗎?」
白為霜神色一凌,抬起手眼看著就要打在宋膠月臉上,宋膠月抓住她的手腕:「這外面那麼多人,白小姐你知道你這一巴掌下去會引來多少人的關注嗎?」
白為霜咬著牙:「我爸爸現在幫著大領導做事!我真打了你又如何!鬆手!」
宋膠月眼神眯起來:「你說得對,但我也沒有那麼愚蠢,鬆了你不就有機會打我?」
「白小姐,我不明白,你為什麼一直把眼光放我身上,莫不是你喜歡的不是尚庭之,而是我?」
「你放屁!我怎麼會喜歡你這种放盪的女人!」白為霜氣急敗壞的大喊。
宋膠月趁著她發火,鬆開她的手快速的後退幾步:「那你就不應該盯著我不放。」
白為霜揉著疼痛的手腕:「你得意什麼,庭之哥哥沒有躲開我的吻,說明他的心裡是有我的」
宋膠月不在意:「嗯。」她轉身:「那我就先走了。」
白為霜盯著宋膠月的背影,看著四周都沒有人,她看著湖裡的水眼神幽暗,隨即她想起就她和宋膠月兩個人在這裡,當時大家都看見了她跟過來,再做什麼就蠢了。
她宋膠月不是傻子,她也不是。
白為霜壓下心裡的念頭,咬牙切齒她沒有回草坪,徑直去了客廳拿起電話給家裡打了一個電話。
沒多久,還被關在牢里的金傑就被放了出來,看著快黑的天金傑黑著臉回了別墅,等他走到別墅就發現別墅外站了好幾個記者,房子也是黑漆漆的就客廳還留了燈,金傑有些心虛他當然知道昨晚做了什麼。
他站在爬牆虎的旁邊,隱掉身形,調整了一下心態,反正有栩栩在,有血緣關係在,宋膠月也拿他沒辦法,到時候讓栩栩哭一哭這事就過去了。
他想著在牢里來接他出去的那人說得話,金傑又得意了起來,他現在也是有靠山的人,只要按照哪位小姐說的做他還不是要什麼有什麼,宋膠月也不過是他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