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賀柏舟,周湛斯第一次會面
他等了許多天,每天守著報紙就想看看有沒有關於她的消息,得知她在住院他跑醫院卻只看見醫院外面圍滿了記者,醫院內部還有特工在守著,他明白不能衝動,只能遠遠地看著醫院,後面她一度被捲入輿論風波,他差點控制不住去找她。
可他不能……隔了這麼久,沒有人能體會他接到宋膠月的訂餐電話時有多高興,在穀倉他只是隨口說起了準備開的新店就被她記住,再次得知她的消息,幸好是好消息。
現在宋膠月打扮得十分漂亮,一身紫色旗袍稱得她膚如凝脂,她周身的氣質很好的壓制了紫色,不顯妖艷嫵媚,反而端莊清冷。
賀柏舟看著人一步一步地走過來,她高跟鞋的聲音就一下一下地踩在他心上。
賀柏舟多日來的擔心落了地,他幾乎哽咽拼盡全力才壓下異常,一旁的秦施元主動開口問:「你好,兩位是坐二樓包間還有一樓大廳。」
宋膠月的餘光看向賀柏舟:「之前打電話定過,我姓宋。」
秦施元走出來引著宋膠月他們上二樓,宋膠月心不在焉的看回頭看賀柏舟,賀柏舟也正好看見他們的背影,對視間宋膠月踩空,周湛斯一把攔住她的腰回頭皺眉看著賀柏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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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膠月撐著他的手有些羞澀:「謝謝阿湛。」
周湛斯立馬把賀柏舟拋在腦後了:「腳有沒有傷到。」
宋膠月搖搖頭,秦施元站直身體關切道:「小姐,小心些。」
宋膠月對著她微微一笑,很快到了提前定好的位置,靠窗正好能看見外面的風景,宋膠月點了幾道特色菜,把菜單遞給周湛斯:「阿湛,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周湛斯拿著菜單點了幾道宋膠月愛吃的,就把菜單遞給了二樓服務員。
等菜的空隙了,宋膠月從包里拿出給周湛斯帶的禮物。
周湛斯看著遞到自己面前的禮盒:「這……是給我的嗎?」
宋膠月見他不敢相信的樣子笑道:「當然啦,就是不值什麼錢,我親手做的領帶。」說到後面她有些害怕周湛斯不喜歡。
看見她的小表情周湛斯打開看了一眼:「我很喜歡。」他看著宋膠月再次認真道:「很喜歡很喜歡。」
宋膠月開心了笑了起來:「你喜歡就好,我想了許久都不知道該送你什麼,總覺得送什麼你都不缺,這才做了這個,阿湛你平時有什麼愛好嗎?」
周湛斯因為宋膠月的主動了解高興,可他腦子裡轉了好多都沒想到他有什麼愛好,或者說他從出生就按部就班的長大,似乎沒有什麼特別的愛好。
想到這裡他搖頭:「我沒什麼喜歡的,你喜歡的我都喜歡。」
「對了月月。」
「嗯~」
「剛剛樓下的人你認識嗎?」
宋膠月眉頭一皺她想了一會兒說:「覺得很眼熟,我覺得我以前大概率是認識他的,但是我以前的記憶很模糊,記不起來了,可能葉姐姐記得吧?反正我很熟悉,就是想不起來。」
沒錯,特地把吃飯地點定在賀柏舟和秦施元開的餐廳,是宋膠月回來後和賀柏舟他們聯絡是商量好的,賀柏舟的身份是要過明路的,他以後和宋膠月的接觸都需要一個正當的身份。
尤其是葉蓁蓁也認識賀柏舟的情況下,倘若不把賀柏舟的身份過了明路很容易就引入懷疑。
菜很快就依次上到桌上,周湛斯給她剝蝦放在一旁的空碟子內:「要不要我幫你查查。」
宋膠月邊吃邊點頭:「可以呀,過幾天我帶葉姐姐葉來這裡吃飯,讓她看看認識不。」
「好。」
周湛斯把蝦剝好了擦了擦手,才開始吃東西,切得薄薄的牛肉片燙得正正好,兩個人剛好吃完,窗外夕陽西下,暖黃的陽光通過開著的窗戶照進來,在宋膠月和周湛斯身上渡上一層金光。
陽光照耀的範圍內仿佛給兩個人單獨開了一個只屬於他們的小空間。
吃完之後兩人下樓,周湛斯把禮物放進車內和宋膠月沿著黃浦江散步,電燈已經亮起黃浦江邊來往的行人很多,宋膠月吃得有點多了穿著高跟鞋走太久腳會疼,可她還是想看看這個年代的上海。
她和周湛斯並肩在大道上走,遠處的夕陽還未完全的落下來,周湛斯貼進了宋膠月幾分,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可氣氛卻十分的融洽。
走了一會兒兩個人坐在江邊的椅子上,微風吹來宋膠月微微動了動身體,周湛斯脫下外套搭在宋膠月的肩膀上:「江邊涼。」
宋膠月裹著他的衣服感慨:「如果中國每個人都能過這樣平靜的生活就好了。」
周湛斯側頭看著她眼睛裡透露出來的憂傷:「我們幫不了每個人,但是早晚有一天中國人會擁有這種生活平穩的生活的,中國人都在為這個目標努力。」
宋膠月吹著風看他:「你也是這樣的嗎?」
周湛斯眼神堅定地點頭:「當然。」
宋膠月笑著閉上眼睛靠在他肩上沒有說話。
一直到天黑兩個人才回家,宋膠月下車站在家門口給周湛斯道別:「晚安周先生。」
周湛斯回以微笑:「晚安月月。」
等車離開宋膠月走進家門口才想起周湛斯的衣服還穿在身上,只好等下次給他了。
白家,白夫人白老爺坐在沙發上面色沉重,白為霜下樓就看見父母臉色不好,她小跑著抱住白夫人:「媽媽~爸爸~怎麼了?你們怎麼臉色這麼差。」
見到寶貝女兒白夫人和白老爺收了收臉色,白夫人忍不住抱怨:「許家不知道怎麼回事,在江西攔了家裡的一批大煙,這批大煙可是打算送到廣東那邊的。」
白為霜緩緩做在白夫人身邊:「許家?許叔叔嗎?」
白夫人嘆氣:「除了這個許家還有那個許家有這麼大的本事,許言歸不是從小就跟在庭之身邊嗎?你和他那麼熟悉怎麼不幫著說說話?」
白為霜當然知道是為什麼,可她不敢說,只是心底氣極,怨許言歸不顧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