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黑虎幫
訓練結束後，三人各自回家。
秦陽走在蒼月城深夜的街道上，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拐進一條小巷時，他聽到身後有腳步聲。
回頭看了一眼，沒人。
秦陽繼續走，但右手已經握住了法杖。
第二天一早，秦陽還沒出門，手機就響了。
是趙雷打來的。
「老秦，救命！」趙雷的聲音帶著哭腔。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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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城東廢礦區，被黑虎幫的人堵住了。他們說昨天我搶了他們的怪，要我賠一萬金幣！」
秦陽眼神一沉。
「拖住，我馬上到。」
城東廢礦區是蒼月城周邊最貧瘠的練級點。
怪物等級低，掉落差，只有剛覺醒的新人或者窮困潦倒的低級職業者才會來這裡。
秦陽趕到的時候，廢礦區入口已經圍了一圈人。
十幾個穿著黑色皮甲的壯漢堵在礦洞口。
皮甲上繡著黑色的虎頭，手裡拿著各式武器。
趙雷被堵在礦洞裡面，他的骷髏站在身前，骨刀橫在胸前。
趙雷臉上有一塊淤青，嘴角掛著血絲。
一個光頭壯漢站在最前面，手裡拿著一把開山斧。
斧刃上還沾著血。
「小子，你爸不是有裁決之杖嗎？拿去賣了賠錢啊。」光頭咧嘴笑。
「我根本沒搶你們的怪，那隻毒蠍是我先打的！」趙雷喊道。
「你先打的？你一個破道士，打得過我們這麼多人？」
光頭揮了揮手。
「兄弟們，把他拖出來，先卸一條胳膊。」
黑虎幫的人剛要往前沖，一道火牆在他們面前升起了。
火焰足有兩米高，把地面燒得噼啪作響。
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
秦陽從人群中走出來，法杖指向光頭。
「一秒鐘之內，滾。」
光頭愣了一下，然後大笑起來。
「就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學生仔？」
他舉起開山斧，斧刃上亮起了黃色的鬥氣光芒。
「老子可是25級戰士，你一個小火球法師也敢在老子面前囂張？」
秦陽沒有廢話。
法杖尖端亮起一點紫色火星。
火星膨脹，化作拳頭大的紫色火球。
火球表面，鳳凰虛影展開雙翅。
光頭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感覺到了不對，那火球的溫度不對勁。
隔著十幾米，他的皮膚就已經有灼燒感。
「等等！」
光頭的話沒說完。
紫色火球脫手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光頭的開山斧剛舉到一半，火球已經撞上了他的胸口。
沒有爆炸。
紫色火焰像活了一樣，瞬間覆蓋了他的全身。
光頭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化成了灰燼。
開山斧掉在地上，斧柄還在冒煙。
黑虎幫的其他人都傻了。
「老大！」
一個瘦子尖叫了一聲，轉身就跑。
其他人也跟著跑，連滾帶爬地往礦區外面沖。
秦陽沒有追。
他收起法杖，走進礦洞。
趙雷靠著牆壁，腿還在抖。
「老秦，你殺人了……」
「他先要你的命。」秦陽蹲下身，檢查趙雷的傷勢，「傷到哪裡了？」
「臉上挨了一拳，不礙事。那個光頭是黑虎幫的小頭目，他們幫里還有好幾個30級以上的狠人。你殺了他，黑虎幫不會善罷甘休的。」
秦陽扶著趙雷站起來。
「那就讓他們來。」
兩人走出礦洞的時候，地上只剩下一堆灰燼和那把開山斧。
秦陽注意到灰燼里有一個東西在發光。
他用腳撥開灰燼，撿起一塊拳頭大的紫色晶石。
晶石內部有光芒流動，像是有生命一樣。
【靈魂寶石】
【品質：稀有】
【效果：可用於強化召喚物，提升召喚物的攻擊力、防禦力，並有一定概率進化出新的技能。】
秦陽把寶石遞給趙雷。
「給你。」
趙雷接過寶石，眼睛亮了。
「臥槽，這是靈魂寶石？光頭哪來的這玩意兒？」
「可能是在礦區里挖到的，還沒來得及賣。」秦陽說，「正好給你用。」
趙雷看了看寶石，又看了看秦陽。
「老秦，這東西值好幾萬金幣……」
「你的骷髏強了，小隊才穩。拿著。」
趙雷不再推辭，把寶石握在手心。
他閉上眼睛，寶石的光芒透過指縫射出。
骷髏從地上站起來，骨頭架子發出咔咔的響聲。
原本灰白色的骨頭變成了淡紫色，眼眶裡的靈魂之火從綠色變成了橙色。
骷髏的骨刀也變了，刀身上出現了細密的紫色紋路。
【變異骷髏·進化】
【等級：20級】
【技能：重擊、撕裂、靈魂護盾（新增）】
趙雷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骷髏，嘴巴合不攏。
「我的骷髏好像變強了不止一倍……」
秦陽拍拍他的肩膀。
「回城吧，明天還要訓練。」
兩人剛走出廢礦區，迎面碰上了幾個黑虎幫的人。
領頭的是一個獨眼中年人，胸口繡著金色的虎頭。
他看了一眼秦陽，又看了一眼秦陽身後的灰燼。
「年輕人，殺了我的人，就這麼走了？」
秦陽停下腳步。
「他先動的手。」
獨眼冷笑一聲。
「在蒼月城，黑虎幫動手不需要理由。你叫秦陽是吧？第一高校的學生。我記住你了。」
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天之內，拿十萬金幣來賠。不然，你那個胖子朋友，還有你住在平民區的爸媽，都會出事。」
秦陽的眼神變了。
不是憤怒，是冰冷到極點的平靜。
「你說什麼？」
獨眼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毛，但還是強撐著。
「我說，你爸媽......」
一道火牆在獨眼腳下炸開。
獨眼反應很快，鬥氣護體彈開了大部分火焰，但手臂還是被燒傷了。
他身後的幾個人被氣浪掀翻在地。
「你敢動手？」
秦陽沒有回答。
法杖尖端，紫色火球再次凝聚。
這次不是拳頭大，而是人頭大。
鳳凰虛影在火球表面盤旋，發出無聲的鳴叫。
獨眼的臉色終於變了。
「你瘋了？殺了我們，黑虎幫的幫主會親自......」
紫色火球飛出。
獨眼全力撐起鬥氣護盾，護盾在火球面前撐了不到兩秒。
「轟！」
地面被炸出一個大坑。
獨眼半跪在坑裡，渾身焦黑，但還活著。
他的金色虎頭胸針碎了，那是替他擋了一劫的護身符。
秦陽走到坑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回去告訴你們幫主，動我家人，我燒了你們黑虎幫的總部。」
獨眼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秦陽轉身，帶著趙雷走了。
走出很遠，趙雷還在發抖。
「老秦，你剛才差點殺了他。」
「他沒動我家人，所以我沒殺。」
趙雷沉默了一會兒。
「黑虎幫不會就這麼算了。」
秦陽點了點頭。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