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白骨教,今夜動手
「你們的損失,我定會賠償。」
「只是,你們可知,有種術法叫做《易容術》。」
眾人如壺灌頂,大眼瞪小眼。
「仙人的意思,是白骨教的人變成你的模樣,故意偷盜。」
更多內容請訪問st🌽o55.co🍭m
一語激起千層浪,眾人目光發凶,怒不可言。
「該死的白骨教,居然敢玷污天道宗威名,折損仙人形象。」
「仙人,只要你為桃海市場除掉這等大害,我等厚禮感謝。」
「白骨教那人,叫陳飛,素來黑衣現身。」
……
張北斗見眾人矛頭被轉移,懸著的心終於平穩落地,剛要說話。
神識猛地閃過一道黑影,穿梭在大街小巷。
赫然是追殺散修胖子的。
築基一階修士。
他來不及多說,一道罡氣爆體而出,身形如雷電撲面而出。
消失在原地。
眾人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後拔腿跟了上去。
銅皮三階,罡氣加持。
雖不能御劍飛行,但腳步早就身輕如燕。
速度堪比風吹。
腳步停下,張北斗順勢運轉先天道體。
將修為壓在銅皮一階。
擋在黑影人面前,「大膽陳飛,敢在桃海市場做苟且之事。」
「身為天道宗駐地辦雜役,我要讓你知道後悔二字怎麼寫。」
陳飛見有人橫空擋住去路,無情面孔中透著一股寒意,繼而成了殺意。
他收回遠眺奔襲的方向,口吻透著陰森,「小小雜役,難道不知道我是誰?」
「白骨教和天道宗,向來井水不犯河水,我勸你少管閒事。」
「你修為不易,可別自尋死路。」
說著,他語氣一頓。
因為張北斗赫然抱拳而出。
朝他襲來。
一股蠻狠無力的壓迫感,朝他砸下。
陳飛體內靈氣極速運轉,身形後退一丈,斂眸滿是錯愕,「體修!銅皮一階。」
他眉頭蹙起,眼神看向四處。
他只是築基一階。
但銅皮一階相當於築基二階,要是硬碰硬,除非法器相持,否則他必被打成肉沫。
眼神定住,他手中印記掐動。
一柄長劍當即浮在腳下。
體修近戰為優,但無法靈氣御劍。
逃。
他身形一晃,長劍順勢奪空而去。
刺向張北斗。
張北斗側身一閃,抬眼就看見陳飛躍身跳下,踩在長劍。
馳空要離去,「莽夫,打架是要靠腦子的。」
「連御劍都不會。」
張北斗眉頭緊鎖,罡氣肆意卻又無可奈何。
法修御劍。
體修鍛體。
如果……
如果能法體雙修,那他就算面對修真大能,起碼能多一條逃生通道。
可現在……
想著,他猛地想起秘境中。
石甲熊守護的三轉靈壤。
要是能找到靈壤,培育出偽靈根嫁接體內,那豈不是……
他摒棄念頭,心神隨之一動。
三轉靈壤稀之又少。
就算是桃海市場,也怕難尋一粒。
眼下。
擊殺白骨教才是正事。
倏地。
一道一寸短劍順勢而出,朝著陳飛方向直挺挺劈下。
碗口粗壯的罡氣之力,破空砍下。
十丈有餘。
空氣隨之波動。
飄在半空正欲逃離的陳飛,眸光一顫。
立馬閃躲。
但時間緊迫,胳膊被罡氣劃破,一股猩紅血跡淌了下來。
他下意識地捂住傷口,衣襟卻掉出一個晶瑩剔透的透明瓶子。
他神色慌張,剛要伸手去拿。
張北斗的身子已然撲到腳下,一道更加凌冽的劍韻之力,朝他腳下劈來。
來勢洶洶,殺意十足。
陳飛忍著疼痛,御劍就跑。
見對方消失不見,張北斗長嘆一氣。
銅皮竟,力量蠻橫。
反倒拉低了攻擊速度。
這個弊端,體修修士,無法根除啊。
他剛要離開,餘光猛地撇到。
地上的瓶子。
神識探出,他眸光不由己地連續顫抖。
化屍水?!
邪教產物。
已經變成鐵傀儡的胡晨身上出現過,兌換鋪也有。
這……
還沒細想,神識中傳來一道捕捉不到的身影,順勢而出。
一把奪過他手中的化屍水。
他定睛細看,面前赫然站著的是那個。
散修胖子。
胖子拿著化屍水愛不釋手,「哈哈哈,三階化屍水,一滴就能讓三階妖獸神形俱滅。」
「等了三日,終於落在我手上了。」
話落,他頭也不抬。
手中拋出一個紅色瓶子。
起身離開,指尖落下,拍在張北斗的肩頭,「這一階獸血,當做給你的補償。」
張北斗一愣。
抬眼就看見胖子擦肩而過之際。
得意眸光在搭肩的瞬間,多出一抹震驚。
隨著身影一同消失在原地。
張北斗拿著瓶子,鄂住。
三階化屍水。
一階獸血。
連神識都不能捕捉到的修為。
這胖子,究竟什麼來頭?
「仙人厲害,兩劍就嚇退了那陳飛。」
張北斗沒有說話,只是拿出獸血瓶子,交給王掌柜,「權當給你的賠償。」
「以後安心做生意,相比白骨教再也不敢來這了。」
話落,人群中卻有人憂心忡忡。
似是不放心,「仙人有所不知,白骨教向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陳飛此去,肯定會搬救兵。」
「屆時仙人逃命為重,我等凡夫俗子,又該如何?」
這話似是驚醒眾人,臉上的恐慌浮現出來。
全是後怕。
「白骨教心狠手辣,專靠凡人精血煉製化屍水。」
「他們正愁沒理由煉化我等,現在重創陳飛剛好給了他們藉口。」
張北斗一愣。
自幼他就嫉惡如仇,但白骨教底細不明。
他不可能貿然找上家門去。
可如此一來,桃海市場儼然成了一個殺戮場。
想著,他掌心攤開,拿出執事牌,注入一絲神念,「要是有不測,捏動執事牌即可。」
「一息內我務必趕到。」
此話一出。
眾人反倒拒絕執事牌,而出掏出隨身攜帶。
「執事牌是仙人象徵,我等斷不可要。」
「仙人可在這凡物上注入神力,我等有難求助。」
張北斗也不猶豫,神念凝絲。
注入印記。
眾人這才離開。
白骨教。
陳飛跪在陰森黑暗的洞穴,咬牙切齒。
「稟壇主,天道宗張北斗不講約定,公然搶我三階化屍水,要斷我性命。」
暗黑處,一雙黑眼圈的男子緩緩發聲,破鑼嗓子張開,「孟定生不講武德,說好以化屍水為代價,庇護我教。」
「但我聽說他面壁十年,近日不能見面。」
「傳令,今夜起斷絕孟定生往來,白骨教蟄伏十年。」
「十年後孟定生給不出一個說法,血洗桃海市場。」
手指揮動,他掌心催出一柄三尺靈劍,遞到陳飛面前,「這柄赤焰烈劍,為我教上品靈劍。」
「今夜,殺了張北斗。」