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聽見聲音,蘇悅也笑了起來,小跑著上前,坐在后座。
自行車后座上墊了粗布,所以坐上去後並不硌。
雙手抓住陸野的上衣下擺。
仰起頭,看著他寬闊的脊背,聲音清脆,「你怎麼來得這麼早。」
她可是掐著時間出來的,陸野從部隊過來,就算是騎自行車,也得三四分鐘。
可是她剛出醫院就看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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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不會是早退了吧!」
陸野回頭看了她一眼,唇角帶著笑,「被你發現了。」
蘇悅瞳孔陡然瞪大,「真早退了?」
不應該啊!
這一點都不像他會做出來的事。
看她當真了,陸野低笑一聲,「沒有,騙你的,我騎得快,兩分鐘就到了。」
蘇悅這才「哦」了一聲。
看著陸野屈著腿騎車,她開口,「要不再買一輛自行車吧!這個你騎著太憋屈了。」
車座太低了,他腿長,騎的時候還得屈著腿。
「不用。」陸野直接拒絕。
「你就不怕別人說你嘛。」
畢竟這可是女式自行車。
陸野眉眼倨傲,「不怕,反正他們也不敢當我面說。」
蘇悅:「……」
楊鳴從醫院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蘇悅和陸野離開的背影。
他沒看清陸野的臉,視線從那輛女式自行車上掃過。
嘴角輕扯,輕呵一聲。
那老男人也不嫌丟人,竟然騎著一輛女式自行車。
也是,雖然他看不起蘇悅,但是不得不承認,她那張臉長得還是很不錯的。
舌尖抵了抵腮幫子裡面的軟肉。
他要是那老男人,才不會放任蘇悅出來外面工作。
畢竟長得就不安分,而且女人就應該在家裡洗衣做飯。
自行車后座,蘇悅連著打兩了個噴嚏。
抬手揉了揉鼻尖,這是誰在罵她。
前面,陸野也聽到了,開口道:「怎麼打噴嚏了,是不是感冒了。」
蘇悅搖了搖頭,意識到陸野看不到,她開口,「沒有,大概是有人在罵我。」
畢竟老話說得好,一想二罵三念叨。
陸野眉眼微動,「對了,馮逸致被帶走調查了。」
「嗯?」蘇悅有些意外,「什麼時候的事?」
他不是早上還在這邊攔陸野了嗎?
陸野回她,「就今天早上的事。」
蘇悅看著他的脊背,眸光輕閃,「是你做的嗎?」
不然怎麼會這麼巧。
陸野沒有否認,「嗯」了一聲。
「我只是調查了一下,然後把他做的事情捅了出去。」
他眼神不屑,至於被帶走,「他完全是活該,自作自受。」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一個公職人員,利用職務之便,做出那種事情的時候,他就應該做好事發的準備。
而他不過是加快了對方暴露的節奏而已。
下午,蘇悅到醫院的時候,又得知了一條消息,楊鳴被調查組的人帶走了。
因著中午從陸野口中知道的事情,所以蘇悅對此並不意外。
楊鳴這邊的處理結果很快出來。
第二天上午,醫院住院部大樓下的公告欄上貼出了一份通知。
上面寫著關於楊鳴的處理結果。
他因為考核作弊,再加上盜取他人研究成果的事,背上了處分,而且直接被辭退。
看著這份公告信,蘇悅心情有些複雜。
楊鳴和馮逸致都被抓後,再沒有人來她面前找事。
她也終於清閒下來。
馮婷那邊的處理結果也出來了。
給那些被她燙傷的人賠了一大筆錢,而且因為蘇悅沒有出具諒解書,所以她最終被下放農場改造三個月。
正好這時候製劑室已經創建成功。
蘇悅和內科的江副主任,不,應該說是製劑室的江副主任兩人分工合作。
江副主任有管理經驗,而且為人並不古板。
他們合作得很不錯。
江副主任負責管理,蘇悅負責研發。
一切都步入了正軌。
與此同時,京市那邊。
蘇家和江家前後腳的功夫,就收到了蘇悅和陸野寄過去的東西和照片。
陸家客廳。
程叔從外面將包裹拿進來的時候,陸興平正在客廳沙發上坐著。
看到包裹,他急忙上前,旁邊王嬸將剪刀遞了過來。
陸興平接過剪刀,將包裹打開。
最上面的是一些曬乾的蘑菇之類。
王嬸看著,笑著開口,「哎呦,這些蘑菇可真好,今天中午我就給咱們煮個蘑菇湯喝。」
陸興平點頭,「行。」
包裹中間有兩個厚厚的信封。
打開後,一個裡面是信,一個裡面的照片。
他看了一眼信,就將信紙放到旁邊,直接拿起了照片。
程叔和王嬸也好奇地湊了過來。
第一張照片上就是安安和樂樂躺在小木床上。
兩個小傢伙穿著肚兜,下身一條燈籠褲。
肉乎乎的樣子,看著好不可愛。
王嬸眼睛亮了起來,「真可愛啊,兩個小傢伙胖乎乎的,一看就有福氣。」
程叔在旁邊也開口,「就是,而且這真的長得一模一樣,都分不清誰是誰。」
陸興平慢慢地翻看著照片。
照片很多,有差不多三十張。
有兩個小傢伙一起的合照,有陸野蘇悅和兩個小傢伙的合照,還有兩個小傢伙單獨的照片,以及陸野或者蘇悅和小傢伙單獨的合照。
從照片裡,就能看出來,他們在那邊過得怎麼樣。
陸興平看了半個多小時,才把所有照片都看完。
王嬸已經拿過了一個相冊,他將照片放好放在相冊里。
這才從旁邊拿過信。
信是陸野寫的,上面說寄回來的東西都是蘇悅找人換的。
又說了一些兩個小傢伙成長過程中的趣事。
只是看著信,陸興平就仿佛看到了兩個小傢伙的樣子。
他臉上笑容變得柔和下來。
信不長,也就寫了不到兩張紙。
看到後面,陸興平哼了一聲,「我就知道那些東西都是悅悅準備的。」
「而且這信一看就是悅悅讓寫的,不然就那臭小子,根本想不起來給我寫信,就算是寫,也就幾行字。」
他自己的兒子自己了解,當兵小十年了,給家裡寫信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而且每次寫信,就是寥寥幾筆。
東西倒是經常寄,但是也沒有這麼多。
王嬸在旁邊,笑著開口,「這說明蘇同志一直記掛著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