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心慌害怕的吳翠蓮
「送什麼送?我只是任務完成,回來軍區而已。」張振國說。
「當時你攔著翟樾不讓舉報,現在好了吧,謝保國越做越過分。」政治處領導道。
「你念舊情,人家卻覺得是有可乘之機,一點點試探呢。」
張振國聞言深深嘆氣,回頭看一眼謝保國離開的方向。
「我當初是做了我該做的,換做你們不也一樣?」張振國說。
「只是誰能想到他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犯罪,真是自掘墳墓,神仙來了都救不了。」
「我當然也不是全偏向謝保國,沈嬌被綁架我是懷疑他的,也親自指揮,上山抓人,沒有任何包庇。」張振國嚴正澄清自己。
「這點我們知道,你還不至於糊塗到那地步。」政治處領導說。
三人往回走,張振國問:
「謝保國一家要判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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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肯定是要按定格處理,三年以上。」保衛科領導說。
張振國聽著這個卡點,抿唇沉默。
判三年以上,也就默認開除軍籍了。
他倒不是同情謝保國,只是有些許感慨罷了。
因為他算是親眼看見謝保國把自己的前途給徹底葬送。
「鄭師長咋樣了?沈嬌同志身體好點了沒?」保衛科領導又問著張振國。
「都好多了,過兩天就能出院了。」張振國說。
「派出所那邊也也已經到了尾聲,後續把蔣大富給移交回本地,等著那邊法院繼續審理。」
「他犯的罪可不少,除了謀害自己女兒外,貪污受賄,剋扣工錢,乾的黑心事一籮筐。」
聽著這些,保衛科領導和政治處領導沒說話。
因為這個蔣大富也是走到頭了,數罪併罰,沒有個十年是出不來的。
-
一切該收尾的收尾,謝保國聯合蔣大富害沈嬌一事到此告一段落。
這些天裡,最熱鬧的就屬家屬院了,大家茶餘飯後的閒談都是這些事。
而也很快的,委員會貼出來公告,還附帶派出所那邊出具的聲明。
因為當時油印稿一事在家屬院鬧得沸沸揚揚,蔣大富還一口咬死說他沒有遺棄沈嬌,說沈嬌來軍區跟翟樾私奔等等。
縱然現在沒人說這話,可為了徹底肅清流言,翟樾還是讓委員會出面做個公開說明。
公告欄上張貼了派出所蓋章的文件,委員會這邊還給大家念了,防止有人不識字看不懂。
「蔣大富的妻子招認說蔣大富當年就是拋棄剛出生的孩子,也就是沈嬌,然後另攀高枝,娶了她。」
「蔣大富也確確實實就是要把沈嬌賣給一個五十多歲死過老婆的男人來換錢周轉生意,這點那老男人在他們本地警察的盤問下也認了。」
「還有謝保國李秀以及謝蓉蓉一家,他們找來蔣大富用以對付沈嬌,也是他們讓人綁架沈嬌。」
「這些事情全部都是真實發生,並且經過保衛科跟派出所雙重核實,先前的流言全部都是污衊沈嬌。」
「壞人會受到嚴重的處罰,法律絕不姑息!」
委員會主任說完這一長串話後,鄰居們紛紛抬手鼓掌叫好:
「真是大快人心啊!這些人就該被浸豬籠!」
「沈嬌真是太慘了,她那個畜生爹簡直生而不養還想拼命吸她的血!」
「我就知道沈嬌一開始就是被冤枉的,那油印稿我是半個字都沒信,畢竟沈嬌在家屬院生活,平時為人大家都知道。」
「判幾年呀,要是兩三年就出來了,這可一點都不解氣。」
……
鄰居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著,還有人問委員會這邊關於判刑的事。
「判幾年這個還沒出來,但肯定不可能是兩三年。」委員會主任說。
鄰居們點頭,又開始討論開了:
「那謝保國一家子這麼欺負沈嬌,現在沈嬌還有鄭師長這個舅舅,絕對往死里判。」
「哎!想當初那李秀說的多麼信誓旦旦你們還記得不?說一切跟她沒關係,她是清白的,可真能裝啊!」
「謝蓉蓉也終於遭報應了,我早就看她不爽了。
平時仗著她爹耀武揚威的,看誰都用鼻孔看,現在好了,連她爹都進去了!」
「要我說謝保國一家子也是活該,翟老司令他們都敢得罪,真是不知自己幾斤幾兩。」
……
熱鬧的人群後方,唯一不能「置之事外」來談論的要屬吳翠蓮了。
大家都興致高昂的說著,可她半個字不敢吭。
直接彎著腰低著頭,聽完委員會主任的講話後灰溜溜的回到自己家裡。
後面鄰居們的閒言碎語就像刀子一樣狠狠往她身上扎,讓她害怕恐懼急了。
因為當初謝蓉蓉找她對付過沈嬌,她當眾給沈嬌難堪,跟沈嬌吵架……
現如今謝保國一家被清算,她該怎麼辦?
會不會翟老司令跟鄭師長回頭一想自己也欺負過他們的兒媳婦/外甥女,把她男人跟她自己也給罰了?
吳翠蓮就這麼對當初聽信謝蓉蓉慫恿幫忙一事萬分後悔莫及,同時忐忑心慌自己的處境。
然後就這麼一連吃不好也睡不好幾天後,憂心忡忡,整日惶恐不安下,終於迎來了沈嬌回家屬院的日子。
-
翟樾的院子裡格外熱鬧,門庭若市。
鄰居們紛紛帶上掛麵跟雞蛋等去看望沈嬌,不過因為好些領導也都在,她們說兩句話後就離開了。
吳翠蓮手腕挎著一個籃子,裡面滿滿當當都是上好禮品。
什麼肉罐頭啊,水果罐頭,還有補身體的人參麥乳精,紅棗紅糖以及豬肉等等。
看著沈嬌院門前鄰居們進進出出,她則在不遠處的大樹後躲著,有種老鼠見不得光的感覺。
她想上前去賠罪道歉,但又不敢去。
只能這麼站了不知道多久,久到手臂被籃子墜的發麻,腳底板也站麻了。
終於,在好些鄰居們出來後,她看見一個「救星」,那就是王惠。
家屬院裡就屬王惠和沈嬌關係最好,吳桂香不算,因為翟樾跟張振國本來關係就不錯,他們算親戚了。
所以吳翠蓮不敢找吳桂香幫忙,只能找王惠。
王惠正準備回家呢,忽的聽見有人叫她。
四下看了一大圈,這才終於發現樹後面鬼鬼祟祟的人影。
那人影連臉都不敢露,只伸著手朝她打手勢,喊她名字也壓低聲音,跟個做賊似的。
幸好這是大白天,不然王惠鐵定就要被嚇一跳。
然後她朝著樹後走去,倒要看看這「賊」究竟是何人。
而等走近後,看清了人,王惠一臉的瞭然,雙手抱胸的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