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挖牆腳挖我跟前來了?
「我也沒,我本想著發了工資買點禮物再上門。」沈嬌說。
「而且我師父不住家屬院,在營區內幹部宿舍,師母在廠里上班,聽我師父說平時都住單位分的公房。」
翟樾聽著,說:「那就請師父過來這邊,到時候我下廚。」
「剛好明天周末,我覺得在我們結婚前先要走這個禮。」
沈嬌聞言點了下頭,當時沒有第一時間買禮物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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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自己手裡錢緊缺,二是師父師母節假日才相聚,三是那會她也只是藉助翟樾的房子,不好請人過來。
而她提前問過師父了,師父知道她的意思,也說等師母來軍區這邊喊她去吃飯,還說不講究那麼多。
不過如今她和翟樾要結婚了,這個拜師禮確實要提上日程,翟樾也得正式見過。
「我一會同師父講一下。」沈嬌說。
兩人聊天這功夫也到了門口,沈嬌揮手同翟樾道別,回去衛生隊。
二樓,孫志明的辦公房。
沈嬌過來同師父說了翟樾的意思,邀請他明天到家裡吃飯,孫志明聞言道:
「翟樾有心了。」
「不過我哪能去你們那吃?我一會跟你師母打個電話,讓她明天來軍區一趟。」孫志明講究道。
「師父,不用讓師母還特意過來,她上班忙,等她休假的時候過來軍區我和翟樾還會再來拜見。」沈嬌說。
「周末她休息,就是時間短,想著一來一回都耽擱在路上了,所以平時她很少來。」孫志明道。
「不過這回不一樣,我跟她說,到時候準備好酒菜,你師母手藝很不錯。」
沈嬌聽著,沒想到這還要麻煩師母過來一遭,頓時覺得很不好意思。
不過師父的主意已定,她也拗不過他,只能晚上回去同翟樾轉述,從他們請師父過來變成周末去登門拜見。
「上一輩人比較講禮數,既如此,明天備好禮我們上門就好。」翟樾說。
他這邊下午就在準備了,時間緊加上心意足又得低調些。
所以準備的酒是五糧液,還有精裝紅雙喜跟紅牡丹香菸以及明前龍井等。
「你全都準備好了?」沈嬌聽完翟樾的話,驚訝問他。
翟樾嗯一聲,沈嬌看著他,道:
「你考慮的充分且不失體面,師父是我拜的,結果到最後我半點心意都沒出。」
翟樾握住她的手,說:「我準備的不就是你準備的?我們之間不需要分這個。」
沈嬌聞言臉上浮現笑意,有翟樾在,真是什麼都不用她操心了,翟樾會辦妥一切。
-
翌日。
上午時候,孫志明的夫人趕車到了軍區後,二人一塊過來找翟樾和沈嬌,讓他倆中午去吃飯,在來隊臨時家屬房那邊。
「你就是沈嬌吧,老孫的徒弟。」胡明芳看著女孩,眼前一亮的臉上笑容和藹說。
「見過師母。」沈嬌朝她打招呼。
「本該我們去先拜見你們的,是我們禮數不周。」
「嗨呀,不講那麼多規矩。」胡明芳笑道。
「而且我和老孫各住各的,你就是想來先拜見都找不到門。」
沈嬌看著師母,師母性格爽朗,熱情洋溢,沈嬌很喜歡她。
「這位是你先生?」胡明芳又看向沈嬌身旁的翟樾,問。
沈嬌還未答話,就聽師父先道:
「對,他叫翟樾,軍區里最年輕有為的軍官。」
「見過師母。」翟樾行禮打招呼。
胡明芳看著他,又看向沈嬌,眼睛都笑的眯起來,不住誇讚說:
「好好,真是男才女貌,一對璧人啊!」
四人熱絡的聊著,有說有笑,但胡明芳沒留太久,她要回去先備菜。
孫志明也跟她一塊,對沈嬌還有翟樾道:「一會來喝茶。」
「好。」翟樾和沈嬌應著,送二人出門。
師父師母離開後,沈嬌進屋將禮品拿出來。
翟樾也準備進去時,結果這會,他看見不遠處一個熟悉的人影朝這邊走來。
「翟叔,你也在?」張俊看見翟樾站在院門口,老遠朝人揮手打招呼。
同張俊臉上的笑容形成對比的是,翟樾心情不怎麼美妙。
尤其他看見張俊手中還拿著東西,要說他是來找自己的那絕不可能。
「你過來作甚?」翟樾問他。
張俊沒發覺翟叔眼裡的淡淡敵意,畢竟人平時就很嚴肅,所以這會他還傻樂道:
「我來找沈嬌。」
早就料到的翟樾聽見這回答心中還是一哽,朝人黑臉道:
「你沒事別來找她,男女有別不知道嗎?」
被訓的張俊拿著東西,繃直身體的說:
「我就在外面見她,不進屋,東西送她手上就好,不惹人閒話。」
「那也不行。」翟樾醋道,瞪著人。
面對突然變凶的翟叔,張俊還一頭霧水的摸不著頭腦,不過不妨礙他下意識心中發怵。
已經想到要先回去一趟,等翟叔不在了他再來找沈嬌。
只是他話還沒說出,就聽翟叔又問:
「你手裡的是什麼東西?」
若是普通的糖果糕點也就罷了,不能太代表什麼,而要是其他那些……
「沒,沒什麼,就一些小東西。」張俊聽著他翟叔的盤問,緊張訥訥回道。
對於自己想追求沈嬌的事,翟叔上次都不同意,他知道原因。
因為沈嬌的未婚夫是翟景辰嘛,他當然不能讓自己挖他侄子的牆角。
所以這會張俊見他黑臉和審問自己的樣子,八成又是防備自己,心中後悔方才就他不該那麼老實說東西是要送給沈嬌的。
而對面。
張俊心虛結巴的語氣,躲閃的眼神,還有要把東西往身後藏,翟樾就篤定那盒子裡的不是普通的糕點之類的。
他直接一個伸手過去,三兩下之間,就將那盒子搶到手中。
在張俊要伸手奪回之際,他已然將蓋子打開。
只見裡面是一塊疊好的印花方巾,還有一個玻璃花發卡,送這種東西給沈嬌,意圖簡直是「昭然若揭」了。
登時,翟樾將蓋子蓋上,臉色已經是黑沉可怖。
看的張俊那叫一個瑟瑟發抖,一邊接過來盒子一邊硬著頭皮的結巴解釋:
「翟,翟叔,你別誤會,我只是,想和沈嬌交個朋友……普通朋友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