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幫人家擦一擦好不好?
「不告訴你。」
沈星璇俏皮一笑,她雖然喝醉了,但骨子裡的惡作劇基因卻依然在。
「再不說我不管你了!」
李邦國有些氣。
這妮子何意味?
她的目的該不會是折磨自己吧?
「不管我?你敢!」沈星璇指了指周圍的人群,「如果你把我丟在這兒,我就坐在地上大喊大叫,說你弄大了我的肚子,說你始亂終棄。你不是學生會的副主席嗎?你不是想保研、想考公上岸嗎?有了這些污點,你只能當我家的上門女婿了。」
「……」
李邦國一陣無語。
雖然不至於影響到自己的前途,但也足夠令人難堪了。
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
他可不想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
「你不說你住哪兒,那我送你去酒店總行了吧?」李邦國無奈的妥協了。
「酒店?開房?」
沈星璇把漂亮的眼睛看了過來。
她的目光,令李邦國心中咯噔一響。
這位大小姐也太勾人了吧?
看著一副任人採擷的模樣,哪個男人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人家可是第一次,你要對人家溫柔一點。」沈星璇扭扭捏捏的說道。
「你能不能不要這樣!」
李邦國白了沈星璇一眼。
他心中甚至有了一种放任這丫頭不管,任憑她胡亂撒潑的念頭。
可作為正人君子,他還是忍住了,就扶著沈星璇朝著最近的江大賓館而去。
到了賓館,李邦國把身份證遞到前台,道:「開一間房。」
前台小姐仔仔細細看了一眼身份證,又上下打量李邦國的穿著打扮,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然而李邦國的長相,卻令她沒法阻止。
不就是當官的虛報年齡,把小妹妹帶來開房嗎?
不就是怕被舉報,所以才借用了別人的身份嗎?
不就是腐敗嗎?
自己一個月才幾個錢,管得著嗎?
「領導,祝你玩得高興。」
前台小姐把房卡遞給了李邦國,還祝福了一句。
李邦國知道她誤會了,可沈星璇粘得很緊,他又沒辦法過多解釋,就只能帶著沈星璇上了樓。
來到了訂好的房間,裡面有一張雙人床,他輕輕的把喝得爛醉如泥的沈星璇扶到了床上躺好,就道:「我走了,錢我已經付過了,你好好休息。」
「人家想喝水。」沈星璇撒嬌道。
李邦國看她醉得不行,喝點兒水說不定清醒一點,就為她接了一杯水,並遞到了床邊。
沈星璇坐了起來,接過水杯。
她正準備喝水,卻不小心手一抖,杯中的水全都倒在了胸口。
「都怪你!」沈星璇氣呼呼的說道。
李邦國哭笑不得。
水遞到了她手中,她沒拿穩,卻反過來責怪自己。
女孩子都是這麼不講道理的嗎?
「就是怪你!」
見李邦國不認,沈星璇加重了語氣。
「怪我,怪我。」
李邦國苦澀不已。
和一位喝醉了酒的女生講道理,不是對牛彈琴嗎?
「我沒有衣服了,你幫我擦乾淨。」
沈星璇指了指濕掉的衣服。
「你不能自己擦嗎?」
李邦國滿臉無奈,濕掉的地方是胸口正中央,男女授受不親,要是碰了,自己一定脫不了手。
「人家手麻了!」
沈星璇繼續任性撒嬌。
「不行。」
李邦國再次拒絕。
還以為這丫頭會就此放棄,沒想到沈星璇居然伸手去拉後背的拉鏈:「你不幫我擦乾,人家只能把濕掉的裙子脫掉了。」
「不是……你……」
李邦國徹底無話可說。
他還是第一次被女孩子逼到如此境地。
如果沈星璇真的脫了,情況只怕更加嚴重,他只能嘆了一口氣,說道:「行吧,我幫你擦擦。」
「好。」
沈星璇挺起了胸膛。
她這個動作,令原本就婀娜的曲線更具體了。
李邦國這才注意到,為什麼當時沈星璇抱著自己手臂的時候,摩擦著會有沙沙的聲響了,因為裙子的胸口有精緻的蕾絲花紋,花紋上還點綴著一顆顆碎鑽。
由於離得很近,他還能瞧見蕾絲花紋下面若隱若現的貼身衣物花邊。
非禮勿視,李邦國連忙閉上了眼睛。
他拿著紙巾湊近了沈星璇的胸口,想著三下兩下把被水浸濕的部分擦乾淨就行了,卻不想沈星璇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沈星璇的身子輕輕一偏,李邦國的手就摸到了一個圓滾滾的東西。
「你幹嘛?」
李邦國連忙收回手,他睜開了眼睛。
「沒幹嘛啊。」沈星璇輕笑一聲,「人家可沒動,誰讓你閉著眼睛的?現在好了,找不到方向了吧?」
李邦國這才意識到,這妮子的醉意似乎已經沒了。
甚至有可能,她一開始都沒喝醉,從剛才到現在,不過是演戲而已。
比起王默這個天天看《演員的自我修養》的舍友,她才更應該出道演戲。
「你再動,我就不給你擦了。」李邦國瞪了一眼。
「人家不動總行了吧。」沈星璇委屈巴巴的說道。
李邦國這才再次閉眼。
他拿著紙巾湊近了沈星璇的胸口,這一次不會錯了,就是裙子被水弄濕的地方。
沙沙,沙沙。
紙巾在蕾絲花紋上輕輕摩擦,氛圍有些怪異,李邦國雖然長得老成,但依然是血氣方剛的男子漢。
此情此景,他怎麼忍得了?
眼瞅著就要有反應了,李邦國連忙把手收了回來,道:「應該擦乾淨了吧?剩下的你自己來。」
「可以。」
沈星璇不再為難李邦國,只是笑眯眯的回答。
她臉上的酒紅色已經全消失了,又恢復成之前那位活潑好動,還喜歡惡作劇的小惡魔。
李邦國有些不爽,和她保持著一定距離,問道:「沈星璇同學,你為什麼老是纏著我?就因為你哥誤會了我的身份?」
「因為你很好玩啊。」沈星璇一邊說著,一邊拿紙巾擦拭裙子胸口殘留的水漬,「追我的男孩子多了去了,只有你很特別,又威嚴,又靦腆,又像爸爸,又像弟弟。」
「威嚴?靦腆?爸爸?弟弟?」
李邦國已經不知道如何形容了。
女孩子的審美,還真是一言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