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蛻變男人
陳龍眼睛瞪大下意識想要推開。
不料,鄭琳卻是咬了一口他的嘴唇,甚至咬出了血跡。
「啊。」陳龍吃痛一聲,道:「你屬狗的啊?」
「哼。」
鄭琳不予理會,再度對陳龍展開兇猛攻勢。
陳龍在這種攻勢下逐漸也招架不住,他終究沒有怎麼接觸過女人,對於女人可以說毫無抵抗力。
鄭琳見時機差不多,嗓音低柔繾綣,帶著不容質疑的命令感,「把我抱到床上。」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攜帶著撩人的張力。
陳龍竟下意識順從地俯身,將她輕柔抱起,穩穩落在柔軟的床榻上。
剛將人放下,耳畔便再次傳來她清冷的嗓音,「幫我解衣。」
陳龍胸腔劇烈起伏,深吸一口氣,指尖帶著難以掩飾的輕顫,一點點褪去她身上的衣物。
目光卻始終不敢多停留一瞬。
若鄭琳沒有意識,他可能會忍不住偷看一眼,但現在對方是清醒的啊。
「還有這裡。」
鄭琳微微抬眸,指尖輕點胸前,語氣平淡。
一瞬間,陳龍喉間乾澀發緊,口乾舌燥,整張臉燙得驚人,像是燒起了一團烈火。
這是他平生第一次觸碰女生這麼私密的物件,動作笨拙僵硬,折騰許久,依舊沒能解開卡扣,頓時窘迫得無地自容。
「噗嗤——」
鄭琳終是忍不住輕笑出聲。
看著他耳根泛紅,手足無措的青澀模樣,眼底掠過一抹篤定與滿意,愈發確認,自己今晚的選擇,沒有錯。
「笨手笨腳的,我還是自己來吧。」
鄭琳輕聲嗔怪,抬手自行褪去最後一層束縛,卸下所有的防備。
下一秒,她俯身而上……
夜色翻湧,室溫攀升,世間最炙熱的糾葛,就此悄然發生。
……
次日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落在酒店床上的陳龍眼睛上時,他才迷迷糊糊從睡夢中醒來。
再看枕邊人早已換上了一身新的衣服,坐在凳子上享受著早餐,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買了早餐,等你穿好衣服就過來吃。」
鄭琳淡漠說了一句,又補充道:「等你吃完,我就送你回去。」
「以後,我們也不要再聯繫了。」
陳龍一聽,忍不住問道:「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鄭琳瞥了他一眼,完全沒了昨晚的熱烈,有的只剩下冷淡,陌生。
「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對你負責吧?」
陳龍不說話了。
爺爺說過,如果跟女人發生了關係就要對她負責。
可,鄭琳斌不是普通女人。
他卻是一個普通男人。
兩人的身份天差地別。
陳龍自然不會痴心妄想什麼,他拿起地上的衣服穿戴整齊後,就推開房門往外面走。
鄭琳見狀追了上來。
「你鬧什麼情緒啊?」
「我沒有鬧情緒,我哪有資格跟你鬧情緒啊,你是誰,啟明建材合作人,老闆娘,一句話就能決定我的前途,我就是你的一個報復性工具,滿足你的一己私慾,現在我的作用發揮完了,不走等著你攆我嗎?」
陳龍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一股腦說這麼多。
或許是他潛意識裡也替自己感覺委屈吧。
鄭琳聽完,脾氣也上來了。
「你陰陽我?」
「我可不敢。」
話說到這個地步,鄭琳自然也不會有好臉色,語氣冷冷:「我沒有想過攆你走,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們就算發生了關係,你也不必有心理負擔,還是跟從前一樣,我走我的路,你過你的橋。」
「當然,你若想因此就想要挾我,想跟我繼續上床,我勸你也別妄想!」
陳龍沒有說話繼續邁步往外走。
鄭琳也不知道對方有沒有聽進去,也或者感覺到自己說話過於重了。
畢竟昨晚的事對陳龍來說本就不公平。
她快跑兩步,這次擋在陳龍面前,直接道:「我開車送你走。」
「不必。」
「你在跟我鬧脾氣?」
「沒有。」
鄭琳真是氣到了。
她竟拿不下一個二十出頭的小青年。
「那你到底是個什麼態度?」
陳龍停住了腳步,側過頭看向鄭琳道:「我從來沒有想過跟你之間會怎麼樣,我也有自知之明,就像你說的那樣,你走你的路,我過我的橋,可你為什麼要一直攔著我呢。」
「你不想跟我有牽扯,卻執意要送我回去,這是為什麼啊?」
「為什麼明明我們離開房間,就是路分兩頭各自走的陌生人,你卻還要跟我繼續走同一段路。」
說到這。
他的眼眶紅了。
這讓鄭琳原本想宣之於口的話堵在嗓子眼。
「我就是一個從鄉下的窮小子,只是想賺錢走出一條自己的人生來,可你們這樣的大人物卻要輪番來欺負我,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所以不會幻想什麼,我現在只是想一個人靜靜待會兒,緩解一下情緒,你卻要不依不饒,難道就因為我沒背景,我就該受你們擺弄嗎?」
「我……我沒有要欺負你的意思。」鄭琳也知道自己的行為傷到了對方的自尊心。
她想要解釋,想要道歉。
然而。
陳龍卻是直接朝酒店外跑去。
根本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鄭琳雙目久久沒有回過神來,片刻後,她抱住自己蹲下身痛哭起來,這一刻的她突然後悔起來,昨晚的荒唐不僅傷害了自己,更傷害了一個無辜的人。
可是,錯已造就。
註定只能一錯再錯,無法回頭。
……
另一邊。
陳龍一路埋頭狂奔,引得路上行人頻頻側目,打量著這個狼狽逃竄的少年,而他自己卻全然不顧,直到體力徹底透支,雙腿發軟,他才踉蹌著跌坐在公共座椅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胸腔劇烈起伏。
他的腦子從來沒有這麼亂過。
昨夜,是他二十多年人生里,第一次擁有跟女人的親密羈絆……
可這份初次的悸動,卻來得如此荒唐,如此不堪。
突然。
陳龍有了想回家的念頭。
回到鄉下,那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家。
但,他將村長兒子打廢了,他真的還能回得去嗎?
而且,臨走前對爺爺所說的話至今歷歷在目,他發誓要混出個人樣將他老人家也接到城市裡安度晚年。
一時進退兩難。
眼淚竟像不受控制般從陳龍臉龐流淌而下。
「吧嗒吧嗒!」
淚水打濕了地面,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纖細的人影遮擋住了他面前的陽光。
陳龍抬頭看了一眼,陽光下,許婉靜靜佇立在他的身前,她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遞來了一張紙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