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妻管嚴
蘇悅冷冷的看著這一幕。
那會兒她和蘇瑞銘說完話,從診室出來的時候,正好聽見康維緒帶過來的人向他匯報。
雖然心裡早就清楚爺爺的調動手續肯定沒有問題,但是真正聽到的時候,她還是鬆了一口氣。
陳建功在旁邊也點頭附和,「康副主任說得對,這件事怎麼都怪不到你頭上,你和師父都是受害者。」
蘇悅唇角扯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三人說著話。
又過了幾分鐘,門外傳來腳步聲,以為是保衛部那兩人查到結果了。
辦公室內幾人都抬頭看去。
看到陸野,蘇悅有些意外。
「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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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野大步走到蘇悅旁邊,「聽爺爺說你有事,我進來看一下。」
說著,他抬頭和陳建功還有康維緒兩人打招呼。
陳建功笑呵呵的,「小陸過來了,快坐。」
辦公室就四把凳子。
他說著就要起身。
陸野趕緊拒絕,「陳叔,您別起來了,我站著就行。」
陳建功還是起來了,「沒事,我去旁邊辦公室拿一把凳子過來就行。」
剛到門口,就看到保衛部那兩人從走廊盡頭過來。
他眸光一暗,腳下步子頓了一下,還是去了隔壁辦公室。
從裡面搬出一張凳子,出來的時候那兩人也過來了。
辦公室里,康維緒笑著打趣,「陸團長和蘇悅同志感情挺好啊!聽說上下班都接送。」
陸野淡淡看了他一眼,「康部長這是羨慕了?要不我和嫂子說一聲,以後讓她也接送你上下班。」
康維緒打了個寒顫,趕緊擺手,「別說這種恐怖笑話,我家那位要聽見這話,指不定要拿什麼接送我呢。」
陸野唇角輕勾。
康維緒是妻管嚴的事在部隊不是秘密。
這件事之所以會被眾所周知,完全是因為當初他媳婦剛來隨軍,拿著擀麵杖追著他揍。
他媳婦家祖上是開武館的,身高一米七,身形壯碩,康維緒長得又是那種白白淨淨的。
為此大家沒少打趣他。
康維緒也不生氣,惱了就說你們不懂,打是親罵是愛。
我媳婦對我又打又罵,那是喜歡我。
蘇悅坐在旁邊,聽著陸野和康維緒的話,眼裡含上一抹笑。
視線餘光掃過坐在沉默的坐在旁邊的劉紅軍的時候,眼裡笑意散去。
聽見動靜,她抬頭,看到陳建功手裡拿著一把椅子,和保衛部那兩人一起進來。
兩人一高一矮。
高個是最先被派去查到底是誰將蘇瑞銘的身份散播出去的。
「康副主任,已經查到了,是劉紅軍。」
康維緒抬頭看向劉紅軍,直接開口,「帶走!」
劉紅軍臉色發白,聽見這話急了,猛地從站起來,身子後退,「不行,你們不能抓我。」
他怒聲道:「就算是我說出去的又怎麼樣,我哪裡說錯了,他本來就是下放的臭老九。」
康維緒冷笑,「他是什麼身份跟你有個屁的關係。」
高個矮個兩人上前,一左一右抓著劉紅軍的胳膊朝外走去。
劉紅軍使勁掙扎,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這種臭老六就應該被下放,憑什麼來醫院,我不服。」
「你們都是一夥的,我要去告你們。」
康維緒冷嗤一聲,語氣不屑,「山炮,你以為你是誰?組織這麼做自然有自己的考量,輪得到你在這裡質疑?」
劉紅軍掙扎的動作一滯。
康維緒懶得搭理他這種人,看著他被手下帶走,和陸野三人打了聲招呼,也朝外走去。
他們離開後,辦公室只剩下了蘇悅陸野還有陳建功三人。
陳建功嘆了口氣,「還好悅悅你今天發現了,不然還不知道他要怎麼欺負師父。」
「也怪我平時太忙了,竟然都沒發現他心裡竟然對師父來醫院這件事藏著這麼大的怨氣。」
「他也是,師父來不來醫院跟他有什麼關係。」
蘇悅蹙眉,眼神厭惡,「這種人就是心術不正。」
陸野在旁邊,聞言開口,「劉紅軍是劉翠翠的父親。」
蘇悅愣了一下。
所以,是因為她?
所以劉紅軍才會針對爺爺?
陳建功有些不解,「劉翠翠是誰?」
他調過來的時候,劉翠翠已經被處理了,劉紅軍也被降職了,所以他並不清楚這件事。
蘇悅大致和他說了一下。
陳建功眉頭擰起,冷哼一聲,「明明是他自己教女不嚴,竟然還將一切怪到你頭上,真是好大的臉。」
他看向蘇悅,語氣嚴肅鄭重,「悅悅你放心,醫院裡這些人我一定會好好敲打一頓,保證以後絕對沒人敢再拿師父的身份問題說事。」
「陳叔,不用了。」蘇悅拒絕。
「經過這次的事,想來大家應該也會引以為戒,不敢再亂嚼舌根了。」
最主要的是,爺爺確實是下放人員。
真要讓陳建功這麼做了,對他們不滿的人只會更多。
那些人就算是明著不敢做什麼,但是暗地裡還不知道怎麼說呢。
閻王好送,小鬼難纏。
陳建功沒有說話,蘇悅以為他這是答應了。
和他又說了幾句話,便和陸野一起朝外走去。
他們剛下樓,就看到了站在樓梯口焦急等待的蘇瑞銘。
她趕緊小跑著上前。
見狀,陸野嚇了一跳,急忙道:「慢點。」
蘇悅腳下步子慢了一些,卻依舊是跑著。
「爺爺,您怎麼還在這裡?」
蘇瑞銘抓住她的手,「我剛看到當兵的把劉醫生抓走了,你沒事吧?」
蘇悅搖頭,「我沒事。」
她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蘇瑞銘。
只是略過了劉紅軍和劉翠翠的關係。
這些事說出來,只會讓爺爺徒增煩惱。
聽完她的話,蘇瑞銘鬆了一口氣。
「你沒事就好。」
抬手輕輕拍了一下蘇悅的手背,「以後不要再為我出頭了,我現在能在醫院上班,已經是上面格外照顧了。」
「而且那些人也不敢真對我做什麼的。」
頂多就是讓他多看一些病人,累一些。
這點累,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麼。
蘇悅不贊同,「爺爺,人都是欺軟怕硬的,咱們越是忍讓,他們只會越加變本加厲。」
「再說了,您身份怎麼了?您是組織特調過來的,又沒拿工資,憑什麼還任由他們欺負。」
蘇瑞銘現在沒有工資,每天上班算十個工分。
工分是記在農場的。
陸野在旁邊也開口,「爺爺,悅悅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