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缺炮友?
天色蒙蒙亮時,房間才徹底安靜下來。
陳龍渾身脫力地靠在柔軟床褥上,渾身的酸痛讓他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變得費勁起來。
鄭琳蜷縮在他身側,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胸膛,眉毛上還沾著未乾的濕痕,這場大戰,終究以她認輸落下帷幕。
每個女人都會對自己的男人做出一個評價。
哪怕趙啟明在最年輕力壯的時候也比不上陳龍的一半,她是真的領教到對方的厲害了。
雖然身上很累。
但她能感覺到,自己對陳龍似乎要更愛了一些。
這個男生正在逐漸占據她的心。
她輕輕閉上眼睛,想要睡一會兒,好好享受這來之不易的安逸。
相比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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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龍心情就不那麼輕鬆了。
他才想起昨晚婉姐給他打電話,鄭琳把他的手機給關了,很難想像,婉姐現在會是個什麼心情。
精蟲上腦當真誤事。
陳龍已經麻了。
他趕緊拿起電話,一開機就看到許婉打來的六七個未接電話。
完了,完了。
這下是真完了。
陳龍知道現在解釋也來不及了。
而且除此之外,他昨晚送鄭琳回來還沒到下班時間,也忘記跟領班請假了。
他深吸一口氣,輕手輕腳在不打擾到鄭琳情況下就想離開。
當然,這點小心思自然難逃鄭琳法眼。
「你要去哪兒?」
「我可能要回家一趟,一夜沒回去,婉姐估計會擔心我。」
陳龍見被發現,也只好解釋一聲。
本以為鄭琳會不讓他走,沒想到這次答應得很痛快。
「嗯,知道了,你回去吧。」
「那你自己注意一點腳傷,要沒有好轉,隨時聯繫我。」
「知道了,趕緊回去吧,囉嗦死了。」
陳龍聞言也安下心來,連忙打車趕回公寓。
……
公寓內。
陳龍推開門,來到客廳,發現客廳空無一人,繼而朝許婉的握手緩緩走去。
他發現許婉的臥室門沒關。
是半敞開著的狀態。
以往他記得婉姐睡覺前都會將臥室門關上,難道是專門為他開的?
他走進臥室,發現婉姐還在熟睡。
這是陳龍第一次打量許婉的睡顏。
在他印象中,白天的許婉永遠是成熟的,溫柔中帶有鋒芒,渾身帶著生人勿近的距離感,可此刻仿佛卸下所有的防備,眉眼褪去了鋒芒,多了幾分脆弱的柔軟。
陳龍忍不住伸手撥開貼在婉姐臉頰凌亂的髮絲,他的動作很輕柔,小心翼翼地生怕吵醒婉姐。
然而。
許婉似有察覺,又或是在做一個不是太好的夢。
她的額頭出了很多冷汗,口中喃喃道:「不,不要……不要!」
說到最後。
她猛然驚醒,才發覺是一個夢,這才長鬆一口氣。
隨後餘光一掃,便發現了令她夢中失態的人。
與此同時,許婉也回想起昨晚撥打給陳龍好幾個電話,對方也沒有接,甚至還把手機關機了,按理來說,她應該很氣,可做完剛才的夢,再看眼前的人,她心中忽然有一種失而復得的救贖感。
在夢中。
她夢到了陳龍最後跟他父親一樣的下場。
但顯然,這不是她第一次夢到了,所以她才會對陳龍去鴻運樓工作,甚至還想回到鼎盛酒業,繼續在這種江湖中闖蕩表達強烈的反對態度。
「回來了。」
許婉聲音不禁有些沙啞。
陳龍趕緊端來一杯水遞給她,不得不說,這一杯水讓她氣消不少。
「算你有眼力見。」
陳龍撓撓頭,傻傻的笑著,他也很意外婉姐竟然沒有痛批他一頓。
「婉姐,昨晚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關機的。」
「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了?」許婉喝了一口水,聲音重新恢復了一抹清亮。
「呃……」
許婉鼻子忽然嗅了嗅。
陳龍暗道:「不好。」
他忘記了婉姐的鼻子也很靈。
「呵呵……」
許婉仿佛已經猜到了什麼,冷笑道:「我說呢,怎麼不接我電話,還把手機關機,你那會兒肯定在跟某個女人沒幹好事吧?」
「行啊,才去鴻運樓幹活第一天,又跟哪個女人勾搭上了?」
本來消下的火氣這一刻又竄上來。
她可以容忍陳龍不回來,但不能容忍他在外面鬼混。
「婉姐,我沒……沒有……」陳龍緊張極了,連忙找了一個理由,「就是昨晚有幾個女客戶喝酒喝了很久,我也不知道手機什麼時候沒電的,然後我看時間很晚了,怕下班回家打擾到你就在外面湊合了一宿。」
「是嗎?」
「那你這麼辛苦賺了多少小費啊?」
許婉就是從鴻運樓出來的,當然清楚鴻運樓那些門道。
如果真按照陳龍所說,他服務了那麼久,女客戶不可能不給小費。
「沒,沒賺到……」陳龍將頭低得很低,聲音細如蚊喃。
「沒賺到小費?」許婉眉頭皺了起來,她冷聲道:「那你就是騙我嘍,你最好給我老實交代,昨晚到底幹什麼去了,我在鴻運樓還有些人脈,一打聽就知道你昨晚的事。」
陳龍知道糊弄不了許婉,垮個臉道:「昨晚……我其實跟鄭琳在一起,她喝多了,我怕她一個人回去不安全就送她回去了。」
「然後呢?就順理成章發生了關係對吧?」
許婉狠狠揪住陳龍耳朵,恨其不爭道:「我看你真是一點記性不漲,還跟她糾纏在一起,難道你就那麼需要一個炮友?你自從認識他,你身上有幾天好的時候?」
「婉姐,炮友是什麼意思啊?」陳龍確實不太明白這個詞的意思。
許婉臉一紅,也不好意思跟陳龍解釋。
「你真是個呆子,氣死我了。」
許婉生起了悶氣。
「你既然那麼喜歡她,那你就跟她攪合在一起吧,以後別讓我再去警察局撈你了。」
「正好,你現在收拾收拾東西就給我滾,以後跟她一起住去。」
許婉說完,就躺下來將頭轉到一邊,完全不想搭理陳龍。
「婉姐,我昨晚就是沒忍住……」
陳龍也知道自己錯了,至少他不應該不接婉姐電話,不用想婉姐肯定也擔心了他一整個晚上。
「沒忍住?多少男人就是因為管不住下半場,最後都毀在女人身上,怎麼你也像他們一樣?」許婉頭也不回道。
說什麼,她今天也必須要讓陳龍長個記性。
女人不是不能睡,可必須分清楚對方是誰,有個分寸,否則就是引火燒身。
「我當然不想。」陳龍果斷開口。
「那你自己說,你怎麼保證我能相信你。」
「你說吧婉姐,我聽你的。」陳龍有些心虛,他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答應婉姐了,但好像每次都食言。
許婉轉過身,看了他一會兒,冷哼一聲:「算了,你的保證實在是沒什麼可信度,你只要有分寸就行,不要再惹出那樣的事,我不是次次都能及時出現護著你。」
「那婉姐……你不生氣啦。」
「我要真生氣,還能讓你在我面前晃悠?快滾去廚房給我做早飯,如果做得好,我姑且放過你這一次。」
「好嘞。」
陳龍一聽,屁顛屁顛就跑去廚房了。
……
另一邊。
天上一號。
鄭琳本來是想睡一會兒的,可陳龍走後,她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翻來覆去也睡不踏實。
索性。
她拿出手機打電話給母親董莉,問道:「媽,爸醒了嗎?」
「醒了啊,你要找他嗎?」
「不用了,等我回家說,我有點事需要跟他談一下。」
鄭琳本來還不敢跟父親提及股份轉讓的事,可經過昨夜,似乎給了她莫大的勇氣,無論父親答應與否,她都必須要盡力一試,哪怕父女撕破臉,哪怕鬧得不可開交。
這個婚,她必須要跟趙啟明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