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潛規則
相比較許婉，陳龍洗得很快。
他出來時看出許婉表情不太好看，像是有心事壓著，於是想要開口詢問。
可想到許婉此前對他說的話，還是少打聽為好。
「婉姐，我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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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龍赤裸著上半身，打聲招呼。
許婉朝他看了一眼，僅一眼就讓她愣住了。
不得不說。
陳龍身材確實很好，健碩，寬闊，還有清晰的八塊腹肌。
許婉察覺自己失態，白了陳龍一眼，嗔道：「顯擺什麼啊，趕緊把衣服換上。」
許婉給陳龍找了幾件像樣的男士衣裝。
「這些是你父親的，後來他再沒來過，你穿上試試看看合不合身。」
陳龍試了一下，大小很合身。
一時間，許婉看著他都不禁有些恍惚，似乎想起了一些過往。
「婉姐，你要給我找什麼工作啊？」
聽陳龍這麼說，許婉緩過神，問道：「你想做什麼？」
「什麼賺錢多就賺什麼。」陳龍撓撓頭。
「吃苦什麼的我不怕。」
許婉瞥他一眼，已經有了打算。
「賺錢多？我確實有這樣一個渠道，但你能不能勝任就看你自己了。」
「好。」
陳龍眼前一亮。
現在的他最缺的就是錢。
這些年，他跟隨爺爺奶奶在村子生活，雖說沒沾到父親什麼光，可父親經常給他寄過去一些信件，裡面都是他的從商心得。
多年下來，他也懂了一些從商理念，想著攢夠原始基金，也要掄起袖子大幹一番。
「先吃飯吧，等吃完飯，接你的人應該就到了。」
許婉煮了一鍋清水面，不算好吃，但陳龍一口氣吃了五碗，他不挑食有吃的就很知足了。
「最近快要交房租了，我手裡不寬裕只能讓你湊合吃一頓了。」
「沒事，等我賺了錢，請婉姐你吃好吃的。」
陳龍大咧咧一笑，看似很平淡的話卻是讓許婉心頭一暖。
她知道，這是對方的真心話。
在這利益交織的社會，她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人的真心了。
到了傍晚。
「叮鈴鈴……」
門鈴聲響起。
陳龍主動去開門，門外站著一位年約三十五左右的女人，打扮風騷，一身緊身包臀裙，雙腿裹著黑色絲襪，踩著高跟鞋，妝容艷麗，身上的香水味濃郁得有些刺鼻。
女人一見到陳龍，眼睛瞬間亮起，熱情道：「你就是陳龍吧？」
不等他開口。
許婉介紹道：「不錯燕姐，他就是陳龍。」
「這位是何燕，是你接下來的工作領導。」
「什麼領導不領導的，既是婉婉介紹的，那就是自己人。」
何燕拉著許婉的手，貼著耳旁，悄聲問道：「你真捨得把你弟弟介紹到我這裡來？」
「你這弟弟長的模樣可真是俊俏，就是皮膚沒有那麼白淨，但也不要緊，這樣的一看就有勁兒。」
許婉臉頰泛紅，不知是想起什麼。
「你要沒問題，我就帶走了，這是給你的介紹費。」
何燕塞給許婉一捆紅票，後者想要推辭，前者卻直接拉著陳龍就走。
「婉姐，那我先走了。」陳龍臨走前對著許婉打聲招呼。
「陳龍，我是鴻運樓大堂經理，知道鴻運樓是什麼地方嗎？」
陳龍坐在車上，看著何燕茫然搖搖頭。
「簡單來說就是夜場，許婉之前是鴻運樓一等一的紅人，當然她後來被人帶走不幹了，只要你肯聽我的話，我保證你從此吃香喝辣。」
被人帶走？
陳龍下意識追問一句：「燕姐，那帶走她的人是不是姓陳？」
「對啊，你怎麼知道？說起來你跟那個人還真長得有幾分相似，那人前些年是這裡的常客，後來出了大價錢才把許婉從鴻運樓帶走，我當時可捨不得了。」
陳龍之後又從何燕這裡得知，原來像許婉這樣的人跟鴻運樓簽的都是終身合同，一般都是姿容不錯，家境貧寒的苦命人。
鴻運樓會給她們一筆高額簽約費，但她們也要聽話為鴻運樓終身賣命。
很快，鴻運樓映入眼帘，三個鎏金大字掛在門頭，分外惹眼。
陳龍走進這裡，便明白什麼是金碧輝煌的具象化。
整個大廳富麗堂皇，就連地磚都被拖得反光，乾淨到一塵不染。
與此同時，這裡的人都稱呼何燕為「燕姐」十分尊敬。
何燕帶他坐電梯直奔三樓。
「按道理，你是沒資格直接來三樓的，但你是許婉推薦的，而我看你有緣，便帶你先來見見世面。」
陳龍並不知道三樓意味著什麼。
他被何燕拉入辦公室，一關上門，何燕的眼神就迷離起來，媚意百出。
「燕姐，我等下幹什麼……」
話到一半，何燕伸出一根手指堵住了他的嘴。
「幹什麼都行……」
何燕咬著嘴唇，扭動豐滿的身子撞在陳龍懷前，她撫摸自己身上的每一處，聲音嬌媚入骨：「這是入職鴻運樓的第一課，滿足燕姐，燕姐就給你安排個好去處。」
陳龍單身二十二年。
從來沒有跟女人這麼親密接觸過，何況是何燕這樣的半老徐娘，隨意一勾引就把他中午躁動的心再度撩撥起來。
但他並沒有下一步動作。
「燕姐，我是來干工作的，不是來干你的。」
陳龍聲音低沉，頓時澆滅何燕充滿欲望且難耐的心。
何燕臉色一變，語氣冷漠：「你什麼意思？你覺得我老了配不上你？」
陳龍搖搖頭。
「燕姐，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我告訴你陳龍，老娘看得上你是你的榮幸，本來讓你服侍我是給你面子，你如果想要在鴻運樓干，就跪下舔老娘的腳，什麼時候把老娘舔舒服了，老娘再讓你干，否則你現在就給我滾蛋！」
何燕怒了。
同時她也認為陳龍會乖乖照辦，畢竟想賺錢沒有比在鴻運樓更容易的了。
然而。
陳龍卻直接轉身，就要離開。
何燕稍有震驚，厲聲道：「陳龍，你可想清楚了，走出這個大門就休想再回來！」
陳龍腳步停頓一下，看向何燕說道：「燕姐，我確實想要賺錢，但要靠出賣身體才能換來賺錢的機會，我寧願不要，我覺得我陳龍就算不能在這裡干，也不至於餓死。」
「另外，我勸你還是少跟別的男人發生關係，你的慢性婦科病老不好，跟私生活不檢點有直接關係，繼續發展下去，性病離你也不遠了。」
這句話可謂是說到何燕痛楚。
甚至，她都來不及去想陳龍怎麼知道她有婦科病的，當即破口大罵：「好啊，那你就給我滾，陳龍，我等著你回來求我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