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全院大會
何雨柱下班回來,剛把自行車在院門口支好,雨水就從屋裡跑出來。
哥,院裡通知了,晚上要開全院大會,各家各戶都得去。
何雨柱把車筐里的飯盒拿出來遞給她。
又開什麼會。
雨水搖了搖頭,說不知道,一大爺讓二大爺挨家挨戶通知的,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何雨柱進了屋,把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
秦淮茹正坐在床沿上奶孩子,抬頭看了他一眼。
一大爺又要搞什麼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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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
還能搞什麼名堂,賈家的事。
他放下搪瓷缸子,轉過身來看著雨水。
今晚這個會,是為了薅全院羊毛供養賈家,順便算計你哥當冤大頭。
雨水愣了一下。
算計你什麼。
何雨柱說算計你哥當冤大頭,今晚你去參會,坐在旁邊別說話,好好看清楚院裡這些人的真面目。
雨水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秦淮茹把孩子換了個姿勢抱著,輕聲說了句,你心裡有數就行,別在會上跟人硬頂。
何雨柱說我知道,你就在屋裡帶孩子,不用出去。
天黑下來以後,中院裡擺了幾張條凳,各家各戶陸續都來了。
三大爺閻埠貴端著他那掉了瓷的搪瓷缸子先坐下。
二大爺劉海忠背著手站在院子中間,清了好幾次嗓子,擺足了領導幹部的架勢。
一大爺易中海最後才走出來,站在台階上,手裡夾著根煙,環顧了一圈院子。
劉海忠先開腔,說今天把大伙兒叫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他又說了幾句官腔廢話,什麼團結友愛、互相幫襯、四合院的優良傳統,說了半天也沒說到正題上。
最後還是易中海把煙掐了,接過話頭。
今天把大家叫來,是為了賈家的事。
易中海的聲音不高,但院子裡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先說咱們院連續五次被評為優秀四合院,是街道的模範,靠的就是團結友愛互相幫襯。
然後話鋒一轉,說大家都知道,賈東旭同志工傷去世了,留下一個老太太、一個孕婦、一個孩子,日子確實難過。
話音剛落,劉艷芳挺著大肚子從人群里走出來,手裡拉著棒梗,眼眶紅紅的。
她微微彎了彎腰,說謝謝各位大爺大媽叔叔嬸子,聲音輕飄飄的,帶著點顫。
棒梗低著頭站在旁邊。
院裡幾個大媽已經有人開始抹眼角了。
易中海趁熱打鐵,第一個表態,說我作為一大爺,帶個頭。
他掏出一張十塊錢的票子放在石桌上,又讓人從屋裡搬出半袋棒子麵擱在旁邊。
二大爺劉海忠一看這陣勢,咬了咬牙,也掏了十塊錢和二斤棒子麵。
二大媽在旁邊心疼得直抽抽,想拉他的袖子,被他一把甩開了。
三大爺閻埠貴坐在角落裡,端著搪瓷缸子的手抖了一下。
他本想像往常一樣掏個兩毛錢意思意思,可前頭兩位大爺一個比一個闊氣,
他實在拉不下臉,磨蹭了半天從兜里掏出一張一塊錢的票子放在桌上,臉上的表情像割了肉一樣。
幾位大爺帶了頭,院裡的氣氛一下子被架起來了。
鄰居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掏五毛,有人掏一塊,石桌上的票子和糧票越堆越多。
易中海站在台階上,目光在人群里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何雨柱身上。
柱子,你東旭哥以前對你可不薄,你現在是八級廚師,食堂副主任,手頭寬裕,這事兒你怎麼說。
院子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站起來,理了理衣領。
一大爺,您既然點了我的名,那我就說兩句。
東旭哥以前幫過我,這個我認。
當年我爹剛跑,我和雨水餓得直哭,東旭哥給過我們兩個窩窩頭。
說到這裡他停了一下,掃了一圈院子裡的人。
但是大家可能不知道,
那兩個窩窩頭,賈家嬸子第二天就堵在我家門口罵我和雨水是賊,
說我們偷了賈家的口糧。
我那時候小,沒辦法,掏了兩毛錢賠給賈家嬸子,她才罷休。
兩個窩窩頭,兩毛錢,那是三斤棒子麵的價。
賈張氏在人群里臉漲得通紅,張嘴要罵,被劉艷芳死死拉住了。
當年的情分我早就還完了,我不欠賈家什麼。
賈張氏一把甩開劉艷芳的手,指著何雨柱罵。
傻柱你個挨千刀的白眼狼,東旭對你那麼好,你就拿這點東西來糊弄,你還算人嗎。
何雨柱轉過頭看著她。
賈大媽,您既然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那我今天也當著全院人的面說清楚。
幫襯賈家,我沒意見,各家該出多少出多少,我那份一分不少。
但是有一條,飯盒我不會帶,小灶我也不會開。
賈家嫂子是寡婦,我是結了婚的人,得避嫌。
還有一件事,他提高了聲音,讓院子裡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從今天起,我叫何雨柱,不叫傻柱。
傻柱是罵人的外號,誰再叫這個外號,不管男女老少,別怪我當場翻臉。
幾位大爺今天都在場,給我做個證。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一大媽第一個開口,說柱子說得對,新社會不該叫侮辱性外號。
易中海沉默了一會兒,臉上的表情變了好幾變,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行,柱子這話沒毛病,以後大家都叫他大名,都是街坊鄰居,互相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