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他的焦躁
宋膠月聽了秦施元的迷茫,但她並沒有多說什麼,這個時期許許多多的人都是迷茫的,看不到未來的。
兩人下了樓,葉蓁蓁正坐在桌前翻著菜單和賀柏舟說話,見秦施元和宋膠月回來,賀柏舟站起來給兩人拉開了椅子,坐下後葉蓁蓁看著秦施元的臉色有些蒼白擔心地問:「嫂子,你臉色不太好,不舒服嗎?」
賀柏舟也看向了秦施元,秦施元揉了揉太陽穴強撐起笑容:「一天沒吃東西有些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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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柏舟給她倒了一杯熱茶:「吹一吹喝點茶緩緩,一會兒就吃飯了。」
葉蓁蓁有些看著兩個人之間的來往,衝著宋膠月擠眉弄眼,宋膠月對著她眨了眨眼睛。
賀柏舟想和宋膠月搭話,可想起按照計劃他們這才是第二次見面,他怕自己主動的熱情暴露。
想了許久賀柏舟乾脆問:「月月,我之前在報紙上看到過關於你的報導,你們在上海的生活還好嗎?」
宋膠月眼睛帶著笑意:「我和葉蓁蓁的生活很好,工作,住處都十分的穩定。」說完她看向秦施元:「嫂子,過幾天你和柏舟去我和葉姐姐的家聚一聚吧。」
秦施元放下茶杯:「有空再去吧。」
幾句話氣氛一下沉默了下來,葉蓁蓁倒是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對他還沉浸在與賀柏舟的相遇。
幸好這會兒服務員把做好的飯菜都端了上來,秦施元趕緊招呼他們:「月月,蓁蓁快嘗嘗我們店裡的菜,好多招牌菜都是你哥他做出來的,這個紅燒魚塊,排骨你們快試試。」
葉蓁蓁也餓了,她道了謝抬起碗就吃了起來,宋膠月夾起炒蔬菜剛要放在碗裡就看見玻璃門外尚庭之正站在門口向裡面看來,門口掛了暫停營業的牌子他就站在外面看著,畫面一時有寫個詭異。
宋膠月夾起的蔬菜被放進碗裡,她輕輕放下筷子對著其他幾個人說:「我出去一下。」
葉蓁蓁嘴裡嚼著東西,腮幫子塞得滿滿當當的隨著宋膠月的動作回頭看向門外,她把嘴裡的食物一大口咽下去,結果吃太多了卡在食管裡面臉瞬間漲紅,秦施元嚇了一跳把手邊的的茶水遞給葉蓁蓁,她灌了一大口才把食物順下去。
「尚將軍怎麼來了?」
秦施元和賀柏舟對視一眼,秦施元假裝不認識地問:「月月竟然還和尚將軍認識?」
葉蓁蓁放下碗筷看向門口的方向:「月月認識的人可多了,嫂子之前和月月來吃飯的那個姓周。」她抬頭指了指天上。
秦施元秒懂她也回頭看著和宋膠月站在一起的尚庭之:「沒想到之前報紙上說的都是真的,我還以為是誇大其詞呢,那豈不是說還有一個許先生?」
葉蓁蓁有些失落地看著和宋膠月說話,笑得十分溫柔的尚庭之她轉過頭繼續吃著飯菜:「嗯嗯,月月現在和許公子的關係很好。」
賀柏舟嘴角微微下垂,他沉默地收回視線給秦施元夾了一筷子爆炒鱔絲:「我們先吃,他們應該是有事要說。」
秦施元莫名的眼光和他對上,和賀柏舟接觸了這麼久她自然看出來賀柏舟的心思。
宋膠月推開門走了出去:「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
尚庭之背脊挺直老老實實回答:「我去了你家裡,吳叔說你出去找葉蓁蓁了,到了服裝店發現就只有金栩栩在店裡面,我問了她,又找湛斯要了地址這才過來。」
「是有什麼事情嗎?」宋膠月記得尚庭之最近都是忽冷忽熱的,想不通他怎麼會突然來找自己。
「我聽言歸說了他和白為霜的事情,有些擔心你。」
「擔心我?」宋膠月詫異地抬眼。
「嗯,為霜從小嬌生慣養的張大,從小到大基本都是要什麼有什麼,白伯父和夫人只有她一個女兒極其的寵愛,現在為霜記恨上你,以她的性格必然會找你麻煩。」
宋膠月似笑非笑:「可她找我麻煩的原因,你不是最清楚嗎?」
「尚庭之我想問你很久了,你所有的行為到底是什麼意思?」
尚庭之有些疲憊地笑著:「我說了你會信嗎?我只能說我現在還不想結婚,不想娶一個我不喜歡的人,我聽說你和言歸準備建服裝廠資金方面我也可以幫忙的。」
宋膠月現在不想談這個問題:「我還要吃飯,你先回去吧。」
尚庭之拉住她的手:「我去車裡面等你們,一會兒送你們回去。」
宋膠月嘆了口氣最後回頭無奈地問:「你吃飯了嗎?」
尚庭之搖頭:「沒來得及吃。」
宋膠月只好說:「跟我進來吧。」她帶著尚庭之走了進去跟賀柏舟他們介紹:「柏舟哥,嫂子這是尚庭之,我朋友。」
賀柏舟站起來和尚庭之握手連忙又喊服務員家一副碗筷,葉蓁蓁剛剛還大口大口的吃飯,這會兒見尚庭之就坐在自己對面,吃飯的速度也放慢了下來。
有尚庭之在,賀柏舟乾脆拿了一瓶酒放在桌上和尚庭之喝了幾杯,一頓發吃到大晚上,賀柏舟和尚庭之邊喝邊聊,沒一會兒賀柏舟明面上的身份就被尚庭之套了乾淨。
吃完飯尚庭之,宋膠月他們起身離開,賀柏舟已經醉到趴在了桌上睡了過去,把宋膠月他們送走之後秦施元關了門,賀柏舟才從桌上起來,臉上的酔意消失,他倒了一杯茶喝下:「尚庭之比其他人心思要重些。」
秦施元點頭:「不過這也跟我們沒什麼關係,希望宋同志不會被他發現吧,我看他對宋同志也是不一樣的,想來想要拿到他們的消息對宋同志來說還是簡單的。」
「月月,和他們牽扯在一起,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哪裡會簡單。」
「我是擔心這些人都對月月圖謀不軌,她會吃虧,對了?於先生怎麼說?」
秦施元把那會兒在樓上商量出來的結果告訴了賀柏舟,賀柏舟站起來感慨:「任重道遠。」
宋膠月和葉蓁蓁被送回去了,尚庭之沒有立刻離開他坐在車裡看著宋家的房子,點燃雪茄,煙霧繚繞間他面上滿是困惑,他其實不明白自己。
在聽見許言歸和白夫為霜鬧僵後,又得知宋膠月最近和許言歸十分的親密,甚至許家和白家在生意上都開始做了切割,他從來不知道許言歸喜歡一個人時會是這樣的。
他明白許言歸不是因為精神疾病也不是因為宋膠月像誰,從他說只要宋膠月身邊的一個位置時,他就明白許言歸栽了。
可為什麼他的心卻無法平靜,憋了好幾天他今天跑去工廠找宋膠月,就是想見她,他不明白自己的焦躁來源於什麼。
在工廠找不到終於繞了好幾圈找到了宋膠月,他一路上的急切覺得自己有好多話想說,可真看到宋膠月時想了那麼多的話卻一句也說不出來,只是聊一些很死亡的話題。
尚庭之吐出煙,有些煩躁地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