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媚天宮長老
周羿：「？？？」
什麼叫把當時名滿天下的劍修全部匯聚到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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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劍把人家道心全給破了？
用他們最擅長的玩意兒擊敗他們？
這不是殺人誅心嗎？
殺人還要誅心！
這也太殘暴了……
周羿忍不住嘴角一抽。
「然後呢？」
「然後？」李珏搖搖頭，「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啊！」
見他沒聽懂。
李珏解釋道：「在那之後，天下就基本沒有劍修了，因為所有劍修的道心，都被太初聖主打得破碎了。」
周羿苦笑道：「不是……他圖啥啊？」
「誰知道呢？」李珏對此毫不在意，「我又不是劍修，也不只練劍，我的道心又沒碎。」
好吧。
周羿搖搖頭。
自己如今連超凡的門檻都沒有進呢。
太初聖主？
那等存在離自己還太過遙遠了一些。
李珏似乎來了興趣，又道：「那件事過後，太初聖地的某位長老曾經公開勸慰過，說『劍道』也是道。
但，道歸道，卻只是小道！
什麼手中無劍、心中有劍，天下無物不為劍，確實有其道理。
可是這樣的道理，放在槍法、刀法、箭術、拳法、棍法……也是一樣的！
所謂劍修，不過就是認為『劍』這種武器好看，但好看是沒用的！」
周羿點點頭。
他對這種說法倒是深以為然。
因為他曾經是軍人！
作為一個軍人，對於武器，自然是比普通人更懂一點。
劍是什麼？
禮器！
青銅時代過後，劍這種武器，基本就退出歷史舞台了。
縱觀中國古代軍隊，聽說過刀兵、槍兵、盾兵、長矛兵、弓箭兵，誰聽說過有『劍兵』這個兵種存在的？
沒有。
一個都沒有！
為什麼？
因為這玩意兒它沒用啊！
你要比鋒利，刀比你好用。
你要比穿透，長槍、長矛甩你一百八十條街。
更別說弓弩的遠程打擊能力和騎兵的機動能力了。
也就那些，像黃毛一樣的精神小伙闖蕩江湖，為了耍帥才佩劍。
真要打起來，劍甚至都不如匕首好用，起碼人家短小精悍還隱蔽。
周羿曾經深度思考過這個問題。
劍修的人氣為什麼高？
絕大部分的原因，都是武俠小說和網絡小說吹出來的，帥倒確實帥。
但論實戰是真的排不上號。
古代那幫打仗的，一個個都是人精，這玩意兒要是真的好用，早就大規模普及了，又怎麼會完全棄之不用呢？
也就武俠小說有內力，玄幻小說有靈氣，仙俠小說有法力。
其本質是『超凡能量』的加持。
而不是『劍』這種武器本身有多強。
你實力強大之後，摘葉飛花皆可殺敵，用劍還是用刀，還是用槍、箭、戟、矛、棍，都是一樣的結果。
什麼劍心通明、天生劍骨，換個說法也是一樣的，只是載體放在了『劍』上面而已。
劍修一往無前、勇猛無畏？
刀槍也是一樣的。
周羿心念急轉間想了很多。
李珏說道：「在戰鬥之中，攻擊固然重要，但防禦和閃避也是一樣，防禦短時間內急不來，閃避倒是有辦法，你要儘快修行一門身法武學。」
周羿點頭。
「行了，就先說到這裡吧，開始煉化願力珠。」
「好的！」
當下。
周羿收斂心神，開始煉化願力珠，等到撐不住了又被李珏一聲低喝喊醒。
神念師的修行急不得，一著急就容易走火入魔，那數以萬計的情緒願力不是那麼好消除的。
上個月煉化了一枚願力珠，周羿到現在都還沒徹底適應，腦子裡總會不斷冒出他人的經歷。
修行結束，周羿請李珏吃了頓飯，但沒用精粹。
他不可能像跟蘇清雅攤牌似的，把自己的特殊之處到處去講，那是腦子有病才會幹的事情。
蘇清雅那邊是沒辦法。
但凡周羿提前知道自己的資質，可以引來寧希、李靖這樣的人，還能有如今的際遇。
搞不好他都能直接無視蘇清雅，自己一個人過來，甚至不會把蘇清雅帶到烽城去。
只能說時也、命也！
如今因為功法的問題，再加上已經攤牌了，和蘇清雅之間就再也無法輕易割捨。
周羿做不到提上褲子就不認人這種事，在蘇清雅沒有威脅到自己的前提下，她必然會成為周羿最親密的人。
當然，預備營的食物也很好，營養本就不錯。
加精粹也只是起到一個錦上添花的效果。
周羿開始在小院中練習六合槍。
六合槍一共三十六招，加上八極拳的六十四招，合計一百招。
（亂編的、別介意。）
槍法招式大開大合，雖然招式少了一半，但練習一遍的時間也差不多。
同樣是每天『15』次左右。
周羿也發現了，系統目前對自己最大的幫助，並不是精粹增加的能量。
而是類似『天道酬勤』的熟練度提升功效。
在系統的幫助下，周羿每次練槍都會提升熟練度，仿佛他練習槍法或者說訓練的過程是『絕對正確』的。
完全不會走歪路！
如此，在這平靜的苦修之中，又是二十天過去。
新的一枚願力珠煉化完畢。
李珏感受了一番周羿的魂力強度，說再來三枚下品願力珠，大概就能提升到蘊神八重。
這還是建立在他吸收魂力的效率在七成的前提下。
其他人要想提升一重蘊神境界的修為，至少也要一、二十枚，多的五、六十甚至上百都不誇張。
這一天。
周羿在小院中練習李珏教他的身法武學——流雲步。
這是一種靈動、飄逸的身法。
跟八極拳與六合槍的風格並不搭，但勝在步法精妙，打基礎很好用。
才剛剛提升到『入門Lv2』的級別。
這就又是系統的功勞了。
他只是學完之後隨便練習一下，立刻就『入門』了，引得李珏感慨不已。
錢多多等人又來找他，劉陽道：「走走走，看好戲去，演武場那邊打起來了！」
「嗯？」周羿練完一遍後停下，「發生什麼事情了？」
王濤笑道：「就那倆八重和九重的仙苗唄，聽說是孫華追求黃月仙不成，一直死纏爛打，把人家給惹生氣了，倆人要決鬥呢，你不去看看？」
黃月仙、蘊神八重仙苗！
孫華、蘊神九重的仙苗。
這倆人的背景也都不差。
八卦是人的天性，何況周羿也不是一味苦修之人，當下來了興趣：「走走走，別等下打完了。」
錢多多笑道：「倒是不用急，他倆還賭了積分的，要等預備營的老師作見證，完全來得及。」
「那也得先去占個好位置啊！」
四個少年快速朝著演武場而去。
到了之後，除了仍在苦修的，這一屆預備營的學生基本到齊了。
周羿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人匯聚。
所有人都在看好戲！
中間的演武場上，孫華和黃月仙相對數十米站定，前者一直盯著後者看。
黃月仙則是俏臉含霜。
周羿也是第一次見到他們二人。
「老師來了！」
圍觀學生中有人喊了一句。
一個氣質嫵媚的端莊婦人到來，錢多多輕聲介紹：「這是預備營的老師之一，也是媚天宮長老，沈紅裙！」
沈紅裙？
周羿看過去。
那她咋穿一身淡粉色宮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