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敢搞事試試?


  霍缺走進別墅院子,就見一輛豪車停在中間,左邢浩仰靠在真皮座椅上,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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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缺走到車旁,踢了一腳車身。

  「啊!」左邢浩猛然驚醒,擦了擦嘴角,睡眼惺忪地抬頭。

  「你回來了。」

  霍缺:「跑我這來幹什麼,被趕出家門了?」

  左邢浩打了個哈欠:「剛回國,老頭子就要我去分公司坐鎮,要不然就去相親,我受不了,來你這躲清淨。」

  霍缺淡哂:「這不是好事嗎,躲什麼?」

  在外邊玩了一圈,一回家就能接手家業,多少豪門子弟羨慕不來的。

  「我煩的是相親。」

  左邢浩從車上下來,拖沓著散漫的腳步,跟進在霍缺身後進門。

  「我是喜歡小美人,但一天看十個,也膩味啊。」

  霍缺不言語。

  「算了,說了你也不理解,司令又不會給你催婚。」左邢浩自顧自從酒櫃拿了瓶酒,倒進玻璃杯,一杯放到霍缺面前。

  霍缺鬆了松領帶,語氣莫名帶著三分譏諷,「結婚有什麼用?自找苦頭。」

  聞言,左邢浩看向他,「你又沒結過,說這種話。「

  霍缺:「我沒死過,還沒見過別人找死?」

  見他這麼絕對,左邢浩啞然:「你怨氣有點重啊,搞得好像被女人傷害過一樣。」

  對上他不咸不淡的眼神,左邢浩笑笑。

  開玩笑,哪個女人看見霍二公子不倒貼,哪有人捨得傷害他。

  何況他這睚眥必報,殺人不眨眼的性子,惹到他的只怕早就被毀屍滅跡了,他能在別人手上吃虧?

  左邢浩喝了一口酒,嘆氣道:「我爸最近和沈老走得近,過兩天沈老的孫女過生日,我肯定又得去賣笑。」

  霍缺:「哪個沈老?」

  「沈松老教授,他孫女好像叫什麼,沈七七還是沈奇奇。」

  霍缺哦了一聲,「沈家是書香門第,清流世家,你說話注意點。」

  左邢浩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稀奇啊,你竟然會幫別人說話,你和沈家有交情?」

  「沒有。」霍缺道。

  他只知道,奚嫻月的閨蜜不是個好惹的,嘴巴特別厲害,發飆起來,能把人罵哭。

  奚嫻月高三被人造謠羞辱的時候,沈琪琪就像個保護她的雷達一樣,但凡聽到一點謠言,逮住就把人罵得狗血淋頭。

  —

  沈家人世代都是讀書人,祖上出過兩位狀元,是實打實的清風名流,就連從小被罵成笨蛋,身為全家學歷底層的沈琪琪,也是知名大學畢業的碩士。

  老爺子一向低調,大半輩子難得大擺一次筵席,這次是為了給最寵愛的孫女慶祝25歲的生日。

  當天,奚嫻月早早就到了酒樓。

  「早就跟他們說不要這麼張揚了,」沈琪琪一邊整理藍色小禮裙,一邊不高興地嘀咕,「辦什麼宴會,浪費時間浪費錢,不如攢著給我買輛越野車,每次坐報社那個破車出去拍攝,顛得我骨頭都要散了。」

  沈琪琪穿了一件藍色的小禮裙,頂著一張軟萌的娃娃臉,手臂常年端相機端出漂亮的肌肉線條,整個人堅韌又有力。

  奚嫻月坐在她旁邊,淡定點破:「爺爺八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知道。」沈琪琪哼了聲,「給我相親麼,搞得好像我嫁不出一樣,我又年輕又貌美,還會缺男人?」

  沈老爺子門生眾多,必定很多人來捧場,沈琪琪適齡單身,圈子裡的青年才俊都是資源,大概會介紹給她認識。

  「不是你整天喊著要一米八八塊腹肌的大胸美男?」

  沈琪琪:「我是想玩男人,老頭子是想賣我給別人玩,那能一樣嗎?」

  用她的話來說,婚姻就是枷鎖,婚姻就是墳墓婚姻就是要人命的毒藥!

  話雖然這麼說但宴會上,一個接一個的男人來結交搭訕時,沈琪琪還是給了老爺子面子。

  她微笑應答,加了十幾個微信。

  聊了一圈下來,她臉頰都笑僵了,回到奚嫻月身邊,揉了一把臉。

  「沒一個喜歡的?」奚嫻月問。

  沈琪琪撇嘴:「我喜歡八塊腹肌,肩寬腰細腿長的,他們又沒脫衣服,我怎麼喜歡?」

  奚嫻月:「早該讓爺爺給你辦泳裝派對,必須穿泳褲才能進門。」

  沈琪琪:「好主意,明年辦。」

  這時,沈老爺子剛和一個老友聊完,叫沈琪琪:「過來,跟你左伯伯打個招呼。」

  沈琪琪對奚嫻月聳肩,抬腳走過去。

  「左伯伯好。」

  中年男人笑應了一聲,向她介紹身邊年輕英俊的青年:「這是我兒子,跟你同一個年紀,剛從國外回來。」

  左邢浩伸出手,風度翩翩道:「沈小姐,久仰大名。」

  沈老爺子和左父給兩人牽線搭橋後,就說說笑笑走開,把空間讓給了沈琪琪和左邢浩。

  左邢浩很會聊天,迎合著沈琪琪的興趣,一來一往地熱聊起來。

  奚嫻月坐在沙發上,遠遠看著沈琪琪和對方侃侃而談,正此時,一道柔柔的聲音響起。

  「嫻月。」

  奚嫻月轉頭,看見了白泠。

  她仍然一身白裙,清麗小意,氣質柔婉,如同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

  奚嫻月目光往下,落在她越發明顯的孕肚上。

  奚嫻月照常一副寬容的微笑:「白小姐怎麼來了?」

  白泠:「閒著無聊,伯母讓我出來走走,聽說琪琪生日就過來湊個熱鬧。」

  沈琪琪的生日宴會,就是請滿廳的豬狗牲畜,也絕不會邀請白泠這個賤人,她厚臉皮不請自來,也不知道想幹什麼。

  奚嫻月勸道:「有些熱鬧還是不湊的好,宴會人多雜亂,不知道會有什麼危險,你多多保重身體。」

  白泠也笑,假模假式地說:「只要你真心想讓孟家的繼承人出生,那我就一定會安全。」

  「你就這麼自信,意外不會在你身上發生?」

  「怕什麼,你都在這裡,沈家總不會給我下毒。」

  奚嫻月笑意漸濃,但眼神冷冰冰的。

  「你可以挑釁我,看在孟家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計較,但你敢在沈琪琪的生日宴搞事,讓沈家丟臉,你試試。」

  白泠:「開玩笑而已,你急什麼?誰不知道你和沈琪琪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姐妹,高中那會兒她就對你忠心耿耿,你指哪兒,她打哪兒。」

  她陰陽怪氣,暗指沈琪琪是奚嫻月的狗腿。

  在沈家的宴會上,說這種話,無異於當眾離間她們的關係。

  奚嫻月的臉瞬間冷下來,不等她開口,沈琪琪的聲音傳過來。

  「等老娘的巴掌就扇到你臉上,你就知道我要往哪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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