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收買人心


  何雨柱一早醒來,腦子裡響起系統的機械音。

  叮,每日簽到已觸發,請問宿主是否簽到。

  簽到。

  叮,簽到成功,獲得一九五五年瀘州老窖一瓶,特曲,五十二度。

  他把酒瓶翻過來看了看,打開隨身空間掃了一眼。

  空間裡東西不多了,之前存的五花肉和雞蛋用得差不多了,這瓶酒擱進去正好占了一個角。

  何雨柱輕手輕腳帶上門,推著自行車出了院子。

  到了二食堂,後廚里冷鍋冷灶。

  前往s🍀to55.co🌠m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灶台上堆著昨天沒收拾的碗筷,泔水桶滿了一半沒人倒,空氣里一股隔夜的油腥味。

  小張一個人在角落裡削土豆,削一個停一下。

  柱子哥你來了,今天早上沒人安排,我不知道該先幹啥。

  何雨柱把圍裙繫上,掃了一圈後廚。

  其他人呢。

  老趙在門口抽菸,老陳還沒來,兩個幫廚都在後門口蹲著聊天。

  何雨柱走到後門口,兩個幫廚正蹲在台階上嗑瓜子,看見他來了趕緊站起來把瓜子揣進兜里。

  進去,今天事多。

  兩人縮著脖子進了後廚。

  老趙蹲在灶台邊抽菸,看見何雨柱也沒站起來。

  何師傅來了。

  何雨柱走到灶台前,把鐵鍋坐到灶上。

  老陳呢。

  老趙彈了彈菸灰,八成又睡過了。

  老陳推門進來的時候後廚已經忙起來了,他正對上何雨柱的目光,腳步頓了一下。

  何雨柱把菜單放在案板上。

  今天人手不夠,新招的兩個人還沒來報到,後廚一共就咱們六個。

  小張負責洗切焯水,老趙負責燉菜和排骨,老陳負責回鍋肉和炒菜,兩個幫廚一個負責米飯饅頭一個負責洗碗刷鍋。

  我自己上灶炒今天的主菜,備菜之前大家先開個短會。

  六個人圍在灶台前,老趙叼著煙靠在牆上,老陳把刀往案板上一擱抱著胳膊,兩個幫廚站在後頭不敢往前湊。

  何雨柱說,我剛來二食堂,今天就先跟大家認識認識。

  我知道你們以前都跟周師傅,我來當主廚,你們心裡可能有想法,這沒什麼藏著掖著的。

  但以前的事過去就過去了,在我這兒誰也不欠誰的。

  從今天開始,一切歸零,重新開始。

  老趙彈了彈菸灰,剛要開口,後廚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大清早的還挺熱鬧。

  王德彪端著搪瓷缸子站在門口。

  何雨柱轉過身,王副廠長您怎麼來了。

  王德彪邁步進來,掃了一圈後廚,目光在老趙手裡的菸頭上停了一下,

  又在灶台上那堆沒收拾的碗筷上停了一下。

  我過來看看,你小子剛來二食堂,我放心不下。

  老趙趕緊把煙掐了站起來,老陳也把胳膊放下來了,兩個幫廚往後縮了半步。

  王德彪走到何雨柱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何人不錯,手藝好,你們跟著他干不會吃虧。

  他肯教,你們肯學,食堂搞好了大家都受益。

  話音不重,但後廚里安安靜靜。

  王廠長您放心,我心裡有數。

  王德彪點了點頭,沖幾個師傅擺了擺手,端著搪瓷缸子走了。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地響,漸漸遠了。

  王德彪走了以後,老趙把菸頭扔進泔水桶,悶聲說了句何師傅你跟王副廠長挺熟。

  何雨柱點了點頭。

  說完系上圍裙走到灶台前,從筐里揀出一塊五花肉,菜刀在手裡轉了個圈,刀鋒貼著肉皮刮過去。

  手起刀落,肉塊切成大小勻稱的方塊。

  焯水,炒糖色,下肉翻炒,加料,燒開轉小火,整套動作行雲流水。

  他把紅燒肉盛進盤子裡擱在案板上。

  都嘗嘗。

  老趙第一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放進嘴裡,嚼了兩下,臉上的橫肉微微抽動了一下。

  還行。

  老陳嘗了一口,沉默了好一會兒。

  何師傅你這手藝確實厲害。

  兩個幫廚圍過來一人夾了一筷子,燙得直哈氣。

  忙完中午的飯口,何雨柱擦了擦手。

  各位師傅,大家挨個到後邊小庫房來一趟,咱們單獨聊聊,就幾分鐘。

  老陳先來的。

  他把菜刀擱在貨架上,抱著胳膊靠在牆上。

  何雨柱說陳師傅你的回鍋肉賣了八年,手藝底子好,就是刀工偏厚,這個要注意下。

  老陳看了他好一會兒。

  你是不是要趕我走。

  我要的是把菜做好,不是把你們都趕走,你要學,我教。

  老陳拿起貨架上的菜刀,手指摩挲著刀柄,低聲說了句以前周師傅從來不教這些東西。

  以前是以前,以後有我。

  老趙進來的時候手裡還拿著抹布,在圍裙上蹭了兩下手。

  何雨柱遞了根煙過去,劃了根火柴給他點上。

  趙師傅,你是二食堂手藝最好的,燉菜醬骨頭全廠出名,我知道你不愛說話,也不懂那些彎彎繞繞,所以幹了十幾年還是個普通師傅。

  老趙沒接話,深深吸了口煙,菸頭的火星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今天我當著大家的面說了,以前的事一切歸零。

  你要是信得過我,燉菜這塊我全交給你,小張跟你學,我年提我給你上報提職稱。

  老趙彈了彈菸灰。

  何師傅,你確實不像老周。

  老周是老周,我是我。

  老趙站起來要走,走到門口又停住了,手指頭捻著煙,煙在他指間晃了晃。

  何師傅,有個事想麻煩你。

  你說。

  我家老二今年該上學了,學校分得太遠,來回得走四十分鐘。

  他娘心疼得直掉眼淚,我也去街道問了好幾回,人家說指標不夠,等明年再說。

  他的煙快燒到手指頭了也沒顧上彈灰。

  我就是想問問,你在廠里認識的人多,能不能幫忙遞個話,看能不能開個證明,讓轉入廠區近一點的學校。

  這事跟我幹活沒關係,你要是為難就算了。

  何雨柱把搪瓷缸子擱在貨架上。

  趙師傅,我幫你問問,廠里工會那邊應該有職工子女入學證明的指標。

  不過話說在前頭,我只是幫你遞個話,成不成得看指標有沒有。

  老趙把菸頭掐滅在貨架邊上,站直了說不管成不成,我先謝了。

  轉身出去了,腳步比進來時快了不止一點。

  兩個幫廚是一起進來的,一個姓李一個姓黃,都是十八九歲的學徒工。

  何雨柱讓小張帶著他們練習基本功。

  兩個幫廚使勁點頭,出了門還在嘰嘰喳喳。

  何雨柱站在小庫房門口,看著後廚里老趙重新點了一根煙低頭燉他的骨頭,老陳瞄他的刀工他就上前抓著他的手腕帶了一下,兩個幫廚一邊刷鍋一邊交頭接耳。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