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自律式機兵
自律式機兵
不用他提醒,自律式機兵的機械腿踩在混凝土路面上的聲音,已經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名隊員的耳朵里。
說是只有二十多名機兵,但在程序的控制下,它們的步伐極為整齊那動靜,聽上去就像是一支正在列隊前進的軍隊一樣。
澤維爾深吸一口氣,將手指伸進皮囊,捏起了一撮靈能者骨灰。
當第一台自律式機兵從路口衝出來的時候,兩名戰鬥修士便扣動了手中武器的扳機!
他們選用的武器都是AK系列的自動步槍,為了減輕負重,兩把槍都採用了大量的碳纖維和聚合物部件,以十幾倍的造價換來了不到原槍一半的重量。
但重量減輕不代表槍械的威力削弱一這兩把槍採用的都是大口徑全威力彈,單論殺傷力,甚至比老祖宗AK47都高出了一大截。
從二戰到冷戰,再從冷戰到東歐地區的一系列衝突,俄制單兵武器走了一條從大口逕到小口徑最後又回歸大口徑的路線。
在二戰結束後,全球都掀起了小口徑步槍的潮流,俄國淘汰了AK47和AKM這類7.62毫米口徑的步槍,全面列裝以5.45口徑為主的小口徑步槍,比如說AK74和AK105這類的「現代化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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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俄國軍隊意識到一個問題,5.45口徑中間威力彈在面對新式防彈衣的時候,殺傷性能極為有限————因此在基輔羅斯的衝突中,大量堆放在倉庫里大口徑舊武器又被搬
了出來,重新走上了戰場。
對於穿越前的尹徹來說,俄國單兵武器的發展史到這裡就算是告一段落了—但在這條廢土時間線上,這些槍械的發展卻是走向了另一個極端。
為了應對迷霧區裡的各種怪物,各國的武器都開始追求大口徑高殺傷力,而隨著動力外骨骼和動力甲的普及,后座力問題和槍械彈藥的重量問題也得到了解決。
再往後,常規的單兵槍械已經沒法滿足越來越嚴峻的戰場局勢————像爆彈槍這種充斥著暴力美學色彩的武器便登上了歷史的舞台。
像這兩名戰鬥修士手中持有的槍械,原型被稱作AK500,使用的是一種10.2X57mm口徑的全威力彈藥,這玩意別說是用來打人了,對付一些輕裝甲目標也能輕鬆將其打爆!
沖在最前面的三台自律式機兵瞬間就被密集的火力所撂倒,但當第四台自律式機兵跳出來的時候,兩名戰鬥修士構成的第一道防線便啞火了。
大口徑彈藥威力是大,但也存在著致命的問題,那就是彈匣容量會隨著單發子彈的體積變大而減少,儘管這兩名戰鬥修士都配備了擴容彈匣,但一個彈匣的容量也不過就只有20發而已。
在全自動模式下,一轉眼就打空了。
第四台和第五台自律式機兵當即開火,它們配備的是兩門直接裝在手臂上的小型加特林機槍,採用彈鏈供彈,身後背著的彈鏈箱足以容納上千發子彈,火力持續性只能用恐怖來形容兩名戰鬥修士雖然及時更換了彈匣,但卻被自律式機兵的火力壓製得根本不敢
探出掩體去開槍。
「動手!」
澤維爾低喝一聲,早就捏在手中的靈能骨灰瞬間被點燃,一顆熾熱的火球在他的掌心成形。
「去!」
他將手臂一揮,火球立馬被拋擲了出去,飛向了那兩台自律式機兵。
而他身旁的女審判官則是取出了一把十字弩,將一根弩矢卡在弦上。
她用食指和中指在弩矢上輕輕一抹,弩矢表面立馬浮現出了大量橙紅色的符文。
澤維爾的火球在兩台自律式機兵的中間炸開,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兩台機兵掀翻在地,而與此同時,女審判官射出的這支附魔弩矢,則是精準無誤地命中第六台自律式機兵的腦袋。
一股磅礴的靈能力量瞬間侵入了自律式機兵的體內,那些被焊在電路板上的精密電子元件紛紛爆裂、熔融,靈能力量幾乎摧毀了機兵的整個核心。
這台機兵頓時萎頓在地,頭部監視器的紅光也隨之熄滅。
見到壓制火力消失,兩名戰鬥修士再一次探出頭去,將彈雨向著後面衝上來的自律式機兵傾瀉而去!
「呼!!」
一聲清脆的槍響劃破夜空,車頭位置的那名戰鬥修士身形為之一頓,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腰腹—只見在側腰的位置,一塊暗紅色的血跡正在衣服上迅速擴大。
「有狙擊手!」賞金獵人的聲音立馬在小隊頻道里響了起來,「三點鐘到四點鐘方向!隱藏得很好!我沒有發現他的位置!」
「快,所有人退回室內!」澤維爾當機立斷,「醫療修女準備搶救傷員!」
「呼!」
狙擊槍再一次響起,目標是站在陽台上的澤維爾,但子彈卻沒有命中他的身體層宛若透明蛋殼一樣的靈能護盾擋在了他的身前,將彈頭給攔截了下來。
「看到了!就在三點鐘方向!四百米距離!一棟六層建築的第五層,左數第二個窗一」
「呼!」
賞金獵人的話還沒有說完,狙擊槍的槍聲便打斷了他。
「你被擊中了嗎?」澤維爾急忙問道,「阿隆!快回話!你還活著嗎?」
「該死!」
澤維爾重重地捶了一拳護欄他也看到遠處狙擊鏡的反光,但在這個距離下,能和對方進行對槍的就只有賞金獵人阿隆手裡的那支連狙。
受傷的戰鬥修士很快便被同伴拖進了屋子裡面,醫療修女打開醫療箱開始對其進行搶救,與此同時,一樓後側的窗戶也被人從外側敲碎,外套被撕扯成碎布條的賞金獵人從窗外翻了進來。
「你沒事?!」看到阿隆還活著,澤維爾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儘管阿隆現在的模樣有點狼狽,但從他靈活的動作來看,他似乎並沒有中槍。
「對方開槍的一瞬間我就從屋頂上滾下來了,他沒打中我。」阿隆搖了搖頭,用手指碰了碰臉頰上的擦傷,「耳機掉了,槍也沒來得及拿回來。」
「情況不太妙。」澤維爾說道,「如果沒法解決掉那名狙擊手的話,他一個人恐怕就能壓制我們整支小隊。」
「或許,我們可以嘗試一下————向其他小隊求援?」女審判官突然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