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翟樾的呷醋
「趙連長,翟景辰同志應當只是來送禮的,他爺爺也在裡面。」
趙彬點了下頭,順著台階下,然後對被自己打的翟景辰道;
「不好意思啊小同志,誤會你了。」
翟景辰聽著這話回頭,頓時眼神古怪的看著趙彬。
他沒想到那會上來就動手、還強壓自己非要逼他說出長輩是誰,將「流氓罪」給他扣得死死的人。
這會竟然說一切都是誤會,口風變得這麼快。
是因為張虎的緣故?張虎的面子這麼大嗎?
但人姓趙的可是連長,張虎不過是班長,所以他八成是看在自己小叔的份上才這麼輕易鬆口。
他鬆了口,翟景辰當然是樂見其成,原本緊繃擔憂的心也放鬆下來。
那會被姓趙的按著打,受盡屈辱,這下也只能都咽回去。
思兔(閱讀)讓您第一時間享受最新章節
因為他若是趁勢跟對方辯論他不是偷窺的流氓,簡直是自掘墳墓。
畢竟要是辯論起來了,張虎絕對信趙彬,這事只會越鬧越大,給爺爺和小叔他們知道,還不如現在就散了。
「既然是誤會,說開了就行。」翟景辰面無表情的對著趙彬回道。
趙彬聞言,看著眼前這個很有背景的小輩,一時錯愕訝異。
要知道那會自己可是「編排」他「覬覦」沈嬌,對方的小嬸,這簡直背德,嚴重有傷風化。
理虧的是他才對,被冤枉誤會的翟景辰按理說絕對要趁機報復,說自己污衊他。
趙彬也早就緊急之中在腦海中準備了一大籮筐的「自證辯詞」,好用來脫開自己。
可沒想到對方一點事都不找,就這麼平了過去。
讓他將所有的辯論詞就這麼啞口無言的生生憋了回去,沒派上半點用場。
趙彬原地呆愣沉默了兩秒,然後才伸出手,隨後翟景辰同他握了一下,當做是言和表示。
「既然是來送禮的,那請進?」趙彬往一旁讓一步,對翟景辰說。
理論講他這個級別的且還是算是長一輩,不該對翟景辰如此「謙卑有禮」。
但出於愧疚和感謝之心,他對這小子現在是刮目相看了。
因為翟景辰要是把這事捅到鄭師長面前,他今天約莫要被鄭師長給扒層皮。
趙彬看著翟景辰走兩步把地上掉落的禮物盒子給撿起來,拍拍灰,又打開檢查一番,表情萬分認真珍視。
本以為他要進門親自相送呢,結果沒曾想他朝著張虎走去。
「麻煩你幫我轉交給,嬸嬸,謝謝了。」翟景辰把盒子遞給張虎,說道。
張虎看他,還沒說話,趙彬就先一步問:
「你不進去?」
「我就請了十五分鐘的假,要趕緊歸隊了。」翟景辰回道。
趙彬點點頭,心想沒有萬分緊急的事,士兵一般是不能請假的。
而就算這翟景辰是老司令的孫子,那麼多人看著,總不好堂而皇之的請個大半天。
翟景辰繼續看著張虎,伸出來的手沒收回。
張虎默住兩秒,不情不願的接過來了盒子。
其實他不想接,因為這就是個燙手山芋,同時在想翟景辰怎麼不讓趙彬幫忙轉交呢?
自己要是拿進去了,那肯定會被老大的眼刀給削成臊子的……
「我走了,繼續訓練,你們忙。」翟景辰說了句道別的話,然後轉身就小跑離開。
張虎低頭看著盒子,在想怎麼才能把這個燙手山芋給轉嫁到趙彬頭上,借尿遁行嗎?
然而他的招數都不用送,就見趙彬自己上鉤的說:
「這是送給沈嬌的吧?」
「是……應該是的。」張虎下意識一口應下,然後停頓半秒,又補了個含糊的詞。
是生怕他這個「知情人」直接應下,趙彬發現點什麼。
「啥叫應該是,肯定就是,被綁架受苦受驚住院的又不是翟樾。」趙彬沒注意到張虎的奇怪,說著。
張虎嗯了一聲,然後看著人。
他思忖著怎麼暗算對方,讓人背鍋。
趙彬則心思活絡,在想怎麼讓張虎把東西給自己,這樣他好有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去找沈嬌說話。
就這麼的,二人互相算計,卻出奇的目的性一致。
「我……想去個廁所。」
「你……拿著酒不方便吧,這東西我給沈嬌?」
他倆同時出聲,在說完後,彼此都愣住一秒。
張虎最先反應過來,趕緊把手裡的盒子往趙彬懷裡塞,那速度,活像塞要爆炸的手雷一般。
在趙彬還懵住並疑惑的時候,他的右手被拉起,然後又塞了一提酒。
「這個重大任務交給你了,趙連長,相信你一定不負眾望,使命必達!」
張虎兩手空空後,立馬朝著趙彬行了個軍禮,隨後一溜煙的朝廁所那邊跑。
趙彬:「……他丫的,張虎是要拉褲襠了吧?不然跑這麼急幹什麼?」
還有他那說話的口氣,怎麼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呢?
不就是幫忙搭個手把東西送進去,至於說的跟個運送重大文物一樣嗎?
「單純無知」的趙連長看著跑遠的張虎背影,收回了視線。
雖然敏銳的直覺告訴他張虎怪怪的,但心中的喜悅和高興下一秒就覆蓋過去。
因為他能去找沈嬌聊天了!
趙彬頓時轉身,嘴角翹起的往裡走,開開心心去院內了。
他先是把酒塞給翟樾,同他說是張虎拿來的,人在門口尿急去了廁所。
翟樾點了下頭,轉身把酒拿進堂屋裡時,眼神下意識側瞥了一下。
而果不其然,在趙彬也轉身的時候,他看見他方才背在後面的手是拿了個什麼東西。
翟樾進去堂屋,但沒立馬去放酒,而是躲在門後。
看到那「心懷不軌」的趙彬果真朝著廊另一邊走去,那邊有沈嬌。
翟樾眯起眼,心中出現不爽和煩躁。
這姓趙的對沈嬌有意思是司馬昭之心,而明知沈嬌跟自己都領證了,他還敢堂而皇之的來送沈嬌禮物……
要不是看在鄭師長的面子上,今天這門他都不會讓趙彬進。
翟樾壓下心中的不爽和怨懟,把酒放在桌子上。
他出來院子,假裝去給幾個領導敬煙,實則一直留意廊邊趙彬和沈嬌在說什麼話。
翟樾悄悄挪動,一點點移過去。
試圖不經意且正大光明的能(偷)聽,然後他隱約聽見他們的對話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