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亡靈召喚賈婆子
何雨柱一早醒來,腦子裡響起系統的機械音。
叮,每日簽到已觸發,請問宿主是否簽到。
簽到。
叮,簽到成功,獲得五花肉三斤,白面兩斤,雞蛋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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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白面倒進麵缸里,雞蛋擱進籃子裡。
三斤五花肉肥瘦相間,紅白分明。
今天是周末,食堂那邊歇一天,他打算在家好好做頓飯。
秦淮茹還在屋裡奶孩子,何雨水蹲在院子裡逗雞,聾老太太坐在後罩房門口曬太陽。
何雨柱把五花肉拎進廚房,鐵鍋燒熱去毛,肉皮在鍋底滋啦滋啦地響。
刮洗乾淨後切成勻稱的方塊,焯水去血沫,炒糖色,加料,大火燒開轉小火慢燉。
不到半個鐘頭,紅燒肉的香味就從廚房門縫裡鑽出去,飄滿了整個院子。
賈張氏正坐在自家門口納鞋底,聞到這股肉香,手裡的針停了。
她仰著脖子使勁吸了幾下鼻子,臉上的橫肉微微抽動。
把鞋底子往腿上一擱,站起來循著香味就往何雨柱家走。
傻柱,燉肉呢。
何雨柱正在灶台前翻鍋,聽見這聲沒回頭。
賈張氏也不等他招呼,自己就推門進來了。
她站在灶台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砂鍋里咕嘟咕嘟冒泡的紅燒肉,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柱子,你這肉燉得可真香,我們家東旭以前最愛吃紅燒肉了。
她說到東旭兩個字的時候嗓門忽然低了半拍,眼圈也跟著紅了一下,但那眼睛始終沒離開砂鍋。
你看東旭走了,艷芳肚子裡還懷著孩子,家裡多久沒見葷腥了。
你這做了一大鍋,給我們家盛一碗,給你東旭哥上柱香也算個心意。
何雨柱把鍋鏟擱在灶台上,轉過身來看著她。
賈大媽,東旭哥剛走,您家裡困難我理解,但這肉是我花錢買的,一家人周末吃頓飯。
您要上香祭東旭哥,供銷社的肉櫃檯天天開門。
賈張氏臉上的哀色刷地收了個乾淨。
傻柱你這是什麼話,你爹剛跑的時候東旭給過你們兄妹窩窩頭,你忘了。
現在東旭走了,讓你給碗肉你推三阻四,你還有沒有良心。
她嗓門越拔越高,說到後來索性一屁股坐在何雨柱家門口的地上,拍著大腿嚎開了。
東旭啊你睜開眼看看吧,你剛走這些白眼狼就翻臉不認人了,你當初幫過的傻柱連碗肉都不肯給你上香。
她一邊嚎一邊拿眼斜著往院子裡瞟,等著街坊鄰居出來看熱鬧。
院子裡的人果然出來了。
二大媽從門口探出頭,三大媽也放下手裡的韭菜湊過來。
賈張氏見有人圍觀嚎得更起勁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手指頭摳著地上的青磚縫,嗓子都嚎劈了。
劉艷芳也從賈家屋裡出來了。
她挺著懷孕六七個月的肚子,穿著一件素淨的灰布褂子,頭髮用根白頭繩扎著,眼睛紅紅的。
她站在賈張氏旁邊也不說話,就那麼低著頭,拿袖子輕輕擦眼角。
鄰居們看她這副樣子,有幾個心軟的已經在搖頭嘆氣了。
劉艷芳抬眼看了何雨柱一下,又飛快地低下頭去,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何雨柱站在門口,端著搪瓷缸子喝了口水。
賈家嫂子,您也別站著了,你婆婆坐地上嚎了半天嗓子也幹了,您扶她回去喝口水吧。
這肉是我給淮茹坐月子補身子的,她奶著孩子呢,實在勻不出來。
劉艷芳被他這話堵得一愣,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的淚光還掛著。
何師傅,我們一家老小實在沒法子了。
何雨柱把搪瓷缸子擱在窗台上。
沒法子就好好想法子,不是蹲在別人家門口嚎。
您家的困難廠里給了撫恤金,院裡鄰居也湊了份子,我何雨柱沒少出一分。
您要是還想讓大伙兒評理,咱就把院裡人都叫出來,把上回賈大媽在我婚禮上舉報我的事也一塊兒評評。
賈張氏聽到婚禮舉報幾個字,嚎聲戛然而止。
她坐在地上張著嘴,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劉艷芳拉著她的胳膊把她拽起來,她順勢就站起來了。
嘴裡嘟嘟囔囔罵了兩句什麼,被劉艷芳扶著回了賈家。
門帘落下的時候,何雨柱聽見裡頭傳來賈張氏的罵聲,什麼斷子絕孫、什麼白眼狼,聲音悶在屋裡,已經沒了剛才那股子底氣。
何雨柱關上門,回到灶台前揭開砂鍋蓋子。
紅燒肉燉得正好,湯汁濃稠掛勺,肉塊紅亮油潤。
他把肉盛進盤子裡端上桌,秦淮茹抱著孩子從裡屋出來,何雨水也從院子裡跑進來,吸著鼻子說哥這肉真香。
何雨柱給她夾了一塊,說香就多吃點。
窗外賈家的門帘一動不動,何雨柱把窗戶關緊,又給秦淮茹碗裡添了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