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調解是為謝保國好,他還提要求?蹬鼻子上臉
報復先前謝蓉蓉被趕走,他差點被翟樾舉報,憋著火氣就等著今天。
不然他為什麼要選沈嬌隨行到醫療隊?
上回自己是破格給沈嬌申請的,那謝保國難不成也是「看重」沈嬌的本事和能力?
孫志明這邊找徒弟了解了情況後就去政治處那邊了,他跟團部領導說明來意,對方道:
「孫醫生,這件事你不用還特意來一趟,早上上面領導已經打過招呼了,翟樾那邊也來了一次,這事問題不大。」
「那不是怕謝保國心眼狹小,公報私仇,非要按律處置嗎。」孫志明說。
「最主要是鄭師長的來頭太大了,他若真出事,那還真不好搞。」對方道。
「不過鄭師長性命無憂,那麼那三個衛生員的行為就能說是救人心切了。」
自古都這樣,槍打出頭鳥。
救活了,那是功勞一件;救不活,那就是好大喜功,罪責加深。
人家那邊軍區追究過來,只能讓翟老司令出馬了。
但萬幸,鄭師長被治好了。
孫志明這邊得到團部領導的准信後,又問:
「那會通報處分嗎?還是口頭批評做檢討就行。」
「這點有待商榷,但不用擔心,這都是小事。」對方說。
孫志明想求個情,不要記過處分,不過又一想,這話也不好說出來。
另外真記過了其實也沒事,往後沈嬌又不會一輩子在衛生隊發展,都無所謂了。
孫志明走了,而隔壁的隔壁,用做開會的辦公房裡。
另一個團部領導在給謝保國做思想工作,說的他口乾舌燥:
「保國啊,人有時候也不能一根筋到底,這回你確實鑽死胡同了。」
「沈嬌同志不可能被趕出衛生隊,她救了鄭師長,上面保不准還得表揚她。」
謝保國聽見這話,本來就憤懣不平的他這會更是怒火中燒:
「她自以為是擅自行動,這還是功勞了?說出來能服眾??」
「什麼叫她救的鄭師長,鄭師長本身傷的都不重,她分明是要搶功勞。
二話不說就把人給弄走,真是好大的權利!」
聽謝保國怒斥沈嬌,團部這開解他的領導一時也無話可說了。
「你做什麼跟她過不去呢?明明能順水推舟,你這樣能得到什麼好處?你在跟誰犟?」對方道。
「面對權勢威脅,我不服還不行嗎?」謝保國說。
對方沉默,謝保國又道:
「蓉蓉被沈嬌和翟樾逼的離開衛生隊,離開我跟她媽,好端端的一家人分散。
分明那沈嬌當時打她打的更狠,事後走的人卻是蓉蓉,你怎麼不說讓沈嬌別跟我過不去?」
聽到這,對方大概明白了,合著是積怨已久,然後謝保國想要的也很明確。
「這樣,我幫你把女兒弄回來,你這邊就別折騰了。」他說。
「你折騰也折騰不出什麼,鬧的更大,哪怕你有兩分理,你也是贏不了的。」
就算謝保國堅稱沈嬌是要搶功勞,他在林子周邊卻被直接架空,可這一切都有什麼意義?
沈嬌的背後是翟家,謝保國再怎麼鬧大,也不過是以卵擊石。
何況鄭師長被送醫及時,這功勞已經落在沈嬌頭上了。
別提翟樾還救了鄭師長,將人從林子裡背出來,他們夫妻雙雙都是鄭師長的救命恩人。
對於他的提議,最後好說歹說,按住了謝保國要繼續往上檢舉投訴。
人離開,他去到辦公房,同另一個正級領導說了調解結果。
「這事是你應的,你自己看著辦,我不插手,也不幫你。」對方說。
「按道理來講,調解是為了謝保國好,他倒還提出要求來了。」
「未免是蹬鼻子上臉,有些不知輕重。」
見正級領導這麼說,他一時沉默,這下也不知道該不該把謝蓉蓉弄回來了。
真將人弄出來,估計他也成了得罪翟樾的人。
團部這邊正式文件還沒下發,彼時,另一邊,軍區總醫院。
鄭國林上午的身體體徵穩定下來後,軍區這邊將人轉移到總醫院來養傷。
而也在中午時候,人悠悠轉醒,徹底脫離昏迷危險。
鄭國林職務不低,醒來後,前來探望大大小小領導不少。
不過為了不影響人休息,他們只是露個臉,送些營養品,慰問一下然後離開。
而接到鄭國林醒來的消息,軍區這邊自然也來人了,其中就有昨晚親自帶著軍醫到場救援的領導。
當得知是他帶的軍醫及時施救,鄭國林對人表示感謝,對方擺擺手道:
「鄭師長客氣,這都是我們該做的,您來到我們轄區,軍人一家親,自然要全力保證您的安全。」
鄭國林微笑一下,確實得感謝嶺西軍區這邊,不然他真是生死難料。
想起來當時堅持背著自己爬上山坡的青年士兵,翟老司令的麼兒,鄭國林道:
「等我好一些,專程去你們營區感謝翟樾,沒他帶我出林子,我怕是堅持不住。」
「他是真的優秀,是我這些年裡見過的年輕士兵中最厲害的。」
「他當時幫我打偏了特務的手,不然我身上還要多一個彈孔。
那特務也是他最後擒拿住的,你們該給他一個二等功。」
「這個是自然,我們向來不會委屈埋沒了英雄。」對方笑說。
提到了翟樾,他於是又提了一嘴沈嬌。
說是當時以她為首的三個衛生員對昏迷的他進行搶救,又是泵氧又是處理傷口的,送醫及時,才讓他被救下來。
這個過程鄭國林是昏迷的,所以完全不知情。
這會聽著對方這麼說,一時腦海里好像有些恍惚:
為什麼說是恍惚呢?因為他不確信那是自己去了地府看到的場景還是真實發生的。
他的內心更偏向是做了個夢,因為他夢到了小雪,他離家二十年的親妹妹。
找了二十年都沒找到人,全國搜遍了,他和父母早都抱著對方已去世的最壞的打算。
而人就算是活著,那也該四十多了,又怎麼還會是當年青蔥少女時的模樣?
鄭國林這麼恍惚出神想著,直到一旁人出聲叫他,他才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