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尤大富是被人害死的!


  秦峰不為所動,再次重申底線。

  「柳媚,話我說到最後一遍。我是光明鎮黨委書記不假,但我不是法院院長,也不是萬能的救世主。

  民事糾紛,有事找法院;刑事命案,自有公安偵查。在我這裡哭鬧、威脅,沒有任何用處。」

  柳媚掃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杜暉,若不是這礙眼的秘書在場,她說不定真能豁出去,把衣服一脫,直接往秦峰身上撲。

  她就不信,秦書記還能坐懷不亂!

  「秦書記!你當真要見死不救嗎?我告訴你,尤大富根本不是酒駕死的!他是被人害死的!是有人蓄意謀殺!你身為光明鎮的一把手,難道眼睜睜看著轄區的知名企業家遭遇不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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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言一出。

  杜暉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柳媚!你說話最好過一過腦子!謀殺是何等嚴重的指控?話可不能胡說八道!你知道造謠生事是什麼後果嗎?」

  柳媚一點都不帶害怕的。

  「尤大富對酒精嚴重過敏!他哪怕喝一小口白酒,全身都會紅腫發癢!所以他平時幾乎滴酒不沾!試問,他怎麼可能酒駕?這難道不可疑嗎?」

  秦峰眉頭一擰。如果這是真的,那尤大富的死,確實疑點重重!

  「你說得有鼻子有眼。既然你認定是謀殺,那你說說看,你覺得誰才是殺死尤大富的兇手?」

  柳媚說道:「我有懷疑的人!一個是我的繼子尤天華!他早就想獨吞家產,巴不得尤大富早點死!另一個,是公司里的老臣子石太山!他跟尤大富有舊怨,而且一直不服我!」

  秦峰聽得嘴角抽搐,心中一陣無語。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連弒父這種戲碼都編出來了?

  這邏輯雖然狗血,但在豪門恩怨中,倒也並非完全不可能。

  但問題是,柳媚拿不出任何證據,純粹是憑空臆測和惡意揣度。

  真是荒唐!

  不過,既然柳媚主動找上門來,言之鑿鑿地說尤大富死因可疑,如果秦峰置之不理,萬一將來真查出問題,自己作為轄區一把手,確實有失職之嫌。

  秦峰不想捲入這場狗血的家庭倫理劇,但更不能無視可能存在的刑事案件。

  秦峰打了一通電話,把梁勇給喊了過來。

  「你的話,我已經記下了。具體的情況,梁勇所長會跟你核實。從現在起,關於尤大富死因的任何猜測和指控,都必須通過正規渠道向公安機關報案,不要再跑到我這裡來撒潑!」

  沒過多久,梁勇帶著兩名警察快步趕到,在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後,他二話不說,示意柳媚跟他回派出所做詳細筆錄。

  柳媚悻悻地站起身,走到門口時,她突然回過頭,對著秦峰嫵媚地拋了一個媚眼,紅唇微翹,看著像是在送飛吻。

  隨後,劉梅扭動著腰肢,揚長而去。

  馬國興這人向來精明,一聽說柳媚那個風騷女人去了秦峰辦公室,立馬急匆匆地趕來。

  「秦書記啊,您剛來不久,可能不清楚這邊的底細。那個柳媚,可是出了名的狐狸精!

  她這輩子,專挑有權有勢的男人下手,不管是老的少的,只要手裡有權、兜里有錢,她就想方設法往上貼。

  今天她能主動找您,指不定憋著什麼壞水呢!您可千萬要擦亮眼睛,別上了她的當,壞了清譽啊!」

  馬國興仿佛真是為秦峰著想,實際上那雙綠豆眼卻在偷偷觀察秦峰的反應,試圖從秦峰的態度里探聽出他和柳媚到底談了什麼,有沒有達成什麼見不得光的交易。

  秦峰似笑非笑地看著馬國興,輕飄飄地反問了一句。

  「哦?是嗎?馬鎮長,您也是咱們鎮上有權有勢的男人,不知道這位柳媚女士,有沒有勾搭過您啊?」

  「咳!咳咳——」

  馬國興被這猝不及防的一問,嗆得滿臉通紅,劇烈地咳嗽起來,他千算萬算,沒算到秦峰會來這麼一出回馬槍。

  看著馬國興那副吃癟的樣子,秦峰心中暢快。

  「哎呀,馬鎮長,別緊張嘛!我剛才是跟您開玩笑的。豪門的那點狗血事,我懶得摻和,也沒工夫摻和。

  我還是那句話:民事糾紛,有事找法院;刑事命案,自有公安偵查。政府不干預司法,更不調解家庭矛盾。馬鎮長,您說是吧?」

  馬國興噎得啞口無言,小半天過去了,半句話也接不上。

  秦峰直接起身。

  「好了,不聊這些八卦了。我得去招商引資黨工委那邊看看,最近積壓的工作不少,得抓緊時間推進。」

  途中。

  秦峰雙手插在褲兜里,隨意地問了杜暉一個問題。

  「杜暉,就事論事。你怎麼看待尤大富的死?」

  杜暉還真不知道該怎麼答話。

  「尤大富家裡那點事,比電視劇還狗血!大家都說,那個柳媚,她跟不少男人都有一腿……

  最離譜的是,連她那個繼子尤天華,據說都跟她攪和在一起了!有人說,尤大富就是因為撞破了他們的姦情,才被……

  唉,反正亂得很,說出去都沒人信,但傳得有鼻子有眼的。」

  秦峰聞言,差點就要笑噴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這個尤大富,到底是怎麼想的?

  明明知道柳媚是從金碧輝煌那種地方出來的頭牌,水性楊花,他居然還敢把她娶回家當老婆?是錢燒得慌,還是老糊塗了?

  男人有了錢,果然就容易飄!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找個禍水在身邊,把家裡搞得烏煙瘴氣。

  若不是尤大富生前亂搞,以至於妻離子散、父子反目,他又怎麼會死得這麼不明不白?說到底,這根本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忙活了一整天,秦峰迴到宿舍,衣服都沒脫,一頭栽倒在床上,瞬間就陷入了沉睡。

  這一天心力交瘁,既要應對上面的拉攏,又要防備下面的算計,還得處理尤大富留下的爛攤子,實在是太累了。

  迷迷糊糊之中,電話鈴聲響了起來,秦峰拿起手機,點了接聽鍵,聲音沙啞地「餵」了一聲。

  「秦書記!金碧輝煌出大事了!」電話是梁勇打來的。

  金碧輝煌?那不就是尤大富生前創辦的那個娛樂城嗎?!

  秦峰聞言,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厲聲問道:「能出什麼大事?該不會是發生命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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