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蘇向北來家屬院
王麗君搖了搖頭。
「我只見過一次,不過每次休息的時候,柳青青都會去鎮上,我懷疑她就是去見那個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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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努力回憶。
想到什麼,她急忙道:「有幾次,柳青青晚上沒有回來,她說自己住在鎮上親戚家,但是我問過之前和她同一批下鄉的知青,她在鎮上根本沒有親戚。」
所以她懷疑柳青青就是住在了那個男人那裡。
她絞盡腦汁,將自己知道的東西都說了出來。
但她知道的東西太有限了。
「你還記得那個男人的長相嗎?」陸野問她。
「那個男的看著四十多歲的樣子,個子一米七左右,有些胖。」
王麗君用力回想,終於讓她回想到一點有用的東西,她急忙道:「那個男人走路的時候,右腿似乎有些瘸。」
說完後,她有些忐忑地看著陸野,「我就知道這些了,你答應我的事情……」
等她說完後,陸野才開口,「答應你的事情我會做到。」
王麗君鬆了一口氣。
陸野淡聲道:「回去後你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如果她問起來,你就說這邊有鬆動的意向,但是還沒有同意。」
森冷的眸光直直盯著王麗君,「別耍什麼花招,不然……」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但是卻已經足夠威懾王麗君。
王麗君急忙擺手,「你放心,我什麼都不會亂說的。」
陸野深深看了她一眼,直看得王麗君渾身發冷,這才淡聲道:「你可以走了。」
看王麗君爬起來就要離開,他開口,「東西帶走。」
王麗君不敢拒絕,急忙提起自己帶過來的籃子,而後逃也似的離開。
等到她離開後。
蘇世謙才開口,「小陸,今天多虧你了。」
陸野臉上冷意消散,眉眼柔和下來。
「爸,咱們是一家人,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因為家裡就蘇悅一個人在,他還要回去做午飯,所以沒有多待。
又說了幾句話,拿著蘇母收拾好的蘇向北的東西,便帶著蘇向北回了家屬院。
他回去的時候,天已經暗了下來,不過還沒徹底黑。
蘇悅正在準備晚飯要用的菜,看到被陸野抱在懷裡的蘇向北。
她手上動作一滯,緊接著就是激動。
「小北。」
蘇向北也咧開了嘴,「姑姑~」
掙扎著就要從陸野懷裡下來。
陸野彎腰將他放在地上。
腳剛沾到地面,他就噔噔噔朝著蘇悅跑了過去。
伸出胳膊抱住蘇悅的腿,仰著奶呼呼的小臉,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
「姑姑~」
蘇悅早在他朝自己跑過來的時候就放下了手裡的菜刀。
伸手捏了捏蘇向北的小臉。
「冷不冷呀?餓不餓?」
蘇向北搖頭,「姑父一直把我包在自己大衣里,一點都不冷,過來的時候剛吃過飯,也不餓。」
看著他這可愛的小模樣,蘇悅沒忍住,抬手輕輕揉了揉他的小臉蛋。
抬頭看向在旁邊洗手的陸野。
「你去農場啦?」
陸野點頭,他解釋,「想著你應該想小北了,下午忙完去了一趟。」
蘇悅唇角彎起,眼睛亮晶晶的。
和蘇向北一模一樣。
陸野唇角也揚了起來。
將手擦乾,上前從柜子里拿出餅乾,「小北先吃點餅乾墊墊肚子,等你太爺爺回來,就可以吃飯了。」
蘇向北牽著蘇悅的手,乖乖點頭,「謝謝姑父。」
蘇悅歪著腦袋,故意開口打趣,「謝謝小北姑父呀。」
陸野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光口頭道謝可不夠。」
他這話讓蘇悅想到了昨天,臉唰一下就紅了起來。
陸野自然也看到了,眼裡含笑。
「帶著小北去旁邊坐著吧,我來炒菜。」
晚上,蘇瑞銘回來的時候,看到蘇向北也很意外。
陸野沒有說王麗君和柳青青的事情。
回來的路上也叮囑了蘇向北。
所以蘇瑞銘和蘇悅並沒有多想。
吃完飯後,蘇向北靠在蘇悅旁邊,幾人說了會話。
現在天黑得早。
看時間差不多了,蘇瑞銘帶著蘇向北去睡覺。
蘇悅從浴桶里出來,浴桶被放在雜物間,裡面燒了一個鐵通做的火爐子。
裡面火很旺,即便如此,從浴桶里出來的時候,她還是被冷得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房門關著,她趕緊抱著衣服進了空間。
空間裡四季常溫,身上剛才被凍出來的雞皮疙瘩散去,她這才感覺整個人活了過來。
身上自己能碰到的地方都抹了保濕的護膚膏,又拿出專門做的,防止肚皮長妊娠紋的精油,在上面輕輕抹了一層。
等著精油和護膚膏都吸收了,這才穿好衣服,將大衣披在身上。
出了空間,她又在房間裡故意弄出一點動靜,假裝自己在穿衣服。
門外傳來陸野的聲音,「洗好了嗎?」
蘇悅應了一聲,「好了。」
陸野:「嗯,收拾好了就快出來,別凍感冒了。」
估摸著差不多了,蘇悅打開門,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陸野。
唇角彎起,「不是說洗好了再喊你嘛。」
陸野視線掃過她幹了一些,已經不再滴水的頭髮,眸光輕閃,牽著她的手朝房間走去。
「擔心你。」他狀似隨意地開口,「不是說了,頭髮留著我給你洗嗎?怎麼自己洗了。」
蘇悅沒有多想,手裡拿著毛巾擦著頭髮,「正好剛才洗澡,就順便洗了。」
回到房間,她坐在書桌前給臉上抹護膚品。
陸野從旁邊拿過毛巾,開始給她擦頭髮。
看著她護完膚,頭髮已經幹得差不多了。
讓她上炕,他去倒水。
雜物間是一個小臥室。
他打了一層架子,東西全部整整齊齊地放在架子上。
炕上沒有鋪被褥,不過上面蓋了報紙。
火桶放在旁邊窗戶下面,裡面的木柴已經燒得差不多了。
視線掃過房間,最後落在地上的一小塊黑土上。
在黑土前面蹲了下來,伸手拈起黑土。
他很確定,之前房間就是並沒有,別說現在天寒地凍,就算是春夏,土地顏色也不是這樣的。
想到蘇悅之前手裡不小心多出來的瓶子,再看看手裡的黑土。
眸光暗沉。
他沒有停留太久,將黑土收拾起來扔到火桶里。
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去倒水。
另一邊的房間裡,蘇悅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
她半躺在炕上。
意識卻放在空間裡。
正用意識感受空間裡面的東西呢,房門就被推開,一個小腦袋探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