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原來她……認錯未婚夫了
翟景辰說的他那個未婚妻——
娃娃親,鄉下來的,爺爺救過翟老爺子的命,還被翟樾安排了工作……
條條件件,每一個細節點,竟然全部都跟自己對上了。
沈嬌愣怔著,恍惚間記憶回溯到自己剛來軍區的那天,她隨著軍車一起回,然後聽見了士兵們的閒談。
那個時候他們就聊到了翟景辰的未婚妻要過來,時間和自己過來的時間非常吻合。
當時她也有一瞬懷疑過,可最後是通過確認爺爺給她留的紙條上,對方名字是兩個字而非三個字,所以才篤定翟樾是她未婚夫。
……那現在是怎麼回事?難道這世上真有另一個女孩各方各面都跟自己的情況如出一轍嗎?
沈嬌的心莫名開始忐忑,總有一種不知名的恐慌籠罩著她,不過她努力定下心神,在心中告訴自己:
不會有錯的,爺爺寫的名字雖然看不清了,可就是實打實的兩個字。
沈嬌深呼吸一下,在她要再次推門時,裡面鄭海的說話聲又傳出:
「話說回來,班長你那未婚妻叫什麼名字?」
「知道了我們可以先幫你打聽打聽她,然後針對性的對她採取些措施,以免她妨礙你和沈嬌發展。」
沈嬌抬起的手又一次頓住,屏氣凝神起來,心臟也幾乎要提到嗓子眼。
「是叫沈什麼的吧?她爺爺是個老軍醫,後面受傷退休回家了。」翟景辰回答。
「她叫沈什麼?誰會娶這種名啊,真奇怪。」鄭海道。
「哎呀,班長意思是只知道對方姓沈,叫什麼不清楚。」李志勇說。
「咦?那不是班長你的未婚妻嗎?你連她叫什麼都不知道?」鄭海疑惑問。
「你爺爺就沒跟你說過嗎?還有上周翟軍長去找你,讓你寫了退婚書,你沒寫她的名字?」
「寫了啊,但我當時寫得快,寫完就忘了。」翟景辰毫不在意的說。
「我幹嘛要記她的名字?光是聽著我都要吐了,噁心。」
翟景辰話語間的嫌棄和厭惡是如此濃烈,這些話化成了一根根箭矢,全部正中沈嬌的心臟,將她扎的鮮血淋漓。
沈嬌不知道她是何時轉的身,又是何時走的人。
剛接受了如此具有衝突性的消息,她整個人這會完全反應不過來。
腦海中一遍遍迴蕩著翟景辰說的那些有關他未婚妻的話,如果說一開始沈嬌還能抱有「僥倖」心裡。
那麼此刻,她再也不能躲過了。
連和她的姓氏都一樣,連爺爺是軍醫還受傷退伍也都一樣。
……原來,她就是翟景辰口中的那個被百般嫌棄羞辱的未婚妻。
她,從一開始,就認錯未婚夫了。
沈嬌渾渾噩噩的離開了衛生隊,雙眼空洞發直,如行屍走肉般往家屬院那邊去。
夏日炎炎,可她心涼如冰,腦海中亂成一團,密密麻麻,混混沌沌。
彼時,衛生隊的病房中,聊天還在繼續。
「好吧,你這麼厭惡人家,確實也記不住她叫啥。」鄭海說。
「誒,你們發現沒?挺巧合的啊。」李志勇忽然道。
二人都看著他,李志勇說:
「班長你未婚妻姓沈,沈嬌也姓沈。」
「去去去,巧合個鬼,那叫晦氣!」翟景辰頓時黑臉的道。
「這天下姓沈的多了去了,很正常。」鄭海說。
「班長不是說了,他那未婚妻被安排在家屬院那邊煤場搬煤?怎麼能跟沈嬌比?」
「沈嬌可是大美女,蕙質蘭心,秀外慧中。
班長那未婚妻土肥圓,搬煤搬的一身黑,髒兮兮的,她倆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沒錯。」翟景辰聽著鄭海說的,贊同他的話。
然後他起身,對他們道:
「好了,我要去其他診室找沈嬌了,看她這會忙完沒。」
「去吧班長,祝你好運,乘勝追擊!」鄭海鼓勵說。
翟景辰高高興興的出門了,鄭海和李志勇兩人還在八卦聊著班長和沈嬌的好事將近。
但是不出三分鐘,門邊響起腳步聲。
他們回頭,發現竟然是班長又折回了,還一副喪頭耷腦的失落模樣。
「咋了班長?你怎麼回來的這麼快?」李志勇問著人。
「沈嬌走了,她回家了。」翟景辰悲傷道。
「我還有話沒問她呢,這下又見不到人了,不知道她晚上會不會過來。」
李志勇聽著他的話,對他道:「晚上估計不來,她不是和你說明天來?」
翟景辰聞言,表情更加頹唐。
他本想著再和沈嬌多說說話,可誰知道她走得那麼快,都不來跟自己知會一聲。
不過又一想,那會沈嬌去幫忙前就跟他道別過了,還是道了好幾次,叮囑自己趕緊吃飯。
所以她才沒再來找自己,直接走了。
這麼想通,翟景辰心情好了一些。
等明天吧,明天就能見到沈嬌了。
翟景辰和鄭海去洗飯盒了,他倆一人傷一隻手,剛好能打配合。
「你輕點放,鋁的容易磕癟。」翟景辰看著鄭海下手沒個輕重的將飯盒放池子邊,對人說。
「癟就癟了唄,又不是爛了,還能用啊。」鄭海道。
「你懂什麼?這可是沈嬌的飯盒,要好好愛護!」翟景辰鄭重道。
然後他把飯盒拿過來,自己洗,那動作輕柔的,知道的是洗飯盒,不知道的是洗什麼名貴瓷器呢。
鄭海在旁邊看的一陣呆愣和無語,還聽墜入愛河的班長在那魔怔的對著飯盒嘟囔說話:
「以後這就是我倆的定情信物,見證了我們愛情的萌芽。」
鄭海:……咦,肉麻!受不了了!
鄭海搓著手臂上的雞皮疙瘩轉身走人,再待下去他剛才吃的午飯都要吐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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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家屬院。
沈嬌已經回來了,然後進了屋,就這麼坐在桌子前發呆發愣。
一路上她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了很多,各種場景全部都串聯起來,最後更加印證「她的娃娃親對象是翟景辰」。
首先翟景辰的話已經非常明確了,其次,還有翟樾身上的種種表現。
她第一天和翟樾相認,她提了婚事,翟樾態度非常冷淡,就嗯了一聲。
她以為翟樾是第一眼沒看上自己,不想和自己結婚。
但現在看來,人家壓根就不是她未婚夫,能有什麼歡喜和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