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李月如挨打
「要真這麼容易出事,那也只能表明那孩子命該如此。」
蘇向北在旁邊,聽見李月如的話,板著小臉,不贊同的看向她,「媽媽,你不能這麼說姑姑,這樣不好。」
李月如沒想到自己只是小聲嘟囔一下,竟然就被蘇向北聽到了,還被他直接說了出來。
眼看旁邊蘇母和蘇瑞銘都看了過來,她先是心虛。
很快又鎮定起來,抬手朝著蘇向北腦袋就是一巴掌,「你個小兔崽子,我是你媽,輪得到你說我?」
她這一巴掌絲毫沒有收力,蘇向北被拍得腦袋一痛,抬手捂住腦袋,嘴就扁了下來。
眼淚在眼眶打轉,他強忍著沒哭。
看他這樣,蘇母心疼又生氣。
心疼的是蘇向北,生氣的是李月如。
放下手中的籃子和背上的背簍,將蘇向北拉進懷裡,抬手輕輕揉著蘇向北剛才被打的腦袋。
「乖乖,奶奶摸摸,摸摸就不疼了。」
又看向李月如,臉色難看,「你發什麼瘋,小北剛才哪句話說錯了?你活了這麼多年,還不如一個五歲的孩子懂事。」
李月如撇了撇嘴,「我自己的兒子我想怎麼揍就怎麼揍,怎麼,我現在連管教自己兒子的權利都沒有了?」
聽著她這毫不講理的話,蘇母眉頭皺起,臉色難看得厲害。
蘇瑞銘沉著臉開口,「李月如!」
他冷聲道:「你那是管教兒子嗎?你是蛐蛐悅悅被小北戳穿,就惱羞成怒發泄怒火。」
他冷冷地看著李月如,「我還沒死呢,這家裡還輪不到你來做主,這日子你要是想過就給我安分一點,不想過就滾。」
蘇母脾氣好,即便是之前李月如為了給蘇睿換工作,賄賂當初的政治部主任郭文強,害得全家人差點出事,她都沒說什麼重話。
只是和蘇世謙一起敲打了蘇睿,讓他管好自己媳婦。
但是現在,她實在忍不住了。
等蘇瑞銘說完後,她接話道:「悅悅是我閨女,以後要是再讓我聽到你陰陽怪氣的說悅悅,你就給我從這個家裡出去。」
又看向剛放過樹幹走過來的蘇睿。
「管好你媳婦,要是管不好,你就帶著她一起從這個家出去。」
她是真的被氣到了。
本以為經過上次的事情,李月如會意識到自己的問題。
沒想到這人簡直是不可理喻。
不光愚蠢,還惡毒。
剛才那話,是一個當大嫂的人能說出來的?
蘇睿剛剛去和蘇世謙兩人放帶回來的樹幹了,沒聽到李月如剛才說的話。
現在,被蘇母這麼一說,他整個人都有些懵。
回頭看向李月如,「你怎麼惹到媽了?」
李月如站在旁邊,聽見蘇睿的問話,垂在身側的手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眼眶因為疼痛瞬間泛紅,她抬頭看向蘇睿,一副柔弱可憐的模樣。
「睿哥,我就是管了一下小北,媽就不高興了。」
蘇母在旁邊,被她這話給氣到。
抬手指向她,「你怎麼不說你為什麼對小北動手?」
蘇瑞銘擰著眉頭,看著李月如的目光泛冷。
察覺到不對勁,蘇睿看著李月如,「到底發生了什麼?」
李月如心裡氣得厲害,面上卻沒表露出來。
她伸手扯了扯蘇睿的袖子,「沒什麼,是我不好,媽既然不喜歡我管小北,那我以後就不管了。」
蘇悅在旁邊,聽著這話,嘴角扯起一抹嘲弄的笑。
看著裝模作樣的李月如,語氣譏諷,「這麼會顛倒黑白,不去當個編劇真的是可惜了!」
聽著她這話,李月如眼裡飛快划過一抹怒火,不過很快又忍了下來,只是可憐又委屈地揪著蘇睿的袖子。
蘇睿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他知道自己妹妹還有自己老媽的性子。
能夠讓這兩人這麼生氣,李月如肯定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用力從李月如手裡抽出自己的袖子,看向旁邊的蘇向北,「小北,告訴爸爸,剛才你媽幹什麼了,惹得你奶奶和姑姑這麼生氣?」
李月如心中一慌。
急忙抬頭,用眼神威脅蘇向北,不准他說。
蘇向北被她兇狠的眼神嚇了一跳,身子朝著蘇母懷裡躲了躲。
蘇母抬手抓著他的小手,「別怕,奶奶在這呢。」
她的手因為最近一直幹活有些粗糙,不過蘇向北卻覺得安心。
低著頭不去看李月如駭人的眼神,口齒清楚地將剛才的事情說了出來。
尤其是李月如說蘇悅的那句話。
李月如站在旁邊,聽見蘇向北的話,再看旁邊蘇睿漸漸冷下去的一張臉,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心中有些害怕,她咽了下口水,小聲開口,「睿哥,我就是那麼一說,我沒有惡意的。」
蘇睿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低頭看向李月如,抬手,一巴掌朝著李月如的臉上扇了過去。
這一巴掌打得毫不猶豫,打完後,他的手控制不住的顫抖。
他從小到大,都被教育要尊重女性。
再加上一直看著蘇世謙和蘇母相處長大。
所以和李月如在一起後,他也一直學著蘇世謙對待蘇母的樣子對待李月如。
李月如懷孕後,她的內衣都是他洗的。
她給她家裡錢,他知道後也從來沒有怪過她。
在他看來,他們是夫妻,夫妻就是一體的。
只要大方向沒問題,小事情上,他多擔待一點沒關係。
誰讓他是男人呢。
但是現在,知道李月如說的話後,他實在沒忍住。
李月如抬手捂臉,紅著眼眶不敢置信的看著蘇睿。
「你打我?」
「睿哥,你為了蘇悅打我?」
「就因為我說她?」
看她到現在還沒意識到自己的問題。
蘇睿突然覺得心累。
「我說過了,有什麼事你衝著我來。」
他知道她辛苦,知道她累。
「悅悅她不欠你什麼,也不欠我們什麼。」
相反,是他們欠蘇悅的。
從家裡出事後,一直都是蘇悅跑來跑去為他們幫前忙後。
如果沒有蘇悅,他們現在還在花褲衩大隊。
爸媽和爺爺現在還在地里幹活。
李月如最恨的就是這一點。
眼眶通紅的厲害,她幾乎是吼出來的,「她怎麼不欠?都是一家子,憑什麼我們要辛苦在地里幹活,她卻什麼都不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