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陸野怒懟沈曼雪
楊詩曼見狀,趕緊開口,「小雪,你幹什麼去?」
沈曼雪沒回答,腳下步子未停,繼續朝外走去。
沈建民本來在吃飯,見狀,臉色沉了下來。
看沈曼雪已經走到了門口,他重重放下手裡的碗,厲喝一聲,「站住!你媽跟你說話呢,你沒聽到嗎?」
沈曼雪雖然不怕楊詩曼,但是對於沈建民還是有些害怕的。
腳步停下,轉過身氣鼓鼓地開口,「我要去問問,她蘇悅到底做了什麼重大貢獻,憑什麼給她模範軍屬的稱號。」
「肯定是陸野用自己的軍功給她換的,憑什麼?她怎麼這麼不要臉。」
她氣得眼睛都紅了。
與其說是生氣,不如說是嫉妒。
模範軍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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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多大的榮譽。
如果嫁給陸野的是她,那得到這個模範軍屬稱號的就是她了,
楊詩曼昨天下午才從娘家回來,並不知道部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
聽見沈曼雪的話,她下意識開口,「陸野結婚了?」
沒有人回答她。
沈建民冷冷的看著沈曼雪。
「你以為這是哪裡?這是部隊,她能得到模範軍屬的稱號,肯定是她本人對部隊做出了傑大貢獻。」
跟陸野有什麼關係。
沈曼雪卻根本聽不進去。
「我不信,她能做出什麼貢獻。」
她氣沖沖地開口,「就算不是陸野用軍功換的,那肯定也跟陸野脫不了干係。」
她越說越氣,也顧不得沈建民的不滿了。
轉過身又繼續朝外走去。
沈建民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抬手,一把將桌子上的碗盤全部掃落到地上。
地上響起噼里啪啦,碗盤碎掉的聲音。
他怒聲開口,「你今天要是從這個門出去,就別再回來了。」
已經走到院子裡的沈曼雪自然也聽見了他這話。
不過她這會兒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腳步只是頓了一下,就繼續朝外走去。
楊詩曼嚇了一跳。
「老沈,你這是幹什麼啊?」
沈建民這會兒氣得要命,沈曼雪不懂,他卻是懂的。
他剛才沒有說謊。
蘇悅能拿到這個稱號,她自己肯定是做出了傑大貢獻的。
偏偏沈曼雪這個蠢貨,竟然還不相信。
更是不聽他的話。
他只覺得自己的威嚴都被挑釁,心裡氣的要命。
偏偏對著楊詩曼還不能發火,只能冷著聲音道:「我吃飽了,去上班了。」
丟下這句話,他起身大步朝外走去。
可是等他出去的時候,前面早已經沒有了沈曼雪的身影。
擔心這個蠢貨又做出什麼影響到他的事,他只能朝著陸野家走去。
陸野家。
兩人這會兒剛準備上車離開,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道尖銳帶著怒意的女聲。
「蘇悅!」
蘇悅下意思回頭,就看到沈曼雪氣沖沖朝這邊走來。
陸野也看到了朝這邊走來的沈曼雪,眉頭擰起。
他繞過車頭走到蘇悅旁邊。
看著已經走到跟前的沈曼雪,冷著臉開口,「有事?」
沈曼雪站在原地,看到陸野將蘇悅護在身後,氣得眼睛都紅了。
她盯著陸野,抬手指向蘇悅,「你說,她的模範軍屬稱號是不是你給她弄的?」
陸野直接冷笑一聲,「腦子有病你就去醫院看,別在這裡發瘋。」
這話說得毫不客氣。
沈曼雪沒想到他會這麼說自己。
臉都氣紅了,眼睛更是紅得厲害。
「她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藥,讓你這麼護著她,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軍功給她一個稱號。」
陸野神色冷冽,眼裡沒有絲毫溫度。
「慎言!你也是一名軍人,這種荒謬之詞,竟然從你的嘴裡說出來,我真的很懷疑你到底有沒有學過思想品德教育。」
沈建民過來的時候,就聽到了陸野這話。
他只覺得額頭青筋直跳。
眼看沈曼雪還要開口,他趕緊開口呵斥,「沈曼雪!你給我閉嘴!」
沈曼雪沒想到他會找過來。
心中有些害怕。
不過卻梗著脖子,「我為什麼要閉嘴,我哪裡說錯了。」
她死死地盯著蘇悅,怒聲道:「蘇悅,你給我站出來,有本事別躲在陸野身後。」
蘇悅:「……」
她真的挺無語。
還有一些不解,沈建民看著挺有心機,怎麼就生了沈曼雪這麼個蠢貨。
這會兒七點左右,大家都起床了。
她就這麼大大咧咧地找上門。
這是深怕別人不知道她的愚蠢嗎?
看出她臉上的鄙夷。
沈曼雪更加憤怒,「你……」
剛說了一個字,臉上就挨了重重一巴掌。
她捂住臉,看向動手的沈建民。
臉上的疼讓她又氣又恨。
更讓她不能接受的是,他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對她動手。
「爸!」她氣得跺腳。
沈建民狠狠瞪了她一眼。
這才對著陸野和蘇悅道:「曼雪這孩子就是不會說話,她其實就是好奇蘇悅同志到底是怎麼得到的模範軍屬的稱號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掛上一抹笑,視線掃過周圍跑出來看熱鬧的眾人。
笑呵呵道:「相信不止曼雪好奇,大家應該都很好奇,是不是?」
「部隊這麼多年都沒出過模範軍屬了,劉翠芬同志之前在市里幫忙解救了被拐兒童都沒得到過。」
「蘇悅同志剛來部隊幾天,就得到了。」
「有什麼妙招,也可以說出來,大家都學一學,一起為部隊做貢獻嘛!」
圍觀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人搭話。
她們確實好奇,但是她們不是傻子,才不當沈建民手中這個槍。
劉翠芬在旁邊,臉色有些難看。
她自然知道沈建民這是在挑撥離間,但是他說的又何嘗不是她的心聲。
沈建民見沒人搭話,臉色變了好幾變。
最後才看著陸野道:「曼雪這件事確實做得不對,她就算是好奇,也應該私下裡問,不過……」
他話語一轉,「小陸,你剛才的話說得也有些重了,你和曼雪認識這麼久了,別人不知道她是什麼性子,你還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