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你這樣是犯法的!
金立牛臉上露出虛假的笑容走過去想和宋膠月套近乎:「這就是月月吧,真是女大十八變!大姨夫都快認不出來了,月月來家裡怎麼不提前說,我們也好在這裡做飯招待。」
說完他又擺起長輩的架子:「這樣把門踢了進來,一點也不像女孩子,宋非你去買點雞和肉回來,今天留月月他們在家吃飯!」
宋非偷偷看了宋膠月一眼,宋膠月沒有搭理金立牛抱著金栩栩就要離開,金立牛被忽視,只覺得自己作為男人和長輩的尊嚴被踐踏,他一把拽住宋膠月:「幹什麼!這就是你跟長輩的態度!我兒子因為你受了傷你不管不顧就算了,現在又闖進來打傷我女兒!宋膠月我替你爹媽好好教育你!」
說完他抬起拳頭就打在宋膠月身上,身後的金傑嚇了一大跳:「爸!住手!」
可金立牛哪裡會聽他的,眼看著拳頭就要打在宋膠月身上,吳叔手裡的包裹一甩砸在金立牛的身體,宋膠月也穩穩的抱著金栩栩快速的後退,即使沒有吳叔她也能躲過金立牛的拳頭。
宋膠月把金栩栩放在屋裡的木長椅上:「秋實,拿桌上的白酒給栩栩猜一猜手臂。」
轉過身居高臨下的看著金立牛和宋非,她的語氣平穩卻又像鋒利的刀,一字一句都帶著割人的意味,表明了她很不爽:「栩栩是被誰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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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非臉上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心虛的走進一步解釋:「昨晚這丫頭回來和她爸爸吵了幾句,就打了一巴掌,沒想到她頭磕在椅子上了,月月,你放心我們一早上就找了醫生給她包紮了,看著她好些了我們才出門的。」
宋膠月眼神微迷,一直以來被刻意壓制的氣勢徹底外放,看螻蟻和髒東西的眼神,讓宋非站在原地不敢動彈,她只覺得渾身好像被什麼捆綁,手腳都開始不受控制:「放心?她現在發著高燒!求救電話都打到我哪裡去了,你讓我放心?宋非,你們不會養女兒就別養了,栩栩我今天必定是要帶走的。」
「看在我和她血緣的關係上,我不介意替你們養女兒。」
金立牛從地上趴起來:「你個死丫頭,被男人玩的件貨!你和那些男人的事都上報紙了!還想拖我家清白姑娘下水!你想都別想!想帶著人!行啊!拿錢賣,我養她這麼大沒有五萬銀元你今天就出不來這個門!」
宋膠月一腳把金立牛踹倒在地:「你也配跟我說話?」
宋膠月這一腳可比吳叔剛剛的包裹用力,金立牛隻覺得自己的肋骨都要斷了,他躺在地上捂著肚子哎呦哎呦的嚎叫。
「老金!」宋非哭著趴在金傑身上,瞪著宋膠月:「月月!你怎麼能打人!他可是你姨夫!」
「姨夫?」宋膠月笑得十分殘忍:「這個死了還能換一個,栩栩也該換個爹了。」
金傑這會兒不能站了出來:「表妹!你怎麼能說這種話!不管怎麼說他也是我和栩栩的爹,我……」
宋膠月一巴掌甩在他臉上:「你更不配說話。」
宋膠月抱起金栩栩準備離開,宋非拉住她的裙擺:「你……不能帶著栩栩!你今天闖進來帶著栩栩是犯法的!我!我們可以!告你!」宋非說著底氣越來越足,他們背後現在可是白小姐!還拿不住一個宋膠月嗎?
宋膠月冷笑:「好啊,你去告我。」
吳叔扛著包裹踢了一腳宋非,不顧院子裡的哀嚎,抱著金栩栩離開。
金傑看著宋膠月和之前完全不同與之前柔柔弱弱的模樣,回味的摸了摸被打的臉,舌頭下意識的舔了一眼臉頰。
宋膠月一行人開著車去許言歸的醫院,路上正在抓帶頭分子的周湛斯認出了宋膠月的車,他看了一眼方向。
宋膠月他們帶了醫院,得知許言歸在給病房做手術,護士都認識宋膠月,趕緊安排了她之前住的病房把金栩栩送了進去,醫生來看過掀開黃布就看見金栩栩的額頭上敷了一層黃色藥粉,也不知道是什麼藥。
用生理鹽水清洗之後傷口就露了出來,額頭上的皮裂開,皮肉之間甚至能看到破了口子的骨頭,傷口周圍的肉或許是被悶壞了,看著顏色都有些發黑。
洗完傷口,醫生消了毒這才說:「宋小姐,這個傷口得縫針,只不過病人現在還發燒不敢用麻藥,只能等退燒之後再縫針,我先給這個小姐做一些簡單的包紮。」
「醫生,你看著治療就行。」
護士給金栩栩打了一針退燒針,一直用酒精擦著金栩栩的身體,體溫很快降了下去,看著金栩栩昏迷不醒被推進手術室,許言歸從手術室出來衣服都沒有來得及換,急匆匆的找到宋膠月,他遠遠的看見宋膠月,許言歸擔憂的心才平靜一些,他抱住宋膠月,這幾天連續的手術讓他疲憊不堪,沙啞的聲音從宋膠月的頭頂傳來:「月月,我還以為是你受傷了!」
宋膠月吸了一口氣想推開他,現在還在過道上人來人往的,結果發現推不開她就放棄了:「不是我,是栩栩。」
「我知道,吳叔已經跟我說了,你膽子怎麼那麼大,那個男的竟然還想打你,你不知道我聽到這裡有多擔心。」
宋膠月抬頭看著他張滿胡茬的下巴:「那吳叔有沒有告訴你,我打了那個男的,他們還要去告我。」
許言歸眼裡翻湧上冷光:「讓他們去告,你不要怕他們。」
「我沒有怕,你鬆開,這樣好悶。」
許言歸蹭了蹭她的發頂這才鬆開她:「下次不要這樣,給我打電話我陪你。」
「你醫院裡面那麼忙,有吳叔陪著我呢,不要擔心。」
「不行,月月我選幾個保鏢給你好不好?」
宋膠月瘋狂擺手拒絕:「不要,我不喜歡家裡太多人,你不要擔心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許言歸嘆氣,最近太亂了,醫院裡面一批一批送來都是聚眾鬥毆的傷患,連他都沒有時間去看宋膠月。
許言歸挨著宋膠月坐著,陪著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