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你們愛她什麼?
許言歸第一次袒露了自己對尚庭之行為的嫌棄:「在周哥家的莊園,為霜姐故意親你讓月月看見,你不躲,不避,不解釋,你們自己看看這些行為,月月親近我真的只是因為那個時候的欺騙嗎?說到底我也沒有騙她,我只是沒有說你們也參與了救她,但是嘴長在你們身上,你們不會說嗎?沒有人是你們肚子裡的蛔蟲,難道要讓月月在什麼也看不清的時候發現你們可有可無的愛嗎?」
尚庭之再也忍不住衝上去和許言歸打在一起:「你以為我不想解釋,那是老子沒有機會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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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言歸躲開他的攻擊,嘴角勾起冷笑出聲:「哈哈,表哥,當時我聽見了,為霜姐不過就是說你小時候答應了她要把初吻給她,她說她什麼也不要,只想要回這個屬於她的吻,你就同意了,你打算怎麼解釋?你這種幼稚拙劣的理由給月月解釋嗎?表哥,要說我們三個最沒有機會就是你了。」
尚庭之氣急敗壞揮過去的拳頭又快又急,許言歸沒有躲避開,一拳砸在他的臉頰上,血腥味在許言歸的口腔內蔓延,他一腳踹在尚庭之的大腿上,尚庭之站立不穩摔在地上。
「說我不懂愛,你們以為你們就很懂?我是不懂可是我知道沒了她我會痛苦,她開心我才會開心,她喜歡的她愛的都是我喜歡的我愛的,你們有嗎?」
「一個個都不明白自己的心卻試圖來教育我。」
許言歸摸了摸鼻血:「現在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們,我就是愛她,明白了嗎?我不管你們如何,但是我許言歸就是愛宋膠月。你們呢因為什麼愛她,愛她什麼?」
尚庭之從地上爬起來,他的心被許言歸的話徹底的刺痛,原來在許言歸眼裡他的表現那麼明顯,那宋膠月呢?她是不是也看明白了他之前的行為,想起今天宋膠月的那個表情他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攥住,他真的會被宋膠月淘汰嗎?
周湛斯從一開始就沒有動手,許言歸說得對,要是只是一個謊言就能讓宋膠月徹底的轉變態度,那真的是太小看宋膠月了,她那麼聰明怎麼會不懂他們行為背後的意義。
可他,真的做錯了嗎,他確定自己是喜歡宋膠月的,可為什麼他的行為卻不像是在對待一個愛人,反而像是對待一個情人。
愛人……情人,原來如此……
周湛斯立即轉身走出了客廳,是他一直不沒有搞清楚他對宋膠月要的是未來,還是一時的歡喜。
想起這段時間的情緒,壓抑,嫉妒,周湛斯突然明白,他想要的是和宋膠月有未來,從現在開始他絕對不會鬆手。
三個人里兩個人都明白了自己的心,只是尚庭之停留在表面。
見周湛斯走了,許言歸喘著氣坐回沙發上:「表哥,你還不走嗎。」
尚庭之神情恍惚,他還停留在被人挑破他的心思,被宋膠月看穿的恐慌里。
許言歸見他呆愣站在原地也懶得在說話,靠在沙發上用衛生紙擦著流出來的鼻血,許言歸把臉上的傷口隨便擦了擦就出了門,留尚庭之一個人在空蕩的客廳發呆。
宋家,宋膠月正和金栩栩,葉蓁蓁她們坐在一起看著手裡燙金的請帖。
葉蓁蓁有些擔心:「月月,你和白家小姐關係本來就不好,她為什麼還給你發請帖,感覺來者不善啊。」
金栩栩也憂心,她在哥哥的病房裡見過白小姐,她那麼高傲,看人得從小往下看的,似乎這個世界上並沒有任何人值得她低頭,尤其是看她的時候眼裡的嫌棄是顯而易見的。
看著就不是一個平和好相處的人,表姐和她太不對付:「表姐,不去了吧,感覺是鴻門宴,這是宴會肯定請的都是上海有頭有臉的人物,白小姐身邊肯定都是她的朋友,你去肯定要吃啞巴虧。」
宋膠月還在思索,其實這是宴會反而是結交人脈最好的機會,白為霜能和尚庭之他們一起長大,家世肯定不簡單,能接觸的圈子同時也是他們可能一輩子也很難見到的人,但是同樣的在這個圈子裡的那怕只是一句話,給個機會都會成為她往上走的階梯。
所以對於到底要不要去宋膠月還沒有得出一個結論,直到外面的雷聲轟隆隆地響起,宋膠月把請帖隨手收起來:「我在想想吧,反正還有好幾天呢。」
她並不害怕白為霜針對她,她看到的只是進入這個場合那一瞬間的價值。
收起請帖她想到今天周湛斯離開的樣子,外面雨點開始掉落,宋膠月回房間泡澡,放鬆放鬆這段時間的疲憊,她拿起一本小說看著,外面的雨聲滴滴答答地落拍打在窗戶上,宋膠月洗完裹著浴袍把頭髮擦乾,她走到窗戶邊推開窗戶感受著雨後的空氣里,圍牆外一輛汽車和夜幕融合在一起,只是亮眼的燈光把絲絲拉長的雨滴印得清晰可見。
車內的人仿佛知道宋膠月在看見,只見車門打開,一個人站在雨里抬頭看向她的方向。
看著這人幼稚的行為,宋膠月不用猜就知道是誰,她關上窗戶,拉上窗簾。
站在雨里的人失落地低垂著眼睛,他又看了一會兒窗戶,見宋膠月真的不想理自己,許言歸失落地拉開車門。
鐵門被打開的聲音在側面響起,許言歸驚喜地回頭看去,就見宋膠月撐著傘走了出來,許言歸鬆開拉車門的手快步走到宋膠月面前,又堪堪停在她的雨傘外:「月月!我還以為你不會再理我了……」
「月月,周哥剛剛去找我了,他說……你都知道了是嗎?」
宋膠月點頭,手裡的傘微微向他傾斜。
「月月,是我的錯,我的的確確騙了你,我不想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解釋什麼,可是月月我愛你這件事從來沒有騙過你,我只是想在你心裡有個位置,你給我個解釋的叫機會好嗎,不要不理我。」
許言歸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